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场简单的决斗——或许对于游马来说分量十足,银河眼光波龙也是唬住了他,让游马真以为银河眼光波刃龙就是他的王牌怪兽,激发了他的斗志。
“我一定会打败你,澄川,还有快斗,你们一定要等着我挑战你们啊!”分别之际,游马认真的跟他说。
“WDC没有多久了,你要跟游马在那里交手吗?”走在去医院的路上,凌牙询问起澄川。
“是啊,要论打牌只能在那里了,可是我怎么就不小心参加了WDC呢,凌牙,你有什么头绪吗?”
凌牙笑着转过头,颠了颠手上装满水果的口袋,回答澄川:“不是你说的吗,喜欢决斗,享受决斗,所以就要报名WDC。”
“那是我在跟你说啊。”
“但是你也喜欢决斗,虽然一直顾虑些什么,不敢用编号卡,但仍然会用另外的银河眼跟人决斗。”
两人走到电梯面前按下按钮,等待电梯到达的间隙,凌牙又接着说下去:“如果真不想打,那你也不会宁要绕着弯召唤银河眼光波龙也要跟那家伙决斗一场了,甚至看都不会看一眼卡组。”
他只是个普通的想用银河眼打胜利牌的人而已,谁不想用自己喜欢的卡组赢得胜利。这小子净说些漂亮话把他看透了。
璃绪这次住院算不上严重,原本澄川还给她预约了一个单人病房(澄川:我什么时候预约的?),但璃绪还是在身体稍微好一点后入住了普通的双人间。身体的一点小状况她没有必要占用过多的公共资源设施。
不过也因为心园本就是这世界上发展前列的城市,即便是普通双人间房间也足够宽敞,两个床位分得的面积依旧挺多的,搬着板凳在床边挨着坐下澄川和凌牙后还留有空余,没那么拥挤。
贴着靠枕的璃绪听到门口的动静后早已放下了手中打发时间的书本——那是神代凌牙住院的时候留下来的,说起来多少也有些不吉利,不过他们两人确实是这家医院的常客。
她发现了澄川的眼神有些不对,在凌牙将水果放在旁边的桌上后便询问起凌牙:“到望未说的记忆消失的时候了?”
“嗯,”凌牙点点头,“有几天了,我验证过了,还是本人。不经意透露出来的小习惯是模仿不出来的。”
“……忘记了啊,那太可惜了,本来想让望未吸取一下教训不要随便进厨房做菜的,如果教训没有记忆的你的话会有背锅的嫌疑。”
听到璃绪的话,澄川一个激灵:“没关系,只是没有记忆,我还是我。所以璃绪你说什么都相当于还是我自己的,这不算我背我自己的锅。”
璃绪见澄川一本正经的模样,没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果然,还是望未本人,你还是一模一样,如果不像我和凌牙这样跟你熟悉的人的话,别人还真发现不了你忘记了什么东西呢。我和你一直在话上聊的来,而凌牙就只会跟我犟嘴。”
“我才没有。”
“谁说没有了,现在不就是吗,还有之前买的素戒,那多好看啊,戴在手上的话,”璃绪振振有词,示意凌牙看向澄川的右手,“凌牙,你看看,望未都忘记了还戴着呢。”
诶,原来这个戒指是璃绪送的啊。他还以为是维克多。
澄川又开始摩挲起自己的戒指:“璃绪,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的话,大概还有多久可以出院?”
