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救命!好感任务怎么刷到他头上 > 第46章 第 46 章

第46章 第 46 章

门打开的那一刻,安聆愣在原地。

手里的花并不是很大束,用浅棕色的包装纸裹着,插着几支白玫瑰和洋桔梗,花瓣上沾着水珠,淡淡的香味散出来。

林适和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毛衣,领口松松垮垮的,漏出一截锁骨,头发有精心打理过,每根头发都精准落在自己该待的位置,唇边的胡须也刚剃过,看来为了这次见面,他做了不少的功课。

安聆一时竟反应不过来,前几天跟妈妈通话,提起她的生日,她也并不在意,扭头就忘了。而她也没记起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啊?”她的嗓音发哑。

“我让我妈问周秋池的,前段时间我想起来还不知道你生日呢,但看你心情不好,我也没打扰你,”林适和把花塞到安聆怀里,“我就去问她了,还以为要等很久才能给你过生日,没想到这么巧,这么快就能给你庆生啦!”

安聆捧着花,抱在怀里,淡淡的花香萦绕鼻尖,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终于,总算有件事能让她笑出来了。

她甜滋滋地笑起来。

“快进来吧,外面冷。”

林适和拉着她进屋。

他身子高大,挡住了屋里的情况,直到走进来,安聆才发现,林适和的准备不止只有一点。

客厅被装饰了一番,挂上彩带和气球,阳台的窗帘拉上,挡住了外头的光亮,暖黄色的灯光铺满了整个房间,但彩色的气球没有被夺走色彩。

从玄关到阳台门的地板上,洒满了花瓣,铺出一条路。

好不梦幻。

“你…”一股热意从心口炸开,迅速爬上脸颊,连耳垂都烧得通红,安聆甚至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傻笑的样子,“你布置了多久啊。”

林适和从身后环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放得极柔,像晚风拂过耳畔,轻轻浅浅,“哎呀,那可是很久很久了呢,从你出生那天我就开始布置了。”

安聆笑着打了一下他的手背,“我出生的时候张阿姨还没怀上你呢。”

他的薄唇浅浅一扬,在她脸颊边落下一吻,“要不要看看蛋糕?”

走近餐桌,上面摆着一个蛋糕盒子,没有拆开,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拆开看看吧。”

安聆解开袋子,拿开盖子,露出里面的模样,一个绿色的四叶草蛋糕,上面写着一句话:吃了蛋糕就会变幸运。

还有一个小牌子:Happy 25th Birthday。

好像已经很久没过生日了,安聆以为自己的25岁生日早已过去了,原来今天才来呀。

哎呀,这个记性。

空气中弥漫着花的芳香和蛋糕的甜香,总叫人忍不住笑出来。

安聆很喜欢这个蛋糕,还没欣赏完,林适和就端出来一碗长寿面,上面卧着个荷包蛋,荷包蛋边缘煎得微微发焦。

好了,现在不止有花香和甜香了,还有面香和蛋香。

“这都是你做的?”安聆坐在椅子上。

林适和拿了筷子和勺子,“面和蛋,自然是我煎的,但是这个蛋糕,就是买的了。”

安聆低头看着那碗面,面条是手擀的,宽窄不太均匀,有的粗有的细,蛋虽然煎得发焦,但也很完美很好看。

“你这面也做得太丑了吧。”话虽这么说,可她还是夹起来吃一口,很好吃。

“我不太会擀面嘛,跟着别人教的学的,第一次难免不好看,下次就熟练啦。”

林适和坐在旁边看着她吃,安聆余光瞥过去,停住了动作,“你怎么不吃?”

