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穿书路人被反派捡走后 > 第5章 失忆

第5章 失忆

“咳...咳....”

嘴里的铁锈味,让贺绪忍不住咳嗽,渐渐恢复意识。

“系统?系统!”

往日总是有吵闹的声音,彻底消失,安静得可怕。

额角在流血,肋骨应该断了好几根,每呼吸一下,都像是被钝刀搅动胸腔,小腿从断裂的剧痛到肉眼可见的修复带来痒麻令他皱眉,系统应该是做了什么,才消失的。

透过蛛网般碎裂的挡风玻璃,坐在卡车里的司机一动不动,压低的棒球猫,只漏半张脸,使得他看不清的对方神情,呆楞着坐着,是吓傻了吗?

他动了动嘴唇,最后也只能含糊的发出一些气声。贺绪有些泄气,手上的力气恢复些,想要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抬手间,不知撞到什么,远光灯亮起,把对面车子上司机的半张脸照得清晰可见,他的嘴巴轻轻张合,贺绪一愣,尖锐的寒意从脊椎窜到后脑。

“这样都没给撞死?”

孙豪嘀咕着下车,透过破碎的车窗缝隙,他眯着眼往里看,年轻男人倚靠在座椅上,长睫紧闭,安睡姿态,只是鲜血顺着额头,将半张脸都染红,看不出是死了还是晕了。

他弯下腰,隔着窗子,声音粗粝,语气关切道:“喂,兄弟,你还好吗?”

无人回应,男人站起来,后退几步。

嚓,是火苗燃起的声音,孙豪深深吸了一口烟,看着眼前的杰作,有些得意:“你说,你们这些有钱人,整天拿着拿点臭钱就把别人的命不当命,没想到自己也也只有一条命吧!”

车子的渐渐燃起火光,汽油混杂血腥的味道,彻底弥漫开来,

手机铃响,打断他的自得,孙豪皱了皱眉头,眼带厌恶,走出一段距离:“喂,是我,已经做好了,.....”

身后除了火烧起来的哔雳作响,还有一声明显的金属滋啦声,孙昊转身往回冲,却脸色却大变,已经被撞得扭曲的车门,大剌剌的敞开着,而那个原本应该倒在火光里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多亏对方的磨磨蹭蹭,他的腿伤已经好了一大半,但肋骨的伤依旧疼得他眼前一黑,这半调子的修复手法,也不怪系统,毕竟他们剧情点没解锁多少,积分太少了。

这里是个人烟稀少的十字路口,靠近有名的富人区,像是在森林中开辟的车道,贺绪钻进其中,树木多,很快遮住他的身影。

孙豪追了在身后,但却始终找不到对方的身影,远离路灯后,树林遮蔽,周围的黑暗像是浓稠的墨汁,能把人彻底吞没。找到一圈,眼看着路上有其他车闪烁灯光路过,似乎有停下的趋势,他有些心虚,停住脚步张望。

“沈教授,下班啦!”

“沈医生,回见”

来往的医护向他打着招呼,沈居野点头示意,他现在无法感受这些人脸上的任何情绪,只要他不从细节分析,所有人表情在他的眼里几乎都是一样。那天,那种澎湃的情绪涌入心绪,仿佛是一种错觉般,他又回到那个寂静的世界。

他从手术室里出来,已经快要凌晨。

手机里收到了其他人给他发来关于陈鸣夏已经搬家的消息,是他现在这个公司给他的提供的员工宿舍,并且同意对方连同自己妹妹一起住。

贺绪,又是这个贺绪。

他回想起那个男人清晰的脸,是真的有爱心?还是道貌岸然的伪善!

点开陈鸣夏的对话空,依旧处于被拉黑中。

他试着打电话,电话里还是忙音,点开手机号,将自己收集的一些复印了一些发给的陈鸣夏,他知道身为意安的主治医生,就算拉黑了社交软件,电话对方也绝对不会轻易拉黑的。

信息发过去没多久,他的电话铃先去响起。

听筒里,双方都没有开口,沈居野却知道对方在听,透过听筒,他听见因为对方想要压抑情绪,泄出的呼吸都有几分沉重。

“沈居野,你是闲着没事干,我以为这段时间你会反省自己,看来是高估你了。”

“——还在生气?”

对面长吸一口气,语气飞快:“说实话,在你捅破这层窗户纸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小野哥、意安我们会是最好的铁三角,做你的朋友,一定很好,但做的你恋人一定很幸苦。”

“我确实对小野哥有过好感,但也仅限于好感,一个人挣扎着生活的时候,天降一个完美男人,出钱出力,而且还给我唯一的亲人做了救命的手术,这种好感也仅仅是好感,不是爱。”

沈居野皱眉,分析着段句话,反问道:“为什么,我了解你的喜好,还会改掉你不喜欢的点,爱可以培养,只要多给我点时间......”

