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任务区域在城南一片旧居民区。周围拉了警戒线，有穿制服的人守在外面。方宁站在警戒线内，面前是一块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区域内部的地图。

“区域入口在这里。”方宁指着地图上一个红点，“你们从这进去。进去之后，规则会自动分配角色。你们会忘记自己是谁，只记得角色。这是S级的特性——角色替换。”

池念站在她旁边，看着屏幕。周予、阿泽、沈知站在她身后，每个人都在检查自己的装备。笔记本、笔、通讯设备。

“通讯设备在区域内可能失灵。”方宁说，“如果失灵，你们靠角色本能的记忆来行动。角色设定里已经写好了任务。你们会知道该做什么。”

她看着池念。“四号角色，核心改写。你是唯一一个进入规则中心的人。其他人负责触发裂变，你负责改写。改写成功，规则破解。改写失败，区域固化。”

池念点了点头。

方宁转过身，看着四个人。“准备好了？”

周予点了点头。阿泽点了点头。沈知点了点头。池念点了点头。

方宁带他们走到区域入口。那是一条很窄的巷子，巷口很暗，看不清里面有什么。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味道，像旧纸，又像雨后的泥土。

池念站在巷口，回头看了一眼。陆衍站在警戒线外面。他站在阳光下，脸上很平静。他看着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池念也点了一下头。然后她转身，走进巷子。

光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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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一间便利店里。

柜台后面。收银台。货架上摆着零食和饮料。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她低头看自己，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围裙，围裙上别着名牌。名牌上写着两个字：小池。

她抬头看墙上的钟。早上七点。她该补货了。饮料柜空了，她该把后面的饮料搬出来，一瓶一瓶摆上去。

她搬起一箱饮料，撕开，一瓶一瓶往柜子里放。她的手很稳。她在演一个便利店店员。她演得很好。

她放了十几瓶，然后停了一下。

她叫什么名字？她叫小池。小池是便利店店员。但她觉得她忘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一瓶饮料。她想不起来。

门口的风铃又响了。一个男人走进来，穿着灰色外套，头发有点长。他走到柜台前，看着她。

“你好。”他说，“我找一个人。”

小池看着他。“找谁？”

“找一个替身师。”男人说，“她叫池念。”

小池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这个男人。她手里攥着那瓶饮料，攥得很紧。

“池念？”她重复了一遍。

“对。”男人说，“你认识她吗？”

小池站在那里，很久。然后她开口：“我叫小池。我不认识池念。”

男人看着她，笑了一下。很轻，嘴角弯了弯。

“好。”他说，“那我买瓶水。”

他拿了一瓶水，放在柜台上。小池扫码，收钱。男人拿着水，转身走出便利店。风铃响了一下。

小池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门口。她攥着那瓶饮料，手指发白。

她忘了一件事。但那个男人说了一个名字。池念。她记得那个名字。她在哪听过？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里有一个很淡的字。在。

她盯着那个字，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