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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两天之后,窗外炸着各色的烟花,像是一场盛大的聚会,伸手邀请着全国各地一般,激烈且绅士,让人看起来心情舒畅。

张忆明在家里向长辈和父母拜完年之后就在一朵朵灿烂的烟花之下晃到了沈清家里。

这是沈清正在给父母切水果,张忆明看到之后就问自己能不能吃,沈清对着他来了一句去去去,张忆明没听,拿起两颗荔枝,扒完皮之后一颗塞进了沈清嘴里一颗放进了自己嘴里,之后跟着沈清去给沈父沈母拜年,这之间没有遇到沈清的叔父叔母他就先作罢,不然实在需要挑衅一下。

之后两个人就来到了阳台边上开始赏烟花。

张忆明没一会儿就把话题引到了乔遂身上,“我刚刚收到了乔遂演的那一场戏的录像,你看看什么时候处理。”张忆明把自己的手机递出去,“其实我觉得这两个人挺逗的,大过年的把这段视频拍过来了。”

张忆明笑了一下,随后放下自己手里的玻璃杯。

沈清倒是没什么大表情,接过来之后就旁若无人地点开那个小三角,视频里的内容在她眼里缓缓流放,她也看笑了,抬起头,“张忆明,你没看出来这不是演的吗?这是真的啊!我不行了,两个人还挺浪漫在烟花下面吵架!”

“啊?是真的?”张忆明承认自己浏览视频的时候的确没在意这么多,单纯以为两个人演技都挺不错的,没想到这段视频居然不是演绎的。

“他俩是不是日子过得不安生啊?哪有人这样吵架的啊?”张忆明接过来开始仔细打量。

“你找的人也真负责啊,大过年的还守着这两个人,没回家还是什么?”沈清拿起一个沙糖桔,有点小,她估摸着自己一口就能把这东西吃完就给张忆明也抛了一个。

“他说是刚巧碰到了,所以我们看到的没有开头。”张忆明看着手机上发来的消息,“我得给他加点钱,让他赶紧劝这两个人回家吃年夜饭吧,这算什么样子嘛。”

“你这个东西等过完年之后再发出去吧,现在的话我怕直接被其他新闻埋没下去了。”沈清还是把沙糖桔掰成了两半吃下去。

“张忆明,我八卦一下。”沈清勾勾手示意张忆明离自己近一些。

“啥?娱乐圈的吗?我不知道。”张忆明一边摇头一边靠近。

“你跟简初水过完年之后还住在一起吗?”沈清忍住自己上翘的嘴角,问得严肃。

张忆明不由得用自己的手臂撑了一下脑袋,表示无奈,“这个有什么好八卦的?”

“就问问而已。”沈清冲他抬抬头,“你不说我就把你从这赶出去,你知道我的,还不会有人拦我,想清楚哦。”

张忆明原本在上一个回答时就应该回答沈清的问题,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这样回一句,非要在回答之前先心虚一下,这太诡异了。

“应该是吧。”张忆明躺会那张木藤椅,把只有小孩子拳头大小的沙糖桔掰成沿着原有的缝隙掰成一小瓣放进嘴里。

“这里有没有狗仔,你这么装矜持做什么?”沈清眯着眼笑着。

“我...我这叫细嚼慢咽,你不懂。”张忆明些许烦躁地把头转走了。

“好吧,是我不懂。”沈清状似落寞地低下了头。

晚上烟花还是一直在放,张忆明接到父母的电话之后就离开了沈清家回到自己家里陪着一群小屁孩守岁,然后给他们发红包。

没两天,蒋近趁着新年假期,在一家稍微低调的酒店里面和简初水一家人一起举办了回归宴。

张忆明本来是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但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还是简初水提前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才悠悠转醒,挑了一件衣服带着父母临走前给人家两个孩子准备的礼物就出门了。

现场十分热闹,来的人很多,尽管前些日子出了那场意外圈子里还是有很多人看好这两个比较出息的孩子。

为什么呢?因为国外一个与他们合作的一个公司在这场年里爆出来实验成功的消息,他们也在背后评估了这个项目,都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公司,这场回归宴迎接的不止有这两个年轻人,还有他们背后的那个项目。

张忆明是被简初水亲自带到现场的,他身后人手里的礼物也转交到了简初水的人手里,他一边跟在简初水身后一边悠闲地望着宴会里的各式各样的人,之前也见过这样的场景只是他喜欢找个安静的地方看着这群人。

