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比赛很顺利,雷尔和我配合默契,他和阿米尔一个负责进攻,一个负责防守,让赫奇帕奇找球手迪戈里学长看到金色飞贼之后跟本无法顺利的去和我追。我很是开心的挥舞着飞贼,和队员们拥抱。雷尔小心翼翼的张开了他的手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犹豫,往常不都是直接抱上来的吗?我也向他张开手臂,他像是的到了什么许可,飞扑过来。
阿米尔在一边看着我们,博斯德落在他身边,大家都在为新的击球手欢呼。我的眼睛下意识的寻找·西弗,斯莱特林绿色的旗帜飘扬,西弗裹着围巾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我们视线交错,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耳钉传来他剧烈的心跳,我其实加了一个共鸣法阵进去,就是在他纽扣上感应心跳,在我的耳钉里会反应出来。我很喜欢听着他心跳的感觉,强而有力,还能反映出他憋在心里的情绪。
圣诞节假期很快就到了,我和西弗决定去古灵阁一趟。盖尔让我带着圣徒去,他自己去戈德里克山谷陪阿尔。我说不用,只需要让妈妈陪着我们就好了,但是他依旧让文达阿姨和来斯特兰奇家的一个很有能力的圣徒带领人去保护我。我很有勇气的说:“你单独保护我最好,都不用别人。可怜的文达阿姨啊,给她亲爱的阁下打工了几十年,不但拿不到工资,阁下还和别的男人去戈德里克山谷了。”
“我和阿尔走了,你们注意安全。”盖尔瞬间原地转身,在霍格莫德里幻影移形走了,头也不回。“你的阿尔不要了吗?走这么快。”我对着他消失的空气喊道,然而并没有什么反应。“唉,西弗,我们上车吧,先回城堡。祈祷一下不要在我们回家的时候有暴风雨。”我叹了口气,和身边不知在想什么的西弗说。这次劫道者都留在学校,所以我们四个女生和西弗承包了一个车厢。
艾罗拉一上车就问莉莉为什么不和詹姆一起留校,莉莉脸都红了,就是说不出来一句话。我也很八卦的凑过去,虽然我和莉莉不在一个学院,但是我们的感情依旧是非常非常好,谁让我每天准时在格兰芬多和莉莉亲密无间的坐上好久呢。不过啊,我觉得詹姆要是不自大的话,莉莉应该就会愿意他跟在身后了,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莉莉突然就没那么那么反感劫道者了。问,莉莉就神神秘秘的说,“就...突然看顺眼了嘛...”
我们在一个下着雪的日子里来到了对角巷的古灵阁。妈妈和艾琳要去逛魔药商店和翻倒巷,让我们自己去开金库,最后在破釜酒吧等我们。我和西弗乐的自在,反正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圣徒已经把对角巷全保护起来了。
我们在古灵阁第一道青铜大门前站定,门口穿着猩红色镶金制服的妖精守卫向我们鞠躬行礼。我们走到第二道银色的大门前,我注意到上面刻着好多文字:请进,陌生人,不过你要当心。贪得无厌会是什么下场,一味索取,不劳而获,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因此如果你想从我们的地下金库取走一份从来不属于你的财富,窃贼啊,你已经受到警告,当心招来的不是宝藏,而是恶报。
"名字。"妖精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戳出黑洞,黄铜眼镜片后射出审视的光。西弗突然攥住我手腕,语气有些颤抖:"萨布丽娜··克里斯蒂娜巴尔福尔与西弗·普林斯·斯内普联合金库。"
我看着他喉结动了三次才吐出全名,青金石穹顶上飘落的雪片落在他睫毛,像魔药课上未融化的月长石粉。我听着他不知为何跳的飞快的心跳,是因为自己的名字吗?我和他都很少用全名,特别是我,连姓氏都不用。可是诗词,我们的缩写不能一样了。西弗的中间名是回到普林斯家改的,原本艾琳想要改掉斯内普的姓氏,但西弗拒绝了,他想要让自己记住那段历史,那才是完整的西弗勒斯。
“联合金库需要制服双倍的管理费和特殊的契约费。如果二位有提前做好契约,可以让我们来检验一下,省去契约费。管理费每年会从金库总资金里扣去百分之十。如果需要最底层的金库,就是百分之二十的管理费和额外的一万加隆一年的特殊管理费。需要哪一种?”妖精从黄铜天平后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我们俩并没有提前准备契约,看来这个契约费是非交不可了。
“普通金库。我们自己带了契约,在你们见证下完成不知是否可以。”西弗拿出一卷羊皮纸,上面写满了他飘逸但好看的手写体。我很惊讶,但又不好当面问出来,便用耳钉悄悄问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上面有什么契约?