“我吃过了,你吃吧。”

他起身倒了杯热水放到安聆旁边。

吃完了长寿面,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林适和洗完碗又坐回了安聆的身边,把花摆在桌面上。

他拆了蜡烛插在蛋糕上,掏出打火机递给安聆,“你点着蜡烛,我就把灯关了。”

咔嚓——

火焰瞬移至蜡烛上,一点小小的火苗在她面前晃悠,影子被投射到后面的空间。

灯光一暗,视野里只剩下蜡烛的光亮。

“许愿吧。”林适和借着光摸回安聆身边。

安聆双手合十抱拳,闭上眼睛。

许什么愿望好呢?

健健康康,赚大钱,发大财?

太笼统了。

不过发大财保留。

还可以许什么愿望呢。

安聆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身边人的模样,爸爸妈妈,林适和和周秋池…还有她遇到的、帮助过的的每个人。

那就祝身边的人都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吧。

她许了一个很贪心的愿。

睁开眼,吹灭蜡烛,“噗”的一声,火苗熄灭,一缕轻烟袅袅往上飘,散在空中。

下一秒,灯光亮起。

“许了什么愿望?”林适和问。

“哎?”安聆的食指抵住他的嘴唇,“说出来就不灵了,我不说。”

安聆别过头去,她才不会说出来自己许了什么愿望呢。

“那我猜…”林适和伸出一只手,张开手掌,一条项链挂在他的中指上,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你许了这个。”

安聆瞳孔微微一亮,眼里满是惊喜与兴奋,项链是一只蝴蝶的形状,镶嵌上钻石,光泽细腻,在灯光的照射下摇曳着耀眼的光芒。

“你…怎么买了项链啊?”

“看到挺适合你的,就给你当生日礼物啦,”林适和起身,绕到安聆身后,手环过她的脖子,帮她戴上项链,又掏出一个镜子,放到她面前,“怎么样?好看吗?”

安聆摸着项链,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唇角轻扬,眸中漾开一池春水,连日的浑浑噩噩在此刻被冲得一干二净。

但是——

她眼珠子一转,坏心思冒出头。

“不好看。”安聆睨着林适和,嘴巴一撇,耍起小脾气,“没送到心坎上。”

“刚刚都笑了还说不好看,”林适和也没恼,坐回位置,手撑着安聆的椅背,靠近了些,“那你想要什么呢?”

“我啊……”安聆动了动嘴唇,刚想开口,便撞进对方那双黑白分明的如水眼眸里,他那双怎么看都深情的眼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盛着盈盈笑意。

差点就看入迷了。

安聆余光一扫,注意到他鼓起的裤兜,里头的东西方方正正的,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电光火石间,她快速反应过来,抽出他的手机,又举到他面前人脸解锁,点开了俩人的对话框。

“咳咳,”安聆郑重地清了清嗓子,“我要你钱包你的所有钱。”

“什么?”林适和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她点开了转账界面,笑得狡黠,“你说,我输多少能把你的钱包掏空呢?”

“你可以随便打,够的。”他略一迟疑,半带轻笑道。

安聆感觉有些不妙,她随便打了几个数字后,把手机还给林适和,“你还是自己来吧。”

他没说话,安聆还以为他嫌多了,看他在手机上操作,也不知道在干嘛。

正想着拒绝,结果自己手机传来好几个震动。

她掏出来看一眼,是林适和的转账消息。

点进去,傻眼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钱好像有点多了。

上次看见这么多数字,还是林适和给她的工资。自从签订了合同后,俩人越好林适和每个月都会往安聆的工资卡里打钱。

越积越多,跟现在转过来的数字长度差不多。

“你…”安聆的声音都变了,音调十分不正常,“怎么这么多呀。”

说着说着,欣喜涌上心头,嗓音里带着喜悦。

此刻的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特别帅,特别有男人味,天下第一帅。

可是,她又有些嫉妒,凭什么他这么有钱啊?有钱人为什么不是她?

