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猛的抬头看向眼前人,温余回头见是傅深地气瞬间足了昂起头转头看向女人,珠宝被完全展示在灯光之下显得熠熠生辉。
“傅··傅大少”女人结巴的开口,因为恐慌往后挪了一小步
“这位小姐像对我弟弟的猫做什么?”傅深的脸彻底冷了下来,眼中布满冰冷像是下一秒就能将眼前人刺穿。
就在这时,女人的伴侣走了上来搂住了她的腰,挂起笑“傅大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陈总”傅深点头
“这是发生了什么?”男人挂着笑明知故问“我想这得问问你身旁的女伴”傅深的冷光重新投向女人,女人缩了缩肩膀但很快陈总宽大带着温度的手温柔的放在她的肩上,将她的肩膀一点点搓开。
“傅大少小打小闹罢了谁也不想把这个事情闹的太难看不是吗?毕竟两家合作了这么多年”陈总和稀泥
“哦?是吗?没想到陈总也是个不讲道理的”月明晚不知从哪走了出来,站在傅深身后不远处抱着臂眼中没了以往的温柔。
陈总的视线饶过傅深看向身后的月明晚脸上的笑不由的僵了僵。
视线往后瞟看见穆阳和齐风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穆阳靠在墙上一脸坏笑的看着他而一旁的齐风推了推眼镜遮住眼中翻涌的情绪。
穆阳好心的向上指了指二楼方向,视线上移,傅闻和陆寻侧靠在栏杆上手中拿着红酒杯面无表情看着楼下的陈总和他身旁无知的女人。
“你完了”陈总视线收回时瞟见了穆阳的口型,冷汗不知何时爬上了后背。
“陈总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傅深再次开口询问这会儿脸上的冷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戏谑的笑。
陈总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看向温余,底气十足的猫脖子高高扬起露出脖间那条被傅闻高价拍下的珠宝,两只异瞳散发着疯狂和不屑。
“傅大少您决定?”陈总很快做出了决定和女人拉开距离微微欠身
“陈总您不能这样对我!”女人听见他的回答急了“这位女士我好像并不认识你”说着陈总无情的转身离开。
女人摔倒在地,原本的高傲不复存在只剩下失魂落魄。
傅闻没有出面但给足了温余底气。
温余不在乎女人最后的结果,它被傅深稳稳的抱入怀中“你这小家伙真是麻烦”嘴上说着麻烦手上的动作却轻的很。
几人汇合,傅闻将猫从傅深怀里夺了回来,给温余一遍遍顺着毛。
十几分钟前
傅深和月明晚在一楼和人寒暄,傅深余光瞥见了温余被欺负,不动神色的向自家老婆使眼色,月明晚不动声色点头留下来替这场谈话收场。
一楼本来在拐角处拉着齐特助闲聊的穆阳察觉不对,便和齐风走出拐角刚好看见了四人对峙,他知道陆寻和傅闻在二楼看着一切,越来越激动这场碾压式的局面会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场。
傅闻原本想下楼却被陆寻拉住,转头看见他哥已经站在了温余身后松了口气,虽然傻猫被人给挡住但他知道只时的它一定是傲慢的睥睨着对方。
接过一旁陆寻递来的红酒,缓缓的摇晃着,杯中酒有一下没一下的当在杯壁上。
宴会厅的其他权贵察觉出了气氛不对分分逃离,周围很安静但压迫感十足。
接下来的时间,温余还是慢悠悠的逛着宴会厅,但始终昂着头对一切都不屑一顾,所有人看见它靠近都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几步,一切尽收眼底的温余,想着要是能再来一个不长眼的挑衅自己该多好。
回想刚才的场景它浑身的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
碾压所有人原来是这种感觉。
人人争夺的权利和地位就在这一刻发挥出了作用,只有你站的足够高不管你是人否所有人都会仰视你,敬畏你。
几人分开前傅深还不忘叮嘱“别忘了回家吃饭”
“嗯”傅闻点头抱着猫弯腰打算坐入车内
“傅总请你原谅我女儿吧!她还小不懂事没了腿以后该怎么办啊!”女而的母亲扑跪在傅闻脚下死死的抱住他的小腿开口求饶。
刚准备上车的几人收回上车的脚围了过来,齐风一脚下压下踩在女人抱着傅闻小腿的手,金丝眼镜后是藏也藏不住的厌恶。
“丈夫两年前侵犯高中女生期间失手将人捂死畏罪潜逃,女儿和多名有家庭的男子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从中捞取油水补贴家中那个妈宝男弟弟而你的儿子家暴老婆在对方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将人踹流产你却家中好吃懒做默许你儿子的行为”说完齐风脚下的力度加中继续开口补充“还有你的女儿导致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失去了女儿!霸凌,知三当三你觉得这两点不该费她一条腿吗?”
