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对自己被系统除名了的事毫不知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系统002会突然开智给自己安排这种任务,但沈恪对任务内容大体满意。
如果这个打卡系统天天都是跟邬邬有关的任务,哪怕让他24小时围着邬邬转,洗脚按摩、端茶倒水甚至暖床陪睡他都愿意啊。
希望系统002维持现在的状态,明天再给自己派发类似的任务。
趁着脑中的画面还依旧清晰,沈恪掏出个可以导出记忆的道具,准备记录下刚才发生的旖|旎片段。
系统002却在这时突然出声:【今日打卡任务:完成《企业战略管理概论》的章节学习,并通过本章测试。】
一天被打断两次,纵使泥人也会有三分脾气,何况是脾气本就不太好的沈恪。
平时克制下来的阴暗念头在此刻溢出,直观地体现在沈恪那张冷冰冰的俊脸上。
“今天不是已经完成了打卡任务吗?”不同寻常的任务让他忽然有了某种猜测,“系统,检查一遍工作日志。”
系统002:【已初步筛查,并未发现今天的打卡记录。】
系统002:【警告!数分钟前,未持有许可证书的系统入侵任务面板,请广大宿主仔细甄别。未知任务不借取,陌生系统不轻信,切莫上当受骗。】
沈恪听后眸光森寒:天杀的,竟然有不良系统绑架邬宝给宿主们派发这种任务,道德在哪里,法律在哪里,长期有效的入侵许可证书又在哪里!
还好今天接到任务的是自己,而不是其他那三个家伙。
戏子、蛮子还有泥腿子,其他宿主哪个能干伺候邬邬这种细致活啊,不还得是他。
见宿主久久没有开始任务的意思,系统002催促道:【请及时完成打卡任务。】
沈恪眉峰轻挑:“我记得我还有一次定制打卡任务的机会。”
“我觉得刚刚给邬宝按摩的任务就不错。”
系统002一板一眼:【该任务违背神豪打卡流系统的宗旨,无法定制。】
沈恪习惯了系统002这套,于是换了种问法:“我要学习按摩技术,期望以按摩师的身份观察理疗行业,以便拓广服务业的市场,教学期间按摩的对象选为邬宝。”
触发了学习的关键词,系统002果然通过了任务审议:【已为您导入按摩教学,按摩对象链接中……】
【梦境教学搭建准备完毕,祝您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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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邬红着脸沉溺在方才的余韵中,在冰冷的地板上歇了好了一会儿才让心情平静下来。
等到那股酥麻劲从身体中消散,其他感官重新占据高地,楚邬忽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
香味的源头是刚才楼栖梧送来的桂花糕。
米白糕体嵌着金黄桂花,看着像是白玉上点缀着金屑。
色香俱全的食物很快唤醒了楚邬的饥饿感。
他洗干净手后,一口咬了下去,米香混着桂花的清甜骤然在舌尖化开。
楚邬眼前一亮,给出了华夏人对甜品的最高评价:“居然不甜。”
他原本只想浅尝辄止,但不知不觉间就把碟子里剩余的桂花糕都解决了。
楚邬把碟子拿到水池边,仔仔细细洗干净。
想着楼栖梧这会儿应该还在家,他干脆现在送回去,顺便当面道个谢。
他趿着拖鞋过去敲门。
门很快开了。
楼栖梧站在门内,身上套着一件浅灰色围裙,袖口卷到小臂,修长的手指上还沾着一点水,显然刚忙活完。
看到楚邬,他眼底浮起一点笑意:“吃完了?”
