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从北境归来得了个粘人夫君 > 第18章 第十八章 杂事

第18章 第十八章 杂事

裴终不禁逗,急得直接把周灵均推了出去,“不看了不看了,这人没什么好看的,你们快把人送回去。”

周灵均话都来不及说,被他一路拉回了听雨轩。

“时候不早了,阿均早些睡。”

裴终丢下话就跑了,像是在掩盖自己的狼狈。在院里边守夜的端弦看的一愣一愣的,自家姑娘被人拉回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呢,那人又跑了。

“姑娘,那是五殿下吗?”端弦傻傻的问。

周灵均弹了一下她的脑袋,“不然还能是谁?快去让人备水,我要安寝了。”

跑回观星殿的裴终喘匀气就又用轻功离开了,身后还跟着几个拖着麻袋的暗卫。

路过安福殿时,他还往下看一眼,这么晚都不熄灯可不符合他对这位顾大姑娘的了解。

安福殿里,顾瑾柔对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女思安正在发火。

“什么叫做人丢了!”顾瑾柔将桌上的茶盏往人砸去,“关了这么多年,那可是相当重要的人物,你和我说不过几日的功夫人就丢了,还是两个!”

茶盏在思安身侧炸开,让她忍不住想把自己再往小了缩,“回姑娘,当时是将那两个重要的人移到书院里头,那里有重兵把守,谁知那日早上不知为何起了雾。

那人身上有几分功夫,等我们的人反应过来时,牢门已经被打开了,守着的不是昏迷不醒就是被敲倒。”

“没追到人?”

“没...没追到,”思安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雾太大,找...找不到人影。”

顾瑾柔只觉得太阳穴跳着疼。

原本就是她主张京中水太浑不安全,把这两个最关键的送去江南藏着,这样也能手上有牌把握住三皇子,人居然在重兵把守之下丢了!

“去找!”顾瑾柔压着怒气,“把周边的几个郡县还有往来多的几处商路给我翻一遍,掘地三尺都得把人找回来!”

——

行宫的日子对周灵均来说是相当自在了。

皇后名义上被禁足坤宁宫,这次避暑是来不成的。其余几个妃嫔不是位份低就是身子不好,到了最后,跟着来的只有一位出自盛家的淑妃。

盛淑妃不是两位皇子生母,没有名头召见周灵均,再加上盛淑妃一向怠懒,行宫里为数不多的几位主子是没正式碰过面的。

周灵均乐得清闲,每日不是带着端弦去观星殿的小厨房吃点心,就是在各处偷看小宫女扯头花。

好几回她与端弦还能看到裴炀和顾瑾柔在一块吵架,要么是裴炀又摸了个貌美侍女的手,要么就是顾瑾柔家中那些庶子女惹事,又要裴炀出面摆平。

好日子不过短短十日,顾瑾柔就找上门来。

一路走到内殿,她嘴里的话让周灵均听出了不少酸味,“县主这里的景色当真是好,离五殿下那边也近,宫人也不怠慢……”

“顾姑娘这么说,是有宫人怠慢不成?”

顾瑾柔柔柔一笑,叹了口气,“怠慢倒是没有,只是安福殿本就偏僻,每次要找人的时候都要喊许久。三殿下又忙着陪皇上处理政务,不好拿这事去同他说。”

“我记得宫中各司有专门的掌事,顾姑娘何不去同她们说一声,想必她们也不会为难。”

话说到这个地步,顾瑾柔也不敢再提宫人怠慢,否则就是在说皇后治下不严。

她原以为周灵均和裴终一样,是个傻的,自己提一嘴就能让明日的宫里有未来五皇子妃跋扈的流言。

周灵均学着顾瑾柔的样子只是笑,嘴上说怎么做,手里只是给顾瑾柔倒了杯茶。

喝了好几口茶,顾瑾柔也不见周灵均主动开口说什么,按捺不住询问,“县主从北境回来,可曾在那里碰到过什么人?”

“人?”周灵均狐疑,“北境回来大大小小的郡县也有那么几十数,定会碰到不少人,顾姑娘这话倒是问的奇怪。”

“哎,也是因为一位分别几年的故友,”顾瑾柔的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当年在江南一别,她家举家搬去北境,细细算来也有几年不见,不知过得如何。”

周灵均不接话,也学着感慨一声,招呼顾瑾柔吃新做的茶点,轻咬下一口点心在嘴中细细咀嚼。

乔家以诗书立足于世,来往多为读书人,虽说有不少世家与慕名而来的青年才俊,可来自北境的人大多都是百姓或近些年以军功立世的武将人家,能够进门就不错了。

周灵均可不敢信顾瑾柔会有一位举家搬去北境的好友,江南有根底的人家不愿去北境,除非是被贬或是流放。

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的吃了半日点心,顾瑾柔坐了一个时辰终究是坐不住,找了个‘回去吃饭’的借口就带着人走了。

周灵均目送顾瑾柔主仆离开后,立即让端弦进来,语气急促,“传信给程淼,就说,她师兄已经逃了出去,现在应当在顾家书院所在的郡县附近。”

“姑娘?”端弦愣神,“这是为何?”