不不不,不能这么想,不能这么想,人不能太小心眼了,更何况还是自己的男朋友,既然都是男朋友了,那就是一家人了,他的钱就是自己的钱,左口袋和右口袋的区别而已。

贪财之心熊熊燃烧。

安聆贪婪地看着林适和,此等金主,需牢牢抓住。

“林适和。”她看他眼里的光都变了,默默把转过来的钱全收了。

“嗯?”

“你害怕吗?”

“怕什么?”

“怕我卷钱跑路。”

林适和更靠近了,微微侧过头,将脸颊对准安聆,“不会呀,那就是我给的不够多了。”

安聆抱住他的脖子猛猛亲了一大口在他的脸上,“那我可就不跑了。”

“嗯哼。”

林适和的耳朵尖唰地红了,面上却是镇静的微笑,看得安聆心里乐开花了。

她又抱着他亲了一口,不够,换一边继续亲。

林适和整个人沉浸在甜蜜中,无法自拔,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轻快满足的笑意漫上脸庞,如同气球般轻盈飘逸,摇摇晃晃的。

“吃蛋糕吧,我要切蛋糕的。”

美好被安聆的声音打碎,他回到现实,立马站起身拿出刀叉和盘子。

蛋糕看着并不大,四个爱心形状的小蛋糕拼成的四叶草形状,其实不用刀切也能吃,不过盘子太小了,还是切了吧。

蛋糕的夹心是安聆喜欢的草莓和奥利奥,奶油是抹茶口味的。

她咬了一口,奶油在嘴里化开,淡淡的甜味夹着抹茶微微的苦涩,很好吃,并不会腻。

吃掉一半后,她还想吃。

“对了,”安聆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不是说要拍视频吗?现在不拍了吗?”

“拍的,”林适和点了点头,“待会再拍嘛,你脚本都写完了,也不能辜负你一番心血。”

安聆“嗯”了一声,随后低头吃蛋糕。

“安聆,”林适和轻声问,“你这几天…还好吗?”

安聆抬头看他,她有些意外,他竟主动提起这些天的事。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林适和从来不主动问,怕让她想起不好的事。

而他一直保持平静的样子,也是不想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让她感到害怕。

安聆的手停住,放下叉子,“还好吧,我确实常常会想起奶奶的事,这是我第一次经历人的生死,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手中流逝,说实话是个人都会害怕的。”

这段时间,她也想通了,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那只会反复折磨自己,要向前看。

安聆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敏感内耗了,她的心在变得强大。

“繁礼姐前几天给我打电话,她说她和哥哥很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和母亲和解。我忽然就感到了害怕,我怕我也像他们一样。”

安聆顿住了,看向林适和,“我好像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的家庭。”

林适和笑着,“没事,你说,我听着。”

“我妈妈对我还是挺严格的,事事都要管着我,我爸爸也是,他没有我妈妈那么容易心软,看着笑嘻嘻的实际上态度比我妈妈强硬多了。越长大我就越不理解,我很讨厌这种控制欲,所以他们让我回家我死活就是不回,但是我讨厌不上他们,我知道他们这是爱我,因为我知道,所以我讨厌不上。”

不知何时,安聆的鼻头一酸,泪水蓄满眼眶。

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温热而有力,把她整只手都包围在里面。

林适和轻笑着,“我是能理解你的感受,不过我挺羡慕你的父母愿意管着你,他们真的很重视你,小时候我爸爸妈妈要做生意。家里时常只有我一个人,他们忙于工作,疏忽了对我的照顾,现在长大了我也能理解他们,但是容易有个毛病,我自己改不过来,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但就是忍不住会去想。”

“什么啊?”

“容易没有安全感。”

安聆摸上他的脸,一滴泪滑进她的掌心,她这才发觉,他哭了。

可他依旧笑着,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像在撒娇。

原来,这么温柔强大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吗?

那就,好好接住吧。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

“好。”他失笑。

吃完蛋糕,又拍摄了新的视频,安聆看了眼手机,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哈。”

林适和同样看了眼手机,有些不舍,跟着她走到玄关,拉住即将开门的手,“这么晚了,外面又那么冷,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他抱住安聆,用力收了收手臂。

听他这么说,安聆感到危险,难道………

“你要我今晚住这么里吗?”

