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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路过的人拍阳雪的肩。

“恭喜恭喜。”

“有情人终成眷属。”

江月脑袋垂了下去。

脖子以上通红。

旁边，阳雪撕开一大袋荻花早上送来的喜糖。

一只胳膊搂住江月的肩。

另一只手抓起一大把糖果：“来来来，人人有份。”

宛如婚礼现场接待络绎不绝来客的新郎。

“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您那样勇敢。”

“我就知道阳雪不会轻易放弃。”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

“期待的正宫抓小三的狗血剧落空了。”

“那偷腥的叶枫呢？被抛弃了？”

“可惜没有正义制裁。”

“有的吧，我见阳雪拎她出去好几次了。”

“敢跟阳雪抢人，没废掉她都算仁慈。”

背光处的座位。孤零零的人影。

叶枫在折纸。

偶尔有人取走桌上的成品，没打招呼。

教室的另一头，晨光打在被人群围住的座位上。

荻花的脚掌蹬在一男生脸上。

“今天是紫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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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怎么是你在那？老师呢？”

“老师找了一堆资料给我让我自己做。”

“失算了。”阳雪咂嘴，“还真就是他的一贯作风。”

“那道题……”

阳雪转头看向后排的叶枫。

“果然是……”

“我拿到时直觉就告诉我这是她的风格。”

“我跟她说，要一道表面上是中学题目但用中学常规方法解不了的题。”

“她就给我了。”

“也没问拿来干什么。”

阳雪撕开一包薯片，边嚼边输出。

“我本来不抱希望的。”

“按荻花的说法，这种模糊指令她根本不会执行。”

“结果还是给我了。搞不懂。”

“这种情况，我记得是……”江月摸向桌肚。

“你别问我。我不知道她咋想的。”

“你要想知道为什么你自己去问她本人。”

“我还能去问吗？”空荡荡的双手。

“为啥不能？她虽然怪异但又不危险。”

座位上正把玩笔记的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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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荫小道。

“照片你拍了没有？拍了的话赶紧删了。”

“你猜我拍没拍。”

“我没看到有闪光，那种昏暗条件除非你用红外摄像。”

“正确。”

“所以你莫不是在敷衍我？”

“大姐。我拍了你让我删，我没拍你又说我敷衍。”

“那你要我做什么？”

“拍不拍是你的任务，删不删决定权在我。”

“我当初可没答应你一定会拍啊。咋还讹上了？”

“送佛送到西懂不懂？你接了那你就有义务做到底。”

“用江月的话来说，这叫‘排他性支配’。”

“这什么歪理。”

“我排他了吗？我支配了吗？”

“排他在于只有你有设备，支配在于当时我无力反抗，处于绝对弱势。”

“绝对弱势的人可不会把别人按在地上。”

“我不跟你耍嘴皮子。”

“今晚我还要策划一次行动。你来不来？”

“我有选择吗？”

“那行。为了避免再出乱子，你一人，带上设备就够了。”

“这次一定要拍。不准出工不出力。”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不能。”

荻花眼皮半沉，眼球上移直视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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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这些，江月知道吗？”

“她不需要知道。”

“如果她已经知道了呢？”

“不可能——”看见抱臂歪头直视自己的荻花，“吧……”

“那找个人先缠着她？叶枫如何？”

“我不同意！”

“你能想象叶枫缠人的样子吗？”

“江月一句‘抱歉，我还有事。’”

“叶枫会怎么行动？”

“啊这，那其他女生呢？”

荻花歪头，无言。

“其他女生好像更阻止不了她。”

“她会拿出纸笔切换到审问模式：‘阻止我的理由是什么？’”

“不阻止的话就会跟昨晚一样。”

“嘶——难搞……”

“有没有可能，昨晚就是她觉察之后阻止你的结果？”

“她哪里来的消息？”

荻花两手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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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找个帮手吗？”

“我可不想干体力活。拍照哪有站旁边吃瓜舒服。”

“别搞事。”

“这话该我对你说吧。”

“你为什么非要干这事呢？”

“我要确保他不会朝三暮四。”

“但为什么是这种形式呢？”

“你们不是立场一致吗？”

“痛陈利害不就行了？”

“讲道理不如讲物理。”

“有把柄才能确保不造次。”

“那你不怕他对你讲物理？”

“你把自己送出去，他趁火打劫甚至假戏真做你怎么办？”

阳雪咬唇。

“武力不是万能的。”荻花转身离开。

“等等。”阳雪伸手，“你带个帮手吧。”

“需要是你绝对信任，且不会声张的。”

荻花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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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辛苦你了。”教师递出一杯温水。

“但我估计她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不让她真正得手。”

“这事就没完是吧。”

“你还真培养了一个死士啊。”

“可是我不想这样。”

“公主是这样的。”

江月脸红。

“骑士只要舍生忘死就可以，可是公主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江月抬头：“我……我不是……”

“可她是。你能让她停下吗？”

江月低头。

“这事卷入太多人了。”

“必须尽快收束。”

“那你……”

“我不能躲是吧。”

江月点头。

“行吧。看看她能搞什么花样。”

“那荻花……”

“不用担心。她不是特别在意这个。”

“不然她不会同意交易。”教师捂嘴。

“果然……”

“那我能跟你交易吗？”

“用奖状名额，交换被你收走的笔记。”

“笔记现在不在我这。”

“这是强买强卖吗？”

“对你来说，是的。”

“怎么，不公平？”

“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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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办公室门口。

白色衬衫酒红色胸罩搭配超短裙。

关灯关窗。

江月走在前面。

一只脚迈出门。

被抓住一只手，拉出一个趔趄。

江月身体离开门框，面朝室外扑倒。

阳雪一个箭步冲进去，扑倒室内热源。

室外，江月头被胸脯承接，箍住，捂眼。

狭窄的空间使CO2浓度上升。江月呼吸急促。

能听见心跳，自己的和耳旁胸脯的，120BPM。

体温使江月耳廓和面部发烫。

室内，阳雪故技重施，翻身。

砸地板的动静很大。走廊声控灯亮。

上面的人翻身。两人面对面，下腹紧贴。

闪光灯伴随着“咔嚓——”一声。

镜头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色光点。

阳雪推开上面的人，捂住上身，楚楚可怜。

相机的闪光令室内两张脸望向窗外。

“咔嚓——”

荻花放开江月。

进屋，将外套披在阳雪身上，搀扶着出门。

阳雪在门口对外面的人比出胜利的手势。

外套披成风衣的阳雪牵起江月的手：“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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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我不同意传播。”

“恐惧才是最好的筹码。”

“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应该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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