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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习响铃前十分钟。

阳雪在走廊上守住楼梯口。

“哟。守株待兔呢？”路过的男生伸手击掌。

“是。也不是。”阳雪回以击掌。

“需要我帮你留意什么吗？”男生没有停留。

“不用。”

“嘿。你帮我……”

男生已走远。

荻花路过。

阳雪从背后单手箍住荻花腹部，另一只手捂住口，抱走。

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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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荫小道。

“你干嘛——哎哟——”

“我招你了？无缘无故的。”

“帮我个忙。你鬼点子多。”

“什么事能难倒咱无敌的阳雪？”

“别贫。”阳雪举起拳头。

“是是是。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

荻花捂着肚子弯腰。

“说这话时不应该双手合十作揖吗？”

“捂肚子是怎么回事？”

“被你勒的。生疼。”

“让我看看。”

“不要。”

“听话，让我看看。”阳雪上前。

“不要！”荻花击落阳雪伸出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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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

荻花瞬间站直：“说吧，什么事。”

阳雪一愣：“叫你来不为别的。我希望你……”

“等一下，让我猜猜。”

5s。

“有关江月？”

“是。”60dB。

3s。

“有关评优？”

“是。”40dB。

1s。

“你想让我主动放弃？”

“是。”20dB。

“那没门。”

“你——”80dB。

“我又没有作弊。”

“它能落到我头上那是我实力的证明。”

“我凭什么拱手让人？”

“你不需要这个凭证。”

“凭什么？”

“凭你不曾拥有！”

“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

“不曾拥有，就不会执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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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荻花被早读的齐诵声硬控，动弹不得。

双目视物模糊。

嘴角有咸味。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两股热流淌下。

“谁家小孩还在背初中课文？拿错课本了？”

“我去看看。”阳雪朝教学楼走去。

回头，荻花的背影伫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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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雪在教室走廊徘徊。

最向阳的座位周围巨大的空旷透过窗户。

金色阳光直射下，像沙漠，热、烫、熏眼。

阳雪手掌平放在眉前，视线下移。

“这是……”叶枫桌上的粉色圆规。

阳雪走进教室。

“你跟我来。”

阳雪拎起叶枫离开教室。

“那个圆规是荻花送你的？”

点头。

“她听你的吗？”

点头。

“那就行了。”

阳雪拽着叶枫快步下楼。

林荫小道。

“人呢？遭了。不会……”

阳雪撒开叶枫，向前跑。

三步后停住：“我上哪找人？”

回头，原地伫立的叶枫，表情木然。

“喂。醒醒。”阳雪抓住叶枫双肩摇晃，“荻花不见了。”

“这里只有你知道她在哪。”

“喂。说话。你不担心她吗？”

“喂。拜托。就算为了我。”

“开口说句话……”音量渐弱。

“好吗……”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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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手臂举过头顶，在阳雪后颈上方下移。

感受到热量的距离，叶枫手臂触电般弹开。

双臂自然下垂：“她没事。”

“不担心。”

“你……”

阳雪眼眶在叶枫肩上滚动。

“我没事。”阳雪起身。

“你找她……”

吸鼻，手背轻拭双颊。

“没什么。私事。”

“跟我说……”

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

仰天：“啊。要病急乱投医吗？”

叶枫点头：“不妨试……”

“啊。”阳雪头部回正，“给我时间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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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你的看法是？”

“男生……”

“他们只是嘴上逞强而已。”

身高差让叶枫视线落在阳雪的胸。

“不是吧，你也眼馋这个？”

阳雪挺胸：“喏。摸吧。”

叶枫伸手，掌心接触，揉捏。

“你还真不客气。”

“别人说啥你做啥。”

“你就不怕这是钓鱼执法？”

“等等。钓鱼……”

阳雪咬唇。

“我可以……”

叶枫点头。

“那鱼不咬钩怎么办？”

“用渔网。”

“什么意思？”

叶枫双手十指相扣垂在下腹。

阳雪脸红：“也……也行……”

“我们还需要固定证据的办法。”

“荻花……”

“啊。还得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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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哎哟喂。我的小姑奶奶。”

“谁有捅破天的本事能把你欺负成这样？”

“哼。”荻花不顾教师搬来的凳子，径直坐上办公桌面。

“眼屎。”教师从其他教师座位上拿来一包抽纸。

荻花用袖口擦拭。

“我猜，是有人要你放弃是吧。”

“最近跟你有关的也就这事了。”

“而且我还知道是谁干的。她之前也找过我。”

荻花下放的手打落抽纸。

“你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那也该知道我的答案。”

“是。但是……”

“但是什么？你们自己定的程序。别想道德绑架我。”

“你真的不需要这个。”

“咋不需要？我不是一直在吃她尾气吗？”

“所以你需要官方认可来证明自己不比她弱？”

“你的人望、权力真的依赖官方认可吗？”

“她如果没有这个认可，先不说她会如何。”

“你的人望会不会下滑？”

“不是说怀疑你的人品，而是……”

“这么说吧，完璧的圣像和坠落的圣女。”

“哪个更有人气，我想你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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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就是不放手呢？”

教师两手一摊。

“说话。不要让我思考。”

“我现在脑子很乱。”

“我脑子也乱。”

“她还真有本事。一己之力把所有人整得狼狈不堪。”

“还没有人归咎于她。”

“因为所有人都心甘情愿。”

“凭什么世界要围着她转？”

“你不得不配合她。还不能有怨言。”

荻花蹬掉鞋子，悬空的双腿前后晃荡。

“等等，我们说的是同一人吗？”

“啊。好像不是。哈哈。哕——”

“不好意思。喉咙有点干。”

“给我倒杯水。”荻花伸手。

教师抽出纸杯，接了半杯凉水。

手背贴住杯壁，换另一边开始注入热水。

双手奉上：“请。”

“谢谢。”荻花接过纸杯。

“有这本事不止一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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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慷他人之慨。”

“我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我现在什么都不缺。”

“我有必须答应的理由吗？”

“有。因为这东西只有我这有。”

“而且你不会拒绝。”

“哦？不会拒绝？说来听听。”

“叶枫。”

“呵呵。她又不是你的东西。”

“你不能声称所有权然后将其用于交易吧。”

“我可以让你独占她。”

“不需要。她现在只听我的。”

“你的报告我可是全程听完的。”

“师夷长技以制夷是吧。”

“你尽管用。别以为我没留后手。”

“江月也全程听完了。”沉静的宣告。

“她还悄悄做了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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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同意交易。”

“成交。”

“不过我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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