哎呀,不小心说出口了。

气氛瞬间凝固住,安聆吞了下口水,耳尖涨得发僵,腮边灼着,连说话都磕磕绊绊,“额…我…你…我…我随乱说的!”

几乎要尖叫出声,她根本没想到自己胆子居然这么大,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关键是她被林适和抱着,想跑也跑不了啊。

“好呀,”他直面着安聆,脸颊涨得通红,好似熟透的苹果,眼睛虽然直至看着她,但也因为慌张而有一会在四处乱飘。“安聆,”林适和抿了抿唇,喉结滚动,“我一个人睡,害怕。”

“害怕?”

害羞转换成无语。

“嗯哼,我怕黑。”

这种话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为了把她留下来真是不择手段啊,下一句是不是要开始卖惨了。

“我平时一个人睡晚上都不敢闭眼的,而且现在天这么黑,说不定要下雨呢,哎呀要是打雷怎么办啊,我最怕打雷了。安聆,你刚刚不是说会保护我吗?你可不能食言啊。”

果然果然,还真是。

现在晚上九点多,怎么可能不黑啊。

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林适和拽起安聆的袖子,左右晃悠,委屈巴巴看着她,“就一晚嘛。”

安聆真想回到过去,抽死刚刚说出那句话的自己。

实在是没辙了,她也只好妥协,“就一晚哈。”

林适和眼睛一下亮了,“好!”

“快去洗澡。”安聆见他送了手,赶紧把他推进浴室里,又被他自己走出来了。

安聆坐回客厅的沙发上,林适和搬来电脑,带上衣服进浴室里了。

趁他洗澡的间隙,赶紧把视频给剪了。

现在安聆剪视频可谓是炉火纯青,林适和也越来越熟练,配合度极高,没有多少没用的素材,一气呵成。

视频剪辑完成,林适和也洗完澡出来了,他穿着浅灰色的睡衣,肩上披着条毛巾,头发半干。

男人径直走过来,弯下腰要去亲她。

安聆身子一扭躲开,逃也似的溜进浴室,“轮到我洗澡了!”

林适和被她逗笑,拿了睡衣给她。

直到洗完澡出来,安聆才发现,俩人身上穿着的,是情侣睡衣,衣服上都有一只小熊的图案。

“哦~~你早就知道我会来过夜,所以已经准备好睡衣了,”安聆食指抵住坐在沙发上的林适和,迫使他仰起头看着自己,“是不是!”

“是早就准备好了,不过我也没想过你会来呀。”林适和扶着安聆的腰想让她坐下来,结果安聆跟块石头一样怎么都按不动。

林适和:“????”

安聆指着旁边桌子上的吹风机,“我要罚你给我吹头发。”

林适和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如春风拂过湖面,温柔得让人沉醉,“好。”

安聆在沙发上坐下,林适和站到她身后,插上电,“呼呼呼”的风声立马传来,热风从头顶吹下来,拂过她的发梢,他的手指穿梭在发丝间,一下下拨弄着,只是不太熟练,有时会扯到头发,疼得安聆“嘶”了一声,他便慌乱地减缓了动作。

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安聆能明显感觉到,左边被吹干了,轻盈又蓬松,但右边还是湿的,甚至在滴水,紧紧贴着头皮,还有些重。

林适和吹得好慢啊,安聆有些累了,她转过身,抱住林适和的腰,脸贴在他的肚子上。他愣了一下,随即继续了自己的动作。

抱着舒服了些,但安聆总感觉林适和有些僵着,动作没有刚刚那么自然,而且他一直在往后撤。

再退下去就要摔倒啦!