类似于牢不可破的誓言,这是阁下知道我改良的。只需要签上名字就可以了。我感觉这耳钉轻微的震动,他的声音传来。看来西弗做的准备很充足嘛,我就不一样了,带个人就出门了,连金加隆都是在西弗身上。
“我们需要先检验一下二位稍等。”妖精接过羊皮纸,将自己的手放在上面,柔和的白光笼罩着有些泛黄的羊皮纸,很快便重新递给了我们。
“没问题,二位请签字吧。”妖精递过来一只特殊的羽毛笔,我猜一定是念了类似于防作弊咒之类的咒语,“你们必须写下自己的真名,如果不是真名,后果自负。还需要给我们你们各自的一滴血,给你们做联合金库的钥匙。”妖精继续解释道。我和西弗签完了自己的名字,又用魔杖划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进了专门的瓶子里。
“917号金库。拉环,带他们去917号金库。”那个妖精将银色的钥匙分别递给我们两个,我很郑重的放在口袋里,转头一看,西弗正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一根秘银做成的炼金绳穿过钥匙,然后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眨着眼睛,西弗这也太...隆重了吧,艾尔和克里斯自己的金库钥匙都没有挂脖子上,更何况我们家族的钥匙也就是放在了城堡的密室里。
“有什么问题吗?”西弗摸了摸鼻子,丝毫没有变化,但是他好突然加速的心跳是骗不了人的。
“我就是好奇,怎么像艾尔那种堆成山的金库钥匙都没有挂脖上,你怎么就这么干呢?”我跟在那个叫拉环的妖精身后,上了古灵阁特有的小车。
我终究没有听到答案,他的声音被古灵阁邪恶的小车震碎在颠簸中。我终于找到了比门钥匙、壁炉、幻影移形更难受的巫师交通工具了,骑士巴士不算,我还没做过。下车的瞬间,我就准备要吐了。
“你要是敢弄脏我的斗篷,你就永远别想进我的魔药室。”西弗声音冷的像冰,但是手却很诚实的给我递来他自己做的缓和剂。玫瑰的香气混杂着因为放在他的口袋里而沾染上的苦艾,让我想吐的想法都好了不少。
我们将一大袋金加隆放了进去,我还偷偷放了一个时间转换器进去,那可是艾尔从英国魔法部拿来的好东西,不过我不想用。东方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落子无悔,我不想改变什么现在。
走出古灵阁时圣诞颂歌正飘过翻倒巷,西弗突然拽着我拐进侧巷。褪色的砖墙上浮现出我们联名金库的符文,一只可爱的小狗图案在雪地里投射出星图般的影子。我惊讶的看着他挥了挥魔杖,不明白这是什么。
"验证程序。"他魔杖尖戳着砖缝里的冰凌,"某些人连基础防护魔法都..."咒语未念完就被我塞进嘴里的巧克力蛙打断,耳钉传来他如雷的心跳,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也是,只是我现在不想听他说破坏氛围的话。
我们在蜂蜜公爵橱窗前数银库钥匙的齿痕时,雪突然下大了。西弗的斗篷裹住我右肩,苦艾香混着新落的雪片,在玻璃上呵出的白雾里,我画下两个交叠的姓氏缩写,不是巴尔福尔,而是属于我们的S·S。他嗤笑着在我笨拙的画完一个很抽象的小狗头像上面的爱心抹掉,哼,我就画,我还要画好多好多。
路过脱凡成衣店时,橱窗里的礼服模特突然对我们行礼。我拉着西弗进去看了好久,我在两套礼服面前犹豫不决,最后西弗都不耐烦了,他黑着脸直接将两件礼服都给我买了下来。我...只是想买一套啊,不管了,下次我来给西弗挑一个配套的,算算时间,明年我们就可以参加舞会了。到时候,我的舞伴一定会是西弗,我要和他惊艳全场。
我和西弗都没有用炼金物或者防护咒抵挡风雪,就这么在雪中慢慢的逛着。我一点也不觉得寒冷或者疲惫,就在我们不知不觉间,我和西弗的肩头和头发都落满了雪。这让我不得不想起来,我曾经在德国一家由东方巫师开的书店里看的一本书中的情诗:两处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我和西弗,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是我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我百思不得其解,那就不想了,该回家吃圣诞火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