实际上简初水也喜欢这样,只是他是这场宴会的主角之一,因此他还需要在前厅带满至少半个小时才能过来,于是他对张忆明说,“你有什么需求直接叫服务生,我带你去找沈清,宴会结束的时候别着急走。”

这句话里面大多数都是之前父亲喜欢对他们说的,带着两个小孩子来参加宴会总是需要交代几句的,但是简茴明又不知道别人家是怎么说的就自顾自的算是糊弄过去了。

“知道了,这话耳朵都听的起茧子了。”其实并没有,因为简茴明有时候还会忘记嘱咐这两句,但每次都会派人盯着。

“可以了,我看见沈清了,你赶紧回去吧,前厅那么多人等着你呢。”张忆明双手搭在简初水的肩膀上给他转了个身,“有大事我就给你打电话行吧。”

“好,那你等下记得等我。”简初水冲着他点点头。

张忆明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等看不见之后走到了沈清坐的那片大沙发旁边,“一个人坐着?”

“没有,人家刚刚去上厕所了。”沈清晃了下手里的红酒杯,盯着前厅的入口,“简初水送你进来的啊。”她不由得笑了一下,随后给张忆明拿了一杯酒,“这么贴心?”

张忆明似乎听明白了沈清语气中的调侃,歪头装傻,“怎么说,蒋近没送你?”

沈清刚想说我跟他不算很熟,又想起先前几个人一起勇闯警察局的英勇事件,“没有,我没让,来的人这么多他总不能每个人都送到个好位置。”她抬起手,送了一口酒进去。

张忆明细品了一下这句话里面的门道,笑着摇摇头。

前厅里还是有很多长辈在,毫不掩饰对两位年轻人的欣赏,或而拍拍他们的背询问两句国外学习心路,或而旁敲侧击一下他们感兴趣的那份合作,二人面对这样的场景也都选择性回答他们的好奇,或真或假的消息参杂其中,举着杯子迎接新的来宾。

简初水对这些事情并不敢兴趣,也因此把宴会开始前的发言基数交给了蒋近和父亲,他放下手里的酒杯,从宾客群里脱出,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举杯邀众饮的蒋近,脑中思忖着那封信。

见蒋近从台上走下来之后就与众宾客寒暄两句一起走进了张忆明他们所坐的地方。

蒋近是还没有想到用什么理由去接近沈清的,他有些不自然地走向那方,竭尽心力去编造一个理由,这时候也没忘记关心一下自己的好兄弟,他轻轻拍拍对方的肩膀,担忧地问道,“你跟张忆明发展到那个地步了?你想好以什么理由什么姿态走过去了吗?”

简初水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再转回去,只道,“没有发展,我就是看着他。”

所以简初水也没有想好怎么过去开展话题,只是打算沉默地坐在那里,那岂不是场面会很尴尬吗?毕竟人家是和自己的朋友待在一起聊天的好吗?两个人坐过去只会显得更加像是图谋不轨!

蒋近本想挠一下脑袋,但是又想起来自己的头发早也固了型,抓了反而乱。

于是他不打算就坐于此,伸手从服务生盘中拿了一杯酒,走到几人面前道,“二位小姐下午好,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蒋近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就像是一位服务生,看起来还不是很精明的那种。

沈清早也注意到两个人朝这边看了很多眼,半分不带迟疑走过来的样子,只是半分不带迟疑形容的是简初水罢了。

沈清身旁的女孩与蒋近客套了两句就被人拉去拍照了,问过几人都没这个兴致之后就离开这片区域,蒋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求助般瞟了一眼简初水,对方正毫无负担地坐在张忆明的旁边,什么话都没说也没做,安静的如同不存在一般。

正当蒋近要开口时才听到简初水来了一句,“沈小姐,蒋近今天是来跟你谈合作的。”

沈清目光没从这个人身上移开过,就因为他一直在躲避自己的目光,看起来很心虚的样子,她因此而有了逗弄的心思,捏着食指上装饰的戒指,“是吗?我还以为蒋总这个样子是不想见到我呢,还以为是前两天的经历吓到你们了。”

蒋近听到这话连连抬起脑袋,摆着双手急忙为自个的行为辩解,“不是的,没有吓到的。误会,是我的问题。”

这话听起来语无伦次,沈清点着头接着问道,“好吧,但是这个态度有些令人不悦,所以我想问一下,这是什么原因可以吗?”