安聆猛地把林适和拉过来,俩人撞在一起,林适和闷哼了一声。

“你干嘛呀?”安聆抬起头看他,“你一直往后退,我都要摔下去了。”

林适和依旧紧绷着,勉强扯出一抹笑,“有…有点痒。”

“痒?”

头发吹干,他关上吹风机,整理好放回桌子上,蹲在安聆面前,“嗯,你那样抱着确实痒。”

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安聆笔直地撞进那双眼眸里,她感到一丝侵略性和危险,心跳奇异地加速。

他,在慢慢靠近。

在双唇即将触碰上时,安聆轻轻戳了一下林适和的腰侧,他瞬间如同弹簧一样收回去,面上无语又好笑,“干嘛呀。”

“我就测试一下你是不是真的痒。”安聆强压住上扬嘴唇,偏过头去偷笑。

好半晌,林适和都没有出声。

怎么回事?

安聆侧过头要去看他,结果一个吻落下来,唇齿相依间的亲吻从未如此凶猛,他像头饿狼般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一路扫荡。

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上滑,滑到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发丝间,而吻却从嘴唇一路向下,落到她的下巴,再落到脖颈。

安聆找不到自己呼吸的节奏,彻底混乱,她只能靠在林适和身上,腿盘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林适和抱起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

他撑在安聆的上方,两只手撑在她耳朵两侧。

原本还要继续呢,他却停住了。

安聆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湿漉漉的,她按着林适和的脖子想把他拉下来。

还没够呢。

他却不为所动。

好一会,林适和才压着声音开口,带着粗喘,“可…可以吗?”

安聆揉着他的耳朵,红得简直能烫死人,她侧过头,“不可以。”

林适和倏忽地笑了,他低下头,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埋进她的脖颈间,头发磨得她的脸发痒,声音闷闷的,“求你了,宠我一下呗。”

还没等安聆开口,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回应也只好藏在唇齿间。

夜色正浓,树叶被风刮得沙沙作响,刚开始只是轻微地晃动,屋内细碎的光影投落在树上,偶尔几片叶子掉落,被调皮的风卷起,又散落在地上。

这风总是一会大,一会小的,忽急忽缓,扯得枝叶忍不住颤抖。

天边炸起一声惊雷,由远及近,处处紧逼,风慌了,刮得更大声,树叶摇晃得更是厉害,乌云挤压在房顶,快要垂落下来。

风势骤然收歇,风止叶落,雨倾盆而下,砸湿了地上的落叶。

雷声响起,吓得安聆一哆嗦,气温也随之降了些,她裹紧了被子,听着外头哗啦啦的雨声,她的心跳竟有些加快。

这一切,似乎只在一瞬间,只是一眨眼,就结束了,可她却能记得很清楚,她以为时间会很慢很长。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结束了。

林适和落了汗,返回浴室重新洗澡,他进卧室时,头发上还滴着水,水珠从发梢划过锁骨,滑过胸膛,隐入衣服的布料中。

他撑着床沿压下来,想亲安聆。

安聆躲开,推开了他的脸,“走开啦,你头发都是湿的。”

林适和没说话,退出了卧室,很快,外头传来了吹风机的响声。

吹完头发的他再次扑倒在床上,躲进被窝,把安聆搂进怀里,鼻尖来回不停蹭她的脸颊,“头发干了。”

他的皮肤冰凉,惹得安聆有些发颤,但他还是把头埋进她怀里,嘟囔着,“你身上好热啊。”

“不热的话我就凉凉了,”安聆被抱难受,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林适和,你好重啊。”

林适和松开了,调整了姿势,他此刻异常地兴奋。

“睡觉了。”安聆拍了拍他的脸。

关上灯后,四周静谧,只余彼此的呼吸声。

安聆闭上眼,进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她往林适和怀里缩了缩,听着他胸腔里传出来的心跳声,莫名觉得心安。

他一只手绕过她的后颈,一只手搭在她要上。

被人抱在怀里,很舒服。

可是怎么就睡不着呢?