“可能一两天就好了,WDC我应该能参加,开幕式也能去。”
“就问问,没有让你参加的意思,你身体初愈,我反而不想让你参加,”澄川撇撇嘴,“WDC现在已经结束报名了,我和凌牙也拿到就参赛者需要的初始碎片,璃绪的话养好自己的身体就行。”
璃绪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她看向凌牙:“望未的报名表是凌牙填的吧,亏了。”
“嗯?”澄川不懂璃绪的意思。
“我想跟你正式决斗啊,”璃绪提醒澄川,“WDC作为正经比赛,望未你肯定会拿出实力认真打,我没参加是真的感觉很遗憾。”
是这个意思吗。澄川有些头疼。他本来想一直不决斗的,但怎么感觉事情的走向越来越出乎意料了。
他原本还打算藏拙,可事态发展完全脱离预想。照这样下去,在WDC上他百以内的编号卡秘密铁定保不住了。就仿佛有人硬生生的推着他在往前走。
WDC大赛正式开启的这天,璃绪也正式出院,澄川和凌牙刚办理好出院手续,就被璃绪拉着前往WDC的开赛现场。她说,要他们俩连带着她的那一份好好比赛。
抬着头仰望着空中心园先生宣言WDC的规则,从今日起的三天内开始决斗对决,在他宣布开始的那一刻,整个心园都被决斗的热情点燃了。
凭澄川和凌牙的实力,进入正式比赛绰绰有余。预选赛有三天时间,看起来非常充足,但需要收集合适的碎片又弥补了这一点,如果决斗的人拿出的碎片是自己不需要的,就得多耗费一些时间了。
澄川有想过决斗之前留让对手把他的碎片拿出来对比一下再进行决斗,然后被果断拒绝。
他退一步求着说一个人打他们一群人来节约点时间也行,这些人还是不同意。
这这人都说着什么来WDC是为了享受决斗的乐趣而不是单纯的胜利,碎片不重要这之类的话就冲上来了。
求你了,碎片重要!非常重要啊!
澄川有些绝望。他一开始以为每块心之碎片在完整的时候是按照同个轨迹切割而成,所以在他的想象中。获取整块完整心的难度比较低。
而决斗这么久他才逐渐意识到每块碎片实则都是不规则分割,碎片之间根本不存在随意拼接适配的情况。
不知道游马会不会,但是他一天打二三十场是真的要完蛋了。这些胜利赢来的碎片只能让他装上两块,这大堆碎片他翻来覆去的拼都没有能三个组装到一起让他减轻压力的拼图。
在这一刻澄川终于体会到了“世界级”比赛的含金量,就连碎片的分割数也是世界级的。
“……望未,你那是什么表情。”
身旁传来凌牙的声音,熟悉的音色令人心生安慰,但澄川转过头依旧是一脸苦色,他捧着一手的碎片看向凌牙:“凌牙,我都打这么多场了,没有第三块碎片能够完整拼在我的拼图上的。”
“决斗这么多场都没有拿到能装上第三块的?”见到澄川这满手的碎片,凌牙还是怔住了,他没想到真会有运气这么差的人。
“对了凌牙,问你件事。”
“怎么?”
“你多少场了?”
“……额,我还没怎么打。”凌牙暗自心虚。虽然他很想说十场出头的决斗就赚了可以拼在一起的拼图,但好像以目前的情况,他说出来会直接被澄川制裁。
“学会骗我了哦,凌牙。”澄川一脸委屈,“我都不敢想,要是明天后天都要决斗二三十把,说不定快斗这个编号卡猎人的位置得下来让我坐坐了。”
澄川将不需要的碎片揣进自己的兜里,从额外卡组中选出几张卡,“你说如果我把这几张编号卡直接给游马的话,他会接受吗。”
盯着澄川手中他从没见过的新的两张编号卡,凌牙说的直白:“他一定不会同意,然后想和你打一场赢回去,不过他估计赢不了。”
“……说的也是,游马的性格肯定要打一场。”算了,编号卡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拼图才是天大的问题。
不过事态并没有像澄川预想那样,每天得硬扛几十场决斗。根据轨道七替快斗搜集的数据,第二天黄昏时分,澄川的决斗频率明显降了下来,碎片的进展陷入停滞状态。
问快斗为什么忙着回收编号卡还能有空隙探查澄川的消息,就不得不提澄川的决斗次数在选手中脱颖而出,已经离谱到在普通参赛选手里散布出了有一个不间断找人决斗的银河眼决斗者的流言。
消息扩散的极为迅速,心园先生都收到了情报转而给快斗发来诚挚的祝福——你如此敬业的收集编号卡,我倍感欣慰。
整得当时正跟编号卡拥有者打得火热的快斗一头雾水。
查明缘由后的快斗表示还挺不爽的,银河眼决斗者居然指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