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凤和刘秀芝举手同意。崔璨说“我不同意,我要求按照文件执行,文件上规定投票表决了么?你们不能这么欺负我,你们三个不用想就一定会选我。反正我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你们把我逼急眼,我就抱孩子去上访。呜呜呜”
崔璨装哭跑出去,怕在室内穿帮被他们看出来。边走边想,你们倒是给我些好处啊,没有鱼饵我怎么咬钩啊,真是的。
"给她点好处,一个农村考出来的村姑,估计连见都没见过1万元钱,我和建国一人拿5000,你那边再看看给她些好处,我就不信她见钱不眼开。"
说这话的是王志强,丁所长白天没说服崔璨,晚上约着王志强和周建国一起想办法。丁所长一想也对,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就又调整了对崔璨的策略。
过了两天,丁所长单独找崔璨谈话“”小崔呀,今天找你还是和你谈律所改制的事情,你看看啊咱们律所这个情况,只有你留下是最合适的,现在和你商量,咱们所的账务都在局里,所里这个房子是80年局里自建的,当初建房的账面价值是8000元钱,经评估现在也能值这个价,所里的这些桌椅板凳,卷柜什么的,也能值个千八的。
我知道这钱让你出,你也拿不出来,这个钱我就替你出了,以后就是所里效益不好,你把房子出租了,吃房租也行啊。
崔璨说“丁所长,我年龄小,可我不傻呀。我现在每个月开300多元钱,一年4000元钱,这个房子也就是我两年的工资,那两年以后呢?
我把工作整没了,我的大学不是白念了么?”
丁所长咬了咬牙,心里想着就当花钱买她的编制了,就说“可以再给你1万元钱,你就见好就收得了,否则,局里下个文件,就规定40岁以上的可以回局里,40岁以下的推向社会,你连这些补偿都没有了。”
崔璨也觉着这些补偿可以了,再不同意,玩脱了就不好了,就哭哭唧唧委委屈屈的点头同意了。
丁所长趁着崔璨点头,马上找了评估机构,评估房屋价格6000元,丁所长自己支付了这个钱,又把王志强他们掏的1万块给了崔璨,一周以后,所有改制手续都办完了,崔璨到人社局办理了离职手续。
崔璨站在律所室内,想着自己重生回来三年,没花一分钱,反而得了1万元的补偿,就拥有了这么大的律所,真的想仰天大笑,不行,这么大的喜事,一定要庆祝一下,想着早些去接孩子,带着赵大爷老两口和两个孩子出去搓一顿。
正想着呢,单位电话响了,竟然是雷铮来了电话“崔璨,我这边的大案破案了,这阵子谢谢你了,今晚我请你们吃饭,我去接朵朵和赵大爷他们,你带着安安直接去饭店。”
崔璨答应着放下了电话,想着现在的时间,知道是那个震惊全国的银行金库被盗案子应该是破案了。
这个案件是参与银行金库装修的几个人,利用金库隔壁的空房子,凿空墙壁,盗窃128万,90年代初期,100多万真的是巨款了。
这个案子当时轰动全国,最终案件告破是警察发现罪犯用了铁钎子,就走访打制钎子的小炉匠,小炉匠详细描述了打制钎子的两人的详细外貌特征,最后破案。
一个多月前,雷铮匆匆忙忙给崔璨打了个电话,说有大案子发生,顾不上朵朵,要崔璨帮忙照顾孩子。
崔璨回忆了一下上一世这个时间,知道应该是银行金库被盗案发案了,就说了句“你注意身体,孩子不用你操心。”
从上次通话到现在,雷铮没有回过家,朵朵每天和崔璨、安安一起生活,今天雷铮打电话,崔璨知道案子破了,挺为雷铮感到高兴。
崔璨到饭店看到雷铮头发挺长,胡子拉碴的,但是精气神儿十足,朵朵看见崔璨赶紧从雷铮怀里下来,对崔璨说“璨阿姨,我爸爸真是工作忙,他没有不要我。”
听到这个话,崔璨的眼睛红了,朵朵这一个多月跟着崔璨生活,看着挺正常的,每天上幼儿园,晚上回来和安安一起玩,但是好像总有些小心翼翼的,晚上睡觉,也必须拽着崔璨的胳膊,现在看,这孩子是以为爸爸不要她了,极度的缺乏安全感。
崔璨对朵朵说“朵朵,爸爸是警察,是个大英雄,每天要抓坏蛋,不能每天都回家,但是你放心,你爸爸永远都不会不要朵朵的。”
“嗯,朵朵知道了,爸爸最爱朵朵了。”朵朵高兴的说着,就和安安拉着手一起玩去了。
菜上齐了,雷铮端着酒杯说“大爷大娘,崔璨,谢谢你们了,我这一个多月没回家,你们带朵朵辛苦了,没有你们的支持,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案子也不可能破的这么顺利,来,我敬你们一杯。”
大爷大娘说“咱们现在是一家人,说这些不就外道了嘛,你和崔璨在外边忙事业,我们老两口能帮上点什么忙,我们高兴啊。”
又吃了一会儿,雷铮对崔璨说“由于这次破案迅速,局里给我请了功,今天领导找我谈了,提拔我为刑警队副队长,因为那个女人失去的一切,我要再一点一点挣回来。”
崔璨不禁也有些唏嘘,雷铮在部队是正连职,提副营职的报告都已经打上去了,结果由于超生,按照普通干部转业。
本应该享受的正科级待遇取消了,从科员重新干起,等于在部队10年的功劳清零,如果是一个意志力稍微薄弱一点的人,估计就要一蹶不振了。
“兵王终究是兵王,在哪里都发光。”崔璨在心里感叹。
崔璨说“今天我也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今天我从人事局办完了手续,我已经不是公务员了,我们那个律所正式与政府脱钩,我现在是律所主任,哦,光杆的,员工现在就我一个人,别人都回政府了。”
雷铮听了崔璨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稍一思索,举起酒杯说“干一个,恭喜你,所愿达成。”
崔璨说“为什么是恭喜不是可惜呢?”
雷铮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想,你当初从财政局来到这个律所,就是为了今天吧。”
崔璨翻了个小白眼说“跟聪明人说话吧,有时候挺无聊,一下子就让你猜出答案了,让出题人特别没有成就感,嘻嘻。”
吃完饭,崔璨说“这里离家不算远,咱们走回去吧,就当消食了。”走了一会儿,雷铮把两个孩子一边一个,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安安和朵朵咯咯的笑着,欢乐的童音在夜色中传的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