“嗯。”楚邬把碟子递过去,“桂花糕很好吃,碟子给你送回来。”
楼栖梧接过碟子,侧身让开门:“来得正好,我在做饭,一起吃吧。”
楚邬本想客气两句,可话还没出口,一股霸道的肉香已经从屋里涌了出来。他喉咙不争气地动了一下,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个等外卖的设定。
“进来吧,我做了挺多,一个人吃不完。”楼栖梧声音温和,带着点哄人的意味,“豆腐也欢迎你。”
听到自己的名字,豆腐屁颠屁颠从客厅跑过来,湿漉漉的鼻尖直往楚邬手背拱。
楚邬被拱得心软,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然后他抬头看向楼栖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就打扰了。”
“不打扰。”楼栖梧弯了弯眼。
楼栖梧家和自己家户型一致,但收拾得更加整洁清爽。
客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菜,红烧肉、蒜蓉菜心、还有一锅豆腐鲫鱼汤。看到菜量的确比一人份的晚餐分量多,楚邬这才心安下来。
“吃吧,别客气。”楼栖梧给他盛了碗汤。
楚邬喝了一口,赞不绝口:“你以后要是不想干本行了,开个私房菜馆绝对火。”
豆腐一直趴在桌脚旁转悠,柔顺的毛发时不时擦过楚邬的小腿。
楚邬没在意,可没过几秒,他感到小腿皮肤上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
他差点呛住,低头一看,豆腐正伸着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他的小腿肚。
那处皮肤本就敏感,被粗糙温热的舌面一碰,痒得他腿一缩,连筷子都差点掉了。
“豆腐!”楚邬红着脸压低声音,“别闹,好痒。”
豆腐却不听,反而往前蹭了蹭,鼻尖顶着他裤脚往上拱,舌头又舔到脚踝。
楼栖梧放下筷子,厉声呵道:“豆腐,出来。”
边牧呜了一声,从桌下钻出来,夹着尾巴坐好,但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着楚邬,尾巴尖在地上扫来扫去。
楚邬松口气,把裤脚拉好,耳根有些发热:“它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他脚踝处被舔得泛着水光,原本他的皮肤就白,这下更显得莹润。
楼栖梧盯着看了一会儿,喉咙莫名一紧。
他端起碗喝了口汤,试图压下那点异样,却还是没能忍住,转身去拿了张湿巾。
看到楼栖梧的动作,楚邬本以为他会把纸递过来,却没想到他十分自然地蹲了下来,托起了自己的小腿肚擦拭起来。
缩也不是、踹更不对,感觉这么做绝对不正常的楚邬只能发出了一个问号:“?”
他这辈子没想过能看到一米九的男人的发旋。
感受到手中绷紧的肌肉,楼栖梧却没事人一样地开口:“脏,我帮你擦擦。”
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脚还要人家擦,楚邬总觉得自己在欺负人。
后半段的时间里,两人发扬食不言的精神,沉默地吃了一会儿,餐厅一时间只剩下了碗筷轻碰的声音。
饭后,楚邬主动要洗碗。
楼栖梧拦住他:“你是客人,去和豆腐玩吧。”
楚邬拗不过,只好去客厅陪豆腐玩橡胶球。
几个来回后,豆腐突然停下动作,耳朵高高竖起,朝厨房的方向看去,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呜声。
楚邬疑惑:“怎么了?”
他走向厨房。
餐具已经都洗干净了,灶上小火煨着一锅牛奶,旁边滤网上放着少许茶叶,看起来是正准备做奶茶,可厨房里却空无一人。
“楼栖梧?”楚邬喊了一声没人应,便往里屋张望了一下。
走廊尽头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漏出一点暖光。
他走过去,刚想敲门,门却从里面拉开了。
楼栖梧站在门口,身上还系着围裙,神色如常,只是呼吸略有些不稳,像是刚做完什么急事。
“怎么了?”楼栖梧问。
楚邬愣了一下:“我看厨房没人,豆腐又一直往这边看,还以为你不见了。”
“茶叶不够了,我去书房补点。”楼栖梧摇了摇手中的茶饼。
“哦。”楚邬没多想,“我来看看要不要帮忙。”
“不用,已经好了。”楼栖梧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走吧,要是还有事的话,奶茶你带回去喝也可以。”
虽然很感谢楼栖梧的款待,楚邬的思绪仍然停留在吃饭时发生的事,懦谨地应了下来。
豆腐在两人脚边转了一圈,又恢复了活泼的样子,仿佛刚才的怪异表现只是一时抽风。
楚邬开始怀疑豆腐的品种不纯,否则哪能干出那么哈士奇的狗事?
楼栖梧不知道楚邬心中所想,把煮好的牛奶冲入茶汤后问道:“要珍珠吗?”
“还有珍珠?”楚邬惊喜。
楼栖梧从冰箱里取出小碗,里面是提前熬好的黑糖珍珠。
他舀了两大勺放进杯子里,又加了几块冰:“杯子明天给我都行,晚上少喝点,不然睡不着。”
“我睡眠好得很。”楚邬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珍珠Q弹,无添加的手工奶茶只有牛奶和茶叶本身自带的清甜。
楼栖梧送他到门口,豆腐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人一狗眷恋不舍的眼神在此刻居然惊人地相似。
背对着他们的楚邬没能看到这一幕。
楼栖梧站在门口注视着楚邬,直到门关上,才低头看了眼脚边的豆腐,低声喃喃道:“别急。”
楚邬回到自己家,先去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他本以为会像往常生出困意,可洗完出来却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像是有使不完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