“爱是不能培养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何况小野哥你对我的感觉是爱吗?我觉得不是,你是在根据我的喜好定制一个我喜欢的人偶吗?那还是小野哥你吗?”

“那怎么就不是我呢?那也是我自愿变成的。”

闻言陈鸣夏几乎心头一窒,他缓缓开口说:“其实小野哥对我也不是爱,是控制,是占有欲。在之前小野哥朋友的公司的时候,我发现,总是和我交好的同事被调离,就连身边的朋友也交往的不长久,因为不管是谁,只要和我熟悉没多久,就会被调离,其实那是小野哥做的吧!当我发现周围的都是陌生人时,只能依靠你的时候,我是害怕的,我不想呆在这样的处境里。”

沈居野福至心灵问:“所以你知道贺绪对你有其他目的,你也不在意,是因为你可以用他来逃离我,对吗?”

............

沉默在弥漫。

听筒里传来沈居野轻笑一声:“一边对我敞开心扉循循善诱,一边在行动上又果断迫切和我切除,鸣夏,你的手段和我又有什么差别,贺绪他挡不住我的,迟早会回到我身边的。”

电话利落挂断,俩人的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

深夜,路上已经没有行人,就连车子也少的可怜,沈居野享受这种每天已经看了无数遍的街景,行驶的过程中,扫到路边有些晃动的身影,医生的直觉,让他停下车子。

贺绪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身上的的疼痛感也不断降低,除了额头上的伤口迟迟没有愈合,系统办事不牢靠,恢复伤口恢复一半呢?

一路上都在躲着路上的车辆走,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他的视线也是模糊不清的。

听到车子路过的声音,他停下脚步,挪到一旁行道树的树根后,身子靠着粗糙的树干,尽量把自己藏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却不知道血滴在身后拖出一条断断续续的线。

他放低呼吸,听着有人从车上走下来,步调缓慢,朝着他走了过来,似乎早就知道他在哪里。

就在对方靠近他的那一刻,他猛地睁开眼睛,将其扑倒在地,双手掐住对方脖子,强力的肾上腺素,借助月光,居然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是他?

是他!

沈觉野没想到,之前和陈鸣夏争论的焦点,居然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贺绪好歹是贺家的继承人,居然惨成这样。

“你是谁?”贺绪明知故问,手也渐渐松开。

“咳......咳....,我只是个路人,从这里路过看到你好像受伤了,需要我帮你报警或许联系救护车吗?”

贺绪看到对方咳成这样,有些抱歉地松开自己的手,黑暗中,他想要摸索着找个支撑点,站起来,却因为失血过多头晕目眩,几次都没力竭没撑住,

要不是场景不对,加上对方身上浓重血腥味,沈居野都以为对方是故意的程度,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抓住对方的手,低声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快点起来”

他一边摸索着,一边甩甩脑袋试图清醒,说:“对不起,对不起,报警?不要报警,不去医院。”

就在贺绪半跪着撑在地上,准备站起来时,脑袋一晕,整个世界忽然颠倒,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沈居野的身上,将其一起推到,烫手的体温,隔着衣服传来,让沈居野好几次都没能推开对方。

终于,他用力掀开压在自己上门的重量,坐起来,喘着气,拿出手机,刚按下110 ,却又想起陈鸣夏 ,沉思片刻,他收起手机。

.......

贺绪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惨白的灯光下,一切都看起来冷冰冰的,白色墙面上刷着一层暗绿色的墙裙,斑驳起皮,也没有去修补,

贺绪环视周围,缓缓从床上坐起,衣服也换成了睡衣款式,身上有些酸痛,只有脑袋似乎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混杂着一股若隐若现的药味。他才看到自己手上还挂着一个快要输得差不多的吊瓶。

突然,吊瓶上发出刺耳的滴滴声,顿时吸引他的注意力。

原本紧闭的门锁被人拧开,沈居野从外面走进来。挽至小臂的衬衣和黑色的西装裤,将他本就好的身材越发衬托得高挑修长,衬衫束进裤腰,掐出一道窄窄的凹陷。

他冷着一张脸,熟练的给他手上的针拔掉,一边说低声说:“你身上除了脑袋上的伤口,其他地方的没有什么大碍,可以回去了,这里是一家私人诊所,不会记录的信息。为什么你衣服上的出血量这么大是你的血吗?”

对方接连的跑出的问题,让贺绪想要说话,却却发现嗓子相似被刀片刮裂般疼,只能轻轻咳嗽几声,清清嗓子,视线从对方的脸上落到了手上的点滴,他开口道:“请问.....你是谁?”

沈居野给他涂碘伏的动作微微一顿,疼得贺绪有些嘶嘶作响。

他直起身子,眯着眼,睨着他说:“你说什么?”

贺绪连忙抽回自己的手,略带有几分心有余悸,说:“请问你是谁,我记不起来自己的名字了,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