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说“阿姨,我不喜欢学爬树。崔璨说,咱们朵朵是女孩子嘛,不喜欢就对了,你说咱们这么漂亮的小裙子,爬树刮坏了,多可惜啊,但是咱们可以去看哥哥学爬树,给他加油。”
不得不说男孩子学爬树还是蛮快的,雷铮直接把安安放到树上,告诉安安如何手脚配合,不一会儿,安安就蹭蹭的往树上爬,崔璨看着像小猴子一样往树上爬的安安,想到上一世,田家哥俩儿带着厚厚的大眼镜子,什么运动项目都不会,吴志坚那个年代168的大个,两个儿子竟然都没有他妈高,崔璨觉得就是缺乏锻炼的缘故。
安安在上一世也是只有175的身高,也没有什么运动爱好,每天沉默寡言的,现在看见他在大树上咯咯笑,崔璨想“儿子,这一世咱们都要有个不一样的人生。”
雷铮教会了安安爬树,又告诉安安注意事项,爬树前要看这个树是否结实,不要往太高处爬等等,安安一边听一边点头。
安安兴奋地对朵朵说“朵朵,下次去姥姥家,我就可以给你上树摘果子了,你喜欢哪个,哥哥就给你摘哪个。”朵朵拍着巴掌,跳着小脚说“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这时候崔丽出来喊大家回家吃饭。
老少三辈七口人,大家热热闹闹吃饭,赵大爷每天晚上都要一两白酒,大爷自己不舍得喝瓶装酒,崔璨就给他买好屯着,保证家里随时有酒。
大爷端起酒杯说“璨璨啊,我和你大娘跟着你们享福了,我那两个儿子算是白养了,拿着钱走了,几个月了连个电话都没有。要不是你,我和你大娘现在就得在农村租个小房,连吃顿肉都得算计。”
大娘还想替儿子遮掩“咱家这两个儿媳妇啊,一个比一个厉害,儿子不当家。”
赵大爷说“别赖人家儿媳妇,还是自己儿子不行,当年他们小时候,我们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什么都紧着他俩来,两个人学习还都不错,邻居都羡慕,我们就更是尽量满足他们的愿望,就养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
老大考上大学,我一个月挣三百块钱,给他100元当生活费他都嫌少,完全不体谅父母的难处,老二也是有样学样的,唉,我这辈子是教子无方啊。”
崔璨赶紧说“大爷,咱不想那些不高兴的事,你们听我的,你和大娘的晚年一定会幸福的。”
朵朵说“赵爷爷,咱们是一家人,咱们都要幸福。”把赵大爷说的老泪纵横的“对对,宝贝说的对,咱们是一家人,咱们都要幸福。”
崔璨吃完饭去电台做节目,雷铮送她,在路上对崔璨说,咱们这个大家庭,就这样也挺好的。但是我现在也就是买些粮油肉蛋的,是不是还应该给你交些我们爷俩儿的生活费呀。
崔璨说“你忘了,你还有钱在我这呀,你再等等,到明年我跟你算账,到时候把我给你花的扣掉。”
雷铮说“我早就说了,我就拿了一万块钱,你已经连本带利都给我了,剩下的都是你的。”
崔璨说“话别说这么早,别到时候算账后悔啊。”
雷铮看了一眼崔璨,欲言又止。崔璨说“有话就说呀,啥时候学的这么墨迹。”
雷铮说“如果你拿去投资的钱,我是说咱俩的,要是能够的话,你去买个楼房吧,现在这个平房,别的还好说,就是这个室外厕所,尤其是冬天,确实是太不方便了。”
崔璨心想雷铮这人心还挺细呢。就“嗯”了一声,心里想着是应该研究个新房子了。
这一个月崔璨接了好几个案子,大多数都是离婚案,有些忙不过来了,就在崔璨说法的节目,说了自己的晟安律所要招聘个专职律师,希望有识之士共创辉煌之类的。现在毕竟大多数人的观念还停留在铁饭碗把握,自己一个这么小的律所,崔璨觉得不一定会有人来应聘,想着到毕业季再到大学看看。
没想到第二天刚上班,律所就来了一个应聘的人,崔璨一看,嗨,认识——就是邱莉离婚案中原告的律师,也就是那个小三的表弟,李寒。
李寒看见崔璨,对崔璨说“崔律师,我现在每天晚上都听您的节目,对您特别敬佩,我觉得我想着中的律师就应该是您这样的。昨天听您说你的律所要招人,我来应聘。”
崔璨说“我知道你是香城区律所的,你们律所还没有改制吧,你舍得放弃编制到我这个体户这来?”
李寒说“崔律师,我上高中时看那港城的警匪片中律师出庭,感觉律师都特别牛,考大学考了法律专业,就想着以后也当一个大律师,结果工作后大失所望。
我法律专业科班出身,又考取了律师证,其余三人都是司法局的子弟,都是半路出家,安排到律所的。
我们所长的口头语就是‘你科班毕业就牛么?在我这一亩三分地,是龙你也得给我盘着,’你专业?我就不让你接触案子,其实也没有多少案件,但是就是公开打压我。
上次我表姐那个案子是我找来的,她就让我代理了,结果案子还输了,她们三个每天阴阳怪气的说什么专业出身,还不如她们这些半路出家的如何如何。
这一段呢,律所要改制的风声越来越紧,除了所长以外,那两个人都在找人要回局里,我们所长嘀咕着动源区的那个崔璨,那么年轻,听说也没有什么背景,还干得风生水起的,我差啥呀,我也能干。
崔律师,我跟你说啊,我们这个所长她是我们局长的老铁,她觉得凭我们局长在行业的地位,她也不能缺案子,而且前两天她还去电台,把你那个崔璨说法的时段谈下来了,说是年底你的合同到期了,就由她做,据说是我们局长帮助找到人,把你挤走了。”
崔璨微微一笑“你听说她多少钱谈下来的么?”
“好像是每个月是2万,要是有冠名的广告,双方再分成。”
崔璨知道有句话就是“杀熟”,松江的市民有个习惯,就是干什么都要“找人”,只有找到人了,心里才踏实。
崔璨说“你么所长没邀请你和她一起干么?”李寒说“就是因为她邀请了,我才决定上您这来的。这两天我们所长对我分外热情,也没少给我画大饼,规划律所美好的未来。
她的水平我太了解了,人品我也了解,我家没有什么人脉,加上所长要留下我,我回局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既然都是要推向社会,我为什么不找个大船呢?”
崔璨说“我的所也不大。”李寒说“以后一定会大的,那次庭审我输得心服口服,因为我们所里从来就没有业务培训,业务学习这一说,我一个是没有深入了解案情,听从我表姐的一面之词,我要是知道李海滨因为出轨离婚,他的案子我都不会代理的。
从输了案子那一天,我天天听您的节目,被您的法律知识和语言输出能力所折服,您就是我的偶像,所以昨天一听说您的律所要招人,昨晚我兴奋的都没有睡好觉,今天早早就来了。”
崔璨看着小伙子,听他说话能感觉出来,人还是很正直很实在的,就说“前三个月底薪300元,代理案件有提成,拉来案子也有提成,三个月后底薪500元,给你交社保,如果你觉得薪水还成,欢迎你加入晟安律所,回去把相关手续办好了,就过来上班吧。”
李寒非常高兴,因为现在他的工资也就是300多元不到400,那就是死工资,额外的也就是过年过节发的50元左右的福利。崔璨开出的薪水出乎他的意料,对崔璨连声感谢,回单位去办理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