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璨说“事发前,我和雷铮仅仅是由于他来律所咨询离婚事宜,我们见过一面,属于仅次于陌生人的关系。事发后,救命之恩您认为算不算您说的特殊关系呢?
按照事发前我们的关系,从他破门而入从歹徒的魔爪下救出我,一直到同坐一台车去分局录证言,坐车途中我坐在副驾驶,开车的是雷铮的同事刘小刚,这一路我们都没有单独在一起的时间,这一切当时开庭时候都有证人证言,也被法官采信,请问我们是如何串供的呢?”
就见对方律师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被告方律师说的是两个被告人没有特殊关系的情况下,确实没有串供的时间和可能,但是,如果两个被告有特殊关系呢?
下面请我方证人出庭。”
就见一个神情紧张的少妇来到证人席,崔璨一看,妈呀,这帮人挺能整啊,竟然把刘晓萌——雷铮的前妻整来了。
法官说“请证人发言。”刘晓萌低着头,像在念稿子一样说“1994年7月,崔璨到我家,对我说,她和雷铮好了,她已经为了雷铮离婚了,给我500元钱,让我也离婚给她腾地方。我于1994年12月和雷铮离婚。”
旁听席一片喧哗,有人在带节奏,“这两个人在一起搞破鞋,她俩这个关系,那个雷铮的证言还可信么?”
不知是王力波的妈还是谁,还在旁听席唱念做打的哭着说“儿呀,我的儿呀,你可是太冤了,还我儿子公道啊。”
法官“啪”的拍一下法锤“大声说,肃静,旁听席肃静。”
崔璨看着这排练好的一幕,气笑了,她说“1994年7月我去找你逼宫?”她面向雷铮,“请问雷警官,您是什么时候转业回到松江市的?转业之前在什么地方服役?”
“我1994年6月转业回到松江市,1994年12月到律师事务所向崔律师咨询离婚有关事宜,这是第一次和崔律师见面,我转业之前10年一直在南方某省服役。”
崔璨说“雷铮1994年6月转业,在这之前我们两个没有任何交集,不认识,对方证人说我1994年6月为了雷铮离婚,1994年12月对方证人同雷铮离婚,离婚后对方证人刘晓萌迅速再婚。
而在你们口中的搞破鞋破坏两个家庭的崔璨和雷铮,现在两个人仍然是单身状态,请问符合逻辑么?”
对方律师说“”虽然两个被告人否认两个人在雷铮转业之前就认识,并且有不正当关系。
但是根据我方证人的证言,两个人确实存在,雷铮转业以前两个人就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的可能,毕竟崔璨在雷铮转业回来后,就第一时间离婚,至于你们现在没有走到一起,那是你们两个个人内部的原因,和本案没有关系。
本案要确定的,就是由于你们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会导致雷铮的证言的不可信。
旁听席又是一片哗然“对,不可信,不可信。”
崔璨说“”既然你们说由于你方证人的证言,导致你们认为我和雷铮在94年6月以前,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那么下面我要问对方证人几个问题,希望对方律师不要打断我的问话,也不要给你方证人有所提示,那样会显得你心虚,而且有帮忙做假证的嫌疑,那可就是知法犯法啊。
法官说“允许被告律师向原告证人提问,原告律师不得打断。”
崔璨说“刘晓萌你在撒谎,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也根本不认识你。”
刘晓萌开始听见崔璨说她撒谎,还有些心虚,一听见崔璨说没见过她,抬起了头大声辩解“我没有撒谎,我见过你,我就是见过你。”
“你见过我?见过我几次?”
“一次,见过你一次。”
“你好好想想,到底见过我几次?想好了再说。”
“一次就是一次,有什么好想的。”
“你见过我一次,那我问你,你见我的时候,我穿的什么衣服?”
崔璨问的话一句比一句快
“你穿的橘黄色毛衣上面套的黑色马甲。”
对方律师看见崔璨完全掌握了节奏,忍不住开口,“你好好想想再说。”
崔璨说“你想一起做假证么?”
对方律师马上闭嘴。
崔璨说“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当时你穿的灰色羽绒服对不对?”
“对,我就是穿的灰色羽绒服。”
“地点在我们律所对不对?”
“对,在你办公室。”当时我对你说,就你长大这么丑,根本配不上雷铮对不对?
说她丑,刘晓萌绝对不能认,“没有,你没有说我配不上雷铮,你只问我,我们离婚后我要哪个孩子。”
好像我还说了,“你是婚姻过错方,你出轨了,经法院离婚你得不到好处对吧。”
刘晓萌果然大声的说“雷铮才是第三者,我和方强从初中就在一起了,是我父母嫌他穷,逼我嫁给雷铮的,我们是真爱,雷铮才是第三者。”
刘晓萌还在说雷铮是第三者,对面的律师已经脸色惨白。
崔璨突然打断刘晓萌的话“刘晓萌,我的确和你见过面,是受雷铮的委托,打算代理你们的离婚案件,所以我把你叫到了律所,了解下相关情况。
可是刚才你在法庭上说我去你家找你逼你离婚,你就是在撒谎,我不知道谁让你来做这个伪证,但是我告诉你,当庭做伪证,轻者罚款拘留,严重的要被判3-7年有期徒刑的。”
刘晓萌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哭着说“我也不懂法呀,前几天有人去我家找到我,说让我在法庭上说上面的话,就给我500元钱,当时给200,完事后再给300元。
我,我也不懂啊,给我钱让我说我就说了,这钱我还给你们就得了,可别抓我,我家里还有吃奶的孩子呢。”
看见刘晓萌当场翻供,旁听席一片寂静,开始的欢腾劲都没了。
崔璨说“原告收买证人做伪证,对方律师您是否知情,是否参与了呢?”
对方律师满头冷汗,说“我怎么可能知情,怎么可能参与呢?”
崔璨说“你们这些做伪证的该怎么处罚,是法官的事情,和我就没有关系了,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们一下,以后再整这种事情,最好找个聪明些的,看看,找个这样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吧,啧啧。”
法官当庭宣布原告败诉,本案涉及到的做伪证问题,另案审判。
旁听席上的崔丽和刘小刚站起来击掌欢呼,旁边的王家众人对他们怒目而视,崔丽冲着他们喊“你们瞪谁呢?自己家干那事不嫌磕碜,要是我早就找个耗子洞钻进去猫着了,哪还有脸瞪着受害者呀。”
王家人看看和她在一起着警服的刘小刚,没再说话,扭头走了。
刘小刚说“小丫头挺虎呀,不怕人家打你呀。”
崔丽说“我又不傻,这不是看你在身边嘛,有警察在,他们不敢,这就叫狐假虎威。”
刘小刚都被她逗笑了“狐假虎威好像是贬义词吧,我看你好像还挺光荣呢。”
小丫头笑着说“管它褒义贬义呢,管用就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