“醒了？我去给你热菜。”

“几点了啊？”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于文露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晚八点了快。”

“我睡了那么久啊……”

于文露睡去的时候差不多下午五点，睡了将近三个小时了。

“酒也给你买好了，想喝吗？”

“嗯。”

“但是要先吃饭。”

“嗯。”

叶枫把早已买好的啤酒拆开来，拿了一瓶给自己一瓶给于文露。

于文露拆开了一瓶啤酒，同时伸手拦住叶枫，“你就别喝了，你又不会喝。”

“我就要喝呢那。”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叶枫不敢让于文露一个人喝闷酒，不然这三提都不够造的迟早喝出问题来。

“随你。”于文露的眼睛还是红肿的，“醉了别找我。”

于文露开始喝酒，一瓶，两瓶……也不说话，就一直喝。

“你说话啊我求你了！”叶枫带着哭腔喊道，“你说说话啊，哪怕是耍酒疯！”

于文露抬头看了一眼叶枫，眼睛更红了，人已经从沙发上移动到了地上坐着。

“我到底在伤心些什么？我为什么喝不醉？为什么？”于文露终于爆发除了一声低吼。

“不重要，想伤心就伤心吧。”叶枫走上前，抱住了于文露。

“给我松开！”说罢又要去够酒，但是所有酒都被喝完了。

“你醉了又能怎么样！你能忘了吗？你是学医的！学医的！酒精的机制你比我清楚！”

“俗话说，医者不自医……”于文露带着醉意冷笑道，“我知道又怎么样？又不能改变现状。”

医者不自医，但是医者能医人，所以医者仁心。

叶枫不知道于文露的童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她们的中学生涯，她可能也仅仅知道冰山一角，不，更准确地来说，她只是知道那些事，于文露所受到的那些伤害，但根本无法估计对心灵所造成的损伤。

更懂心理学的是于文露，不会安慰人的也是于文露，她是不是从来没有被家里人安慰过？是不是一直被要求要坚强，不准哭，导致了她温柔而又不失棱角与坚强的性格，虽然她不会安慰人，但是总给人一种能够搞定所有事情的可靠。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在山上看到的太阳，你是山，我是太阳，但我是个自私的太阳，只会对你闪耀。”

——叶枫的随笔

于文露吐过之后，又睡着了。叶枫把她抱回床上，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彻夜未眠。

叶枫看着于文露原本充满英气的面庞被摧残成了现在这般颓废，心里生出一阵苦涩和无奈。

于文露睡得也不安稳，时不时讲梦话，都是些骂人的话，亦或是拳打脚踢。

第二天一早，于文露醒来，看到叶枫趴在床边睡着了。

“靠，她居然——”看到被收拾好的酒瓶子，床边的水瓶和醒酒药。

“叶枫啊，你就这样守了我一夜吗？”于文露起身，发现自己没有宿醉的痕迹，也没有很难受，想轻轻把叶枫抱去床上。

不料叶枫一碰就醒了，“你躺着，躺着。”

“不行，你给我去床上好好睡。”

叶枫看着现在和昨天晚上判若两人的于文露，不禁怀疑，这货是不是有人格分裂啊？

“好这么快？”叶枫睡眼惺忪地笑道。

“没那么难受了。”

叶枫知道，不能对她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不然搞不好她就又崩溃，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扮演史铁生的余华。

“那就好，我睡会儿，你自己点外卖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