安聆牵住林适和的手,无聊地把玩起来。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脸上,头发垂落在额间,眉毛浓密,睫毛长翘,鼻梁高挺,薄唇轻抿着,呼吸均匀地吐出来。

安聆抱住他,躺了一会,又觉得不舒服,翻过身正躺着。

再次闭上眼尝试入睡。

忽然,脸上传来“啵”地一声。

安聆僵住,她竖起耳朵仔细听,没声了。

刚放松警惕,又来一声。

安聆:“……”

没完没了了是吧。

在对方持续了好几下后,她猛地睁开眼,对上林适和的眼睛。

尴尬的氛围弥漫在周围。

“你……”林适和嗓音发抖,他有些紧张,“你没睡吗?”

安聆眨了眨眼睛,“你也没睡啊?”

“也?”

“哎!不对啊,”安聆反应过来后,脸瞬间爆红,“你干嘛一直偷亲我!”

“没!没有啊!”林适和耳根迅速泛红,蔓延至整张脸,眼神游离不定,“这个…那个…额…就是…嗯…忍不住。”

“忍不住?”安聆捏着一下他的脸颊。

“哎哟,好痛啊,”林适和眼神无辜,“安聆,你为什么一直在欺负我?”

“你怎么一直叫我安聆啊?”安聆不捏他脸了,改捏他的耳朵。

“我觉得你名字很好听呀,我很喜欢这么叫你,”林适被捏疼了,“嘶——轻点轻点轻点。”

安聆没有回答他,只是松开了手。

“安聆?你不喜欢吗?”林适和靠近,两张脸贴在一起,“安聆?安聆?安聆?”

“哎呀!”安聆拍他,“睡觉啦!你不睡觉吗?”

“睡呀,”林适和重新搂住她,“睡的睡的。”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收得更紧了,安聆靠在他怀里,刚刚被这么一折腾,竟有些累了,她慢慢放松下来,鼻尖是他身上的香味,困意入潮水般涌上来,一点点把她淹没。

再次睁开眼时,阳光透过缝隙,落在被子上,安聆隐隐约约闻到一股香味。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被窝里还留着一点余温。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掀开被子,揉着眼下床,推开门走出卧室。

林适和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早餐,他今天换了件灰色的卫衣,头发打理过。

早餐放在桌面上,有豆浆,油条和小笼包。

“醒了?鼻子很灵嘛,我刚回来就闻到了,”他看见安聆,“收拾一下来吃饭吧。”

洗漱完,安聆在林适和对面坐下。

“安聆,”林适和递给安聆小笼包,“你有没有想过,同居?”

“同居?”安聆拆开一次性筷子,“搬过来跟你住吗?”

“嗯哼,我这房子已经买下来了,你可以随便住,”林适和解释道,“而且,我最近在网上看到还是有人在骂你,我还是很害怕某些极端的人对你做出什么不可预想的事,你一个人住着,我不放心,万一真发生什么事,我怕我赶不过去。”

一起住吗……

安聆没有急着回答,她在心里盘算着,首先家里还养着安栗子,它现在住习惯了,贸然还住处,新环境可能让小猫咪应激。

但转念一想,网上曾有过一个说法,婚前同居可以检验男方,万一有什么问题,等到婚后才发现,那也太晚了吧。

万一呢…就说万一呢…林适和有什么问题…

那简直不敢想!

安聆害怕了起来,这可万万不可啊!

还有,她那个租房的房租,也快到期了,她得找新的住处。

搬过来和林适和一起住呢…

不仅拍视频变得更加便捷了,而且他这么贤惠,又会做饭,又会做家务的…

这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安聆看向林适和,“家里还有栗子呢,我怕它应激,得让它先准备好。”

“嗯,好。”

“我房租快到期了,我考虑一下吧。”

“没事,”林适和轻笑着点头,“不着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