张忆明在一旁憋着笑,只要是放在平日里他定是要出言调戏两句的,但是今日他有所顾忌,只是耷拉着头听戏。

蒋近顿时忘了应该作何反应,骨子里的性子冲撞着神经,而他只知道沈清在等着他的答案,他自暴自弃般,垂着脑袋问道,“我就是看到你有些不好意思,有点紧张。”

沈清低头笑了两下,也没忌讳蒋近就坐在自己旁边,随后道,“紧张做什么?我又没有觊觎你的公司,你这样让人很难过哦。”

虽然不解难过为何会先笑两下,但沈清说她难过那就是难过,“抱歉,我下次会试着改一下的,现在,可能还不行。”他看着四周,不知道什么东西能让对方心情好一些,只想起来张忆明曾经说过沈清喜欢吃甜食,于是她让服务员端来了他们选的那些小蛋糕之类的。

他递给对方,“吃点甜的吧,心情会好一点的。”

沈清认为这个回答着实让人意想不到,这样性子的人倒是也挺有趣,忽而又认为自己逗弄的行为有些恶劣,暂且放弃这个想法后,从桌上拣起一块巧克力,边拆包装边问道,“谢谢啦。想和我谈什么生意?”

蒋近看着沈清把巧克力塞进嘴里,翘起嘴角,却还是含带怯意道,“就是,我们两个过段子事件可能要有发布会之类的活动,想要请你帮我们定制两套西装,到时候穿出去有面子,顺便给你宣传一下。”

沈清了然地点点头,倒是没想到蒋近会把前因后果都给自己说明白,她拍了下蒋近的肩膀,“都是朋友。”

在她与对方不熟的时候她从张忆明嘴里听到的东西转换成了对这个人的认识,她猜测对方应当不是这样一个会在这种场合里露怯的人,还认为对方与简初水都是同一种类型的,话不多,这不关心那不关心的彬彬有礼型人物,现在看来人家压根就不跟高冷沾边,在这个圈子里算是光明磊落了。

“这样吧,等找个你们不忙的事件去我工作室聊一下这个版型之类的问题,我再看看我的档期,着急用就再商量,可以吗?”沈清靠回靠背,终于把眼神从蒋近身上移开,注意了下张忆明,看起来兴致不高的样子。

蒋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又看回沈清说,“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蒋近站起身看着简初水,对他眨眨眼,又冲外面示意了一下。

简初水看着他,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就听沈清道,“他可能还想再坐一会儿呢。”

蒋近摩挲着鼻子,点着头,“哦,那,那我就先走了,我得过去跟我那帮兄弟见个面呢,过会,过会儿见。”他不知道有没有再见这个选项,但总不能拦着自己不去幻想这个可能吧。

蒋近没看简初水是什么反应,有些发愣地离开这个地方。

沈清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走路姿势,和走过来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看起来的确是吓得不轻的样子,索性也不再去看,实实在在地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身旁的两个人身上,想说些什么,但又没办法开口,就只是看着。

张忆明对她的目光很敏感,气定神闲地拿起桌上的巧克力就问,“看我做什么?想让我发表一下对刚刚那出戏的感言。”其实他知道沈清看的不止他一个,只是这样说反而会让自己不太舒坦。

“话说得这么难听做什么,逗他玩一下怎么就是演戏了。”沈清笑了一下,闭上眼养神。

“你这是调戏。”张忆明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摊下去,“看看人家羞涩的表现,不知道的以为他刚刚逃离食人花呢。”他食指揉了下眼睛,另一只手自然地搭上了简初水的肩膀。

“你平时不这样啊。”张忆明换了一个调侃的语气,显得更加轻松一些,“怎么?碰上他你有心事?”

简初水看着沈清,仿佛也很期待对方的回答。

沈清觉得好玩,是不是有一个表情包叫“夫唱夫随”?不过她并没有被张忆明这个问题给迷惑住,理了下自己的头发,“我也觉得你平时不是这样的,照常的话,你应该比我还过分,或者我还没想到要说什么呢你的嘴就已经管不住门了。”沈清还有句话即将脱口而出却还是顾及简初水的存在和张忆明的想法,顿住了,“这样说的话,你也因为他而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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