“咔擦”女人的掌心传来骨折的清脆声“啊!”女人刚叫出声就被人塞抹布,齐风没有将脚挪开,对着傅闻微微颔首等待下一步指示
“拉去北城的厂子吧”穆阳一手搭在陆寻肩上脸上没了笑换上了冰冷
“啧,轻了送我拿去吧,兄弟门好久没开张了”傅深像是看垃圾般亲描淡写的开口
女人的身体开始疯狂的战栗,想开口求情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温余不敢抬头看整个脑袋缩进傅闻臂弯中,闻见栀子花才稍稍安心,但刚才齐风的每一个字都重重的敲击着它的耳膜。
这种人渣家庭应该剁了喂狗才对,凭什么享受这个世界给他们提供的便利。
傅闻感受到怀中傻猫的愤怒和恐慌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替它顺着毛,他一直没开口只安静的听其他人说。
“麻烦大哥了”说着他转身上了车,第一个驱车离开。
他和傅深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行,走吧很快你就能和你的家人团聚了”傅深说着搂着老婆上了车,女人被保镖粗暴的拎起套进麻袋上了车。
穆阳在袋上狠狠的啐了口,陆寻搂着他的肩一边往车的方向走一边给他顺着毛。
上了车温余时不时瞟向坐在驾驶位上冷静开车的齐风平时看上去温和还有些傻乎乎的齐助原来怎么疯。
“害怕?”傅闻见傻猫从上车就一直瞟齐风瞬间明白它内心所想。
“喵”温余缩回脑袋瓮声瓮气的喊了一声。
“没事儿睡会儿吧这一切都是场梦罢了”傅闻的手覆盖上温余的眼镜,温余顺从的闭上了眼,闻着花香不知不觉真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时他好像听见傅闻冷声对着前排的齐风说着什么“以后做干净点?疯狗味收一收”
“是”齐风点头
车子稳稳挺稳在别墅面前,傅闻抱着猫下了车往里走,管家早早的站在玄关处等待房子的主人回家。
轻柔的将温余放在床上,温余舒服的挪了挪找到了舒服姿势深深进入梦乡。
*
荒郊野岭的荒废厂房中,傅深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齐风将人折磨的只剩一口气吊着,厂子的大门在这个时候缓缓被人推开,傅闻缓缓走入,在沙发上落座。
齐风见自家老板来了,放下手上的工具乖巧的站在傅闻身后掏出手巾一点点的擦着金丝眼镜上不小心溅上的血。
“怎么想着来这?”傅深歪头兴奋的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四人
“你不也来了?”傅闻脱下外套挽起黑色衬衫袖口到小臂,一步步朝前走去,傅深挑挑眉叮嘱“啧,你家那疯狗都快给人玩死了你收着点不然不好收场”
傅闻没说话回应傅深的是再次响起的凄厉喊声。
结束时,齐风适时地递上手帕,傅闻接过很快一张沾满血的手帕重新回到齐风手中。
四人被人紧急拉去医院抢救,死了多没意思接下来还有牢狱之苦在等着他们。
转身重新坐回沙发上,黑色的衬衫不显色但在白炽灯的照射下还是明显的看出大块的深色。
傅闻的身体后仰歪头用嘴接过齐风弯腰双手递来的烟,“咔哒”烟被点燃烟雾缭绕中傅闻的眼中不再是冷静和温柔而是满满的疯狂和偏激,将烟从口中拿出吐出烟圈将眼神盖住,但拿烟的手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不够还不够。
“憋久了?”傅深倒了杯水缓缓喝下
“你不也是?”傅闻看着前方反问
傅闻兄弟俩包括齐风很少亲自介入“处理”一般都是由手下去办。
“我老婆不喜欢我一身臭味的回家”傅深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往外走
“我也不喜欢”傅闻说着跟着往外走,三人站在厂房外散着身上的血腥味。
“齐助找对象了吗?”傅深微微低头叼着烟点火,因为风有些大几次没能点着,重新将打火机放回口袋只叼着没着的烟。
“嗯”齐风冷着声“哦?”傅深八卦心起调侃
齐风的电话声响,低头看了眼备注,朝傅家兄弟俩点点头表示失陪往旁边挪了几步,接起电话“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声音没了刚才的冰冷变得柔和,周身气场也慢慢发生了改变。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他勾了勾唇“好,我一会儿就回家别等太久”说着挂断电话重新走会傅闻身旁,傅深挑挑眉“齐助,家属?”
“嗯”齐风重新恢复冷淡。
听见回答傅深没说什么反倒是站在中间的傅闻莫名的烦躁大步往车上走“走了!”齐风忙跟上老板的脚步。
傅深看着几家弟弟别扭的背影笑着用牙摸了摸空中叼着的烟。
爱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