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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习前，教室人不多。
“感觉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下一次这种机会得等到猴年马月。”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话是这么说但你要怎么才能把所有人都叫走？”
“自己还有理由不在现场呢？”
“嗯……上次是什么原因？”
“上次是阳雪公开表白吧，虽然手段粗暴了点。”
“现在她已经得手了啊。不可能有第二次的。”
“嘶……其他人也没她这样的号召力和关注度。”
“还是有的，”看向荻花，“但这人油盐不进，而且……”
“她即便答应了也大概率会节外生枝，完全不可控。”
教室荻花座位旁这会没人，可能是因为时间太早。
荻花脚收拢在凳面上，屁股坐在脚上，胯部大开。
“啧——”咬手指，“还是这么狂。”
“雌小鬼啊，”叹气，“期待她跪在地上求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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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路过的人和阳雪击掌，“腻歪着呢？”
“嗯。”阳雪嘴里嚼着半拉包子，语音含混不清。
“你们一天24小时黏着也不腻。”
“不腻。”阳雪把江月往身前搂，“她不腻我就不腻。”
“月姐被你你这样按着，就算有不满也不敢表达吧。”
“是吗？要不我现场给你验证一下？”
“江月，他们说你腻了。你要腻了就自己挣脱。”
江月的肩被挤成弧形。
“看，她没有反对。”
路人摇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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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教室清空。
江月在叶枫座位旁驻留。
“纸条不用放她那了，”荻花的声音。
“我还在，直接给我吧。”
背对着荻花的江月身体一丝抖动。
“叫你直接给我听见没有。”
江月离开教室。
“真当自己大小姐。”
“喂。你过来。”
“叫你呢。现在教室就咱俩。”
叶枫走向荻花座位。
“纸条给我看看。”
叶枫摇头。
“什么意思？不是给我的？”
叶枫点头。
“那会是给谁的？还得经过你中转？”
叶枫摇头：“我。”
“你？笑话。她看得起你？”
“要不是咱当时眼瞎了能有人看上你？”
“给我看看纸条内容。”
“什么嘛。就是一道数学题啊。”
“干嘛不直接拿卷子非要抄小纸条？”
“这道题我替你做了。”
“明天中午让她找我。”
“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能做？”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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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思路不对。”
“与其把所有人引走，为什么不把她单独留下呢？”
“让她等到教室清空不行吗？”
“这个可以。但你怎么跟她说呢？”
“不会引起警觉吗？而且到处都是眼线。”
“简单。像上次那样留纸条不就行了？”
“上次是怎么申请到她旁边的位置的？”
“没有落款她也同意了，这次肯定能行。”
“那个勾真的是她勾的吗？”
“不知道。谁勾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确实有效。”
“行。这次也照猫画虎，但写清楚一点。”
“让她固定在座位上，别跟上次一样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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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教室清空。
门从外面推开。开灯。
“早啊。叶枫。”
“还记得我吗？”
“托你的福，我被阳雪拉黑了。”
“这些同样是被阳雪拉黑而落单的朋友。”
“你跟她关系不错。她的债就由你来偿。”
“她俩平日有交集么？”
旋即被瞪了一眼，低头。
叶枫抬头，睡眼惺忪。
男生咂嘴：“你还是这么从容。”
“真不知道该说你勇敢还是懵懂。”
“咋都是褒义词？”
“你闭嘴。”
“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转向叶枫。
叶枫摇头。
“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您之前没有告诉我们。”
“你们不用事先知晓。”
“先看看她会配合到什么程度。”
“如果配合，也免受皮肉之苦，我们也省事。”
环顾教室，确认没人。
男生坐上长凳，把叶枫往里挤。
男生的手放在叶枫大腿上面。
“果然没有反应。那这样呢？”
“果然没有反应。那这样呢？”男生手向上移动。
外侧男生抱紧双臂：“嘶。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但她还是没有反应。”另一男生平淡。
内侧男生转头：“怎么样？我说可行吧。”
外侧男生点头：“我们也要。”
男生起身：“你们自己来。”
“方法我已经教你们了。我也不吃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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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只能容下一人。你们不想排队就让她出来。”
“你，出来，坐在桌沿面向过道。”
“膝盖后部贴住桌沿，小腿悬空。”
“手臂与肩保持同一直线，掌心向下。”
叶枫照做。
“指令这么麻烦吗？”
“只有这样才有效。”
“然后呢？要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还用我教？”
“我们本来就没打算要做什么。”
“你找她是要做什么？”
“啧。你们是没开智吗？”
“我问你，一个任你摆布的美女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嘘寒问暖……”
“别打我，人与人之间就是要互相关心啊。”
“我说的是任你摆布。就是说能为你做任何事。”
“帮我考试，借我抄作业……”
“笨。我说的是美女。风姿绰约的美女懂不？”
“你别睁眼说瞎话啊，这哪美女了。”
“一身灰，我奶奶都比她花哨。”
凑近吸气：“还没有女人味。”
“短发，长裤，还不说话。”
“要不是住女生宿舍，谁不把她当男的。”
“你不会对这模样的也有欲望吧。那你也太饥不择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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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你们看点什么倒真显得我有眼无珠了。”
“看好了。”男生双手抓住叶枫上衣下缘往上卷。
一览无余。
“你……”两男生脸红，“你竟然不穿……”
“啧啧啧，这风景。这挺拔，得有C吧。”
“美人胚子还穿这么素。真暴殄天物。”
“学学花姐多好，人家没身材都要装。”
“你是怎么知道她有料的？”
“什么东西能瞒过我的眼睛？”
“之前接触她时瞥见了吧。”
“你还掀人家衣领来着。”
“不告诉我们是想吃独食。”
“咳咳。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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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款待。”一男生低头，双手合十，对着叶枫鞠躬。
“这你就满足了？小处男。”
“你们不想更进一步吗？这机会千载难逢啊。”
“这不好吧。又不是那种关系。”
“没事。她会同意的。”
“喂。我问你，你愿意跟我们做吗？”
叶枫无响应。
“不说话就当默认哦。”
叶枫无响应。
“估计不好意思吧。女孩子一般都比较矜持的。”
“那就是同意了。这下没问题了吧。”
外侧男生点头。
“你们先上，免得你们说我吃独食。”
“上吗？”男生对视，眼角偷瞄叶枫。
叶枫闭眼，上臂仍然平展。
“上吧。”咽下唾沫，“机会难得。”
“你手也举累了。放下吧。”
“早知道你这么配合。我们就不用折腾你了。”
“把灯关了吧。她闭眼估计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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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教室。
撞击声，喘气声。
今天月初，没有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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