“顾瑾柔来寻我偏偏问的是问北境之人,她定是知道程淼在周家住过,而她想问的是我与程家师兄妹是否相识,”周灵均细细推测着,“可为何偏偏是在程师兄失踪后才来问?明明三皇子府那会,不也能问吗?”

主仆二人对上视线,端弦当即放下手中的活计跑出去寻十一传信。

顾瑾柔带着思安急匆匆地回了安福殿,进了内殿,思安就将大门关上了。

“好一个长宁县主,好一个周大姑娘!”顾瑾柔坐在炕上,“原以为是个软的,没想到竟是如此滴水不漏,半分颜面也不给我。”

思安躬着身子低声劝慰,“主子还是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她能这么不给您颜面不过就是因着一个封号高了点,不过依着奴婢来看,估计她也不知道什么。”

顾瑾柔心里平静点,又询问江南的消息,“两个人的行踪可有什么线索?”

“那边查出来那两人不是一块走的,目前几批人分了两路,那大夫身无分文,跑不远。”

“最重要的不是大夫,是程家那个,”顾瑾柔皱着眉,“当初三殿下派三批暗卫抓他,八成的人都留在了山路上,把人捆住废了不少功夫。人抓不回来,我们主仆怕是要一死一禁了。”

死的不可能是顾瑾柔。

——

盂兰盆节前五日,周灵均回了周家。

在里面转一圈,周灵均险些认不出来。

后花园里头不少菊花都被剪下来一摞摞的堆在地上,不少泥都被连着铺满了地上。

原先那块菊花已经被换成芍药,顺便在围墙边的那块空地上种了桂花树。

周灵均让端弦把端音喊来,她记得自己走时,府里面还没有这么大的变化,端音也没有这个胆子去擅自做决定。

不过这芍药倒是不错,周灵均俯下身拨弄着花瓣,可谓是娇艳欲滴,“这花是怎么回事?谁送来的?”

端音将沈开时在半月前就陆陆续续送来物什的事说了,“舅夫人说盂兰盆节要到了,芍药是当年夫人最喜欢的花,特意送过来装点着。”

“只是装点吗?”周灵均觉得舅母憋了一肚子坏水,“舅母就没有说些别的?”

在她的记忆里,沈开时对周家的这几个害死自己手帕交的人怨气极深,尤其是华姨娘。

刚回到镇北侯府时,沈开时每天见到她都要仔仔细细地看一遍。

端音挠了下鬓发,不好意思的笑一下,“姑娘,舅夫人说了,您只管看戏就是,剩下的事她来安排。”

她也不知舅夫人要做什么,只是从小到大舅夫人回回都是护着姑娘的,这么做定有她的道理在。

周灵均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带着端弦他们直接去了镇北侯府。

还没跨进门,得了门房通报的秦老夫人和老侯爷就已经搀着拐出来迎接。

“让我看看我的乖孙怎么样了?”秦老夫人声先至。

见着人,秦老夫人拐也不搀了,和老侯爷两人一人一边拉着周灵均往里头走,一路上将她这半年的衣食住行都问了一遍。

确保人没问题后,两人才放下心来。

秦老夫人又开始心疼自家外孙女,“要不是你那人面兽心的爹,你又何苦......”

在她和老侯爷两人当年的规划里头,郭念辞应当是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辈子,女婿有自家扶持和压制,也能让周灵均活成京城里最肆意的姑娘。

没想到最终竟是落得如此地步。

“外祖母又何必担忧?”周灵均伏在秦老夫人膝上,“他们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还的,孙女不懂纵横谋划,但也懂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老侯爷将拐杖撑着地,目光悠长,“均均,你且记着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轻易不要动手。春闱时你来信说在朝中归拢寒门的事,暗地里做着,有你舅舅给你打点。

明面上你只是一个皇家亲封的长宁县主,五皇子妃。”

“外祖父说的是,”周灵均应着,“但孙女回来前得信说有几个人已经被三皇子归入门下,尚不知如何处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