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寝室的姑娘都睁大了眼睛,她们实在没想到许念这样“奔放”,简直太区别于平时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了。
许念的男朋友脸正好朝向她们,假如只单一个人可能会不好意思盯着一个男人看,但几人一起,心里跟有了底气一样,算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人家。
看完几人对视一眼,有些明白自己学校的男生们为啥输了,就光说那气质就很不一般,整个人有一股劲儿,准确的来说是强硬劲儿。
也因此让她们直接忽视了长相,等消化了那扑面而来的强势后,她们才看到男人的剑眉星目和板正的身形,她们说不出来这是个男孩儿,实在是气息太不像了,等人往她们处看了眼后,几人都有些紧张脸红。
许念抱够了人,才想到室友还在旁边,她抱着徐红旗的胳膊扭头,指着身后的女生对他说:“红旗哥,快来,让你看看我可爱的同学室友。”
徐红旗表面淡定,心里却庆幸过来的时候洗漱一番,不然就给许念丢人了。
“你们好,我是许念男朋友,徐红旗。”
“你好!”
“你好!”
“……”
大家立马打招呼,许念在旁边笑眯眯的进行介绍,“她们可都是学霸哦,嘿嘿,我也算是混进智商高地了。”
室友听许念这样说她们,心里都感觉熨贴,纷纷和徐红旗夸许念,还说总算见到许大美女天天挂在嘴边的超绝男朋友。
热聊之后,大家都是知情识趣的,人家男朋友来一趟不容易,纷纷说还有事情,先不打扰他们相会了。
许念看人都走了,对着徐红旗竖起大拇指,”不错嘛,现在人际关系处理的超棒。”
徐红旗捏了捏她脸颊的肉,“我在你眼里是个傻子吗,这点事儿还能做不好。”
许念躲开他的手,凑近颈边故意嗅了嗅,“一点都不臭。”
“洗澡了。”徐红旗含笑说着。
许念给他捏肩膀,“是不是很累,坐的硬铺还是硬座呀?”
“没硬铺了,买的硬座。”
许念皱了皱眉,“那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东西都收拾好了,我去宿舍拿下来,跟你一起住招待所。”
徐红旗本来想问,外人不允许进学校?但听到许念跟他一起出去住,笑意随着眼睛流露,整个人多了几分少年意气,“去吧,我在这等你。”
许念用手指戳了戳他脸颊的酒窝,切了声。
她确信,他就是传说中的闷骚男!
许念趁徐红旗动手前跑了,在快进校门的时候差点创到人,嘴比行动更快的说了声“不好意思”。
“用眼睛看路。”
许念这才发现差点被她创到的人是方寇,看他瞅着自己嘴不是嘴,眼不是眼的,心里也一言难尽,这人比徐红旗的性格还阴晴不定,就算当时她言语直接冒犯了些,也不至于现在还没消气吧。
干脆不接他的花,余光看见徐红旗要往这边来,她朝他挥了挥手,直接跑进校园。
方寇顺着她挥手的方向看到一个男的,眯着眼从下往上看了眼,嗤了声冷笑,眼不见为净的走了。
徐红旗面对他的眼神巡视,表现的云淡风轻,看他如无物一样,直到听见嗤笑,才回了一个蔑视的眼神。
两个男生如此过后,俱扭身互不相看,停顿一瞬又各干各的……
许念回寝室只是拿上小行李,拿完很快就原路返回,奔向徐红旗。
“红旗哥,好了,我们走吧!”边说还边喘着气。
徐红旗接过她的东西,给她抚了抚背,像宠溺又像教训的说着,“跑这么快干什么,我又不会走。”
“不想让你等太久嘛。”许念撒娇。
徐红旗刚刚因某人升起不快的情绪好了几分,牵起许念的手去他办理过的招待所。
招待所离许念学校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周围有些小商铺,还有零零星星摆摊的。
许念跟着徐红旗进去,她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人家管他们要证件,许念看徐红旗难得傻眼,感觉有点得意,拿出事先在学校开的证明,让人家给她开一间房。
工作人员核查盖章证明和许念的学生证,看没问题,才给了她一把房门钥匙,没多说其他的,只是眼神往两人身上瞟了几眼。
许念蹦蹦跳跳的上楼梯,等到了三楼没人了,才对着徐红旗哈哈大笑,“笨蛋,这次没有聪明吧。”
徐红旗是真没有这方面经验,当时也的确有一瞬间尴尬,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他就想明白了,两人要住一起,起码得有结婚证。
他看许念对他笑的不怀好意,一副争了上风的样子,故意逗她耍狠道:“在等两年,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许念立马反驳,“我为啥笑不出来。”说完后看到徐红旗意味深长的眼神,瞬间明白了某男的潜台词,脸红的踩了他一脚。
徐红旗没感觉到疼,反而心情又好了些。
许念没打算住自己开的那间房,人生地不熟的,她一个人住肯定晚上睡不着,估计被唱国歌都没用。
她让徐红旗带路,两人来到了然后靠左的一间房,徐红旗插上钥匙就要开门,被许念制止。
之后许念神神秘秘的度过房门敲了三下,才对着他道:“好了,可以开门了。”
徐红旗开门先进去,等许念进了屋才问:“你那是干什么?”
许念眼睛扫视房间里的构造摆设,觉得一块钱一天的房费也不算白花,有茶几桌椅,床也有一米五左右大小,卧室北边还有一个小阳台,初次之外还有一个隔间,看起来像是卫生间的雏形。
听徐红旗问她,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敲门礼貌嘛,我听说住旅馆都要这样的,以前是为了确认一下房间里是否有客人在,后来好像就有点魔幻了,不过咱们稳妥起见,还是随大流敲一敲的好。”
徐红旗看许念的小嘴巴粉红娇嫩,喉结滑动,“你知道的还挺多。”
许念傲娇的哼了一声,“那是当然啦。”
看徐红旗站着瞅她,不自然的扭了下脸,催着他道:“赶紧铺床。”
“铺床?”徐红旗问的时候大拇指和食指摩擦。
许念不用问就知道他想歪了,“就是简单的铺床,这里不知道多少人住过了,我带了床单被套,用自己的心里舒服。”
徐红旗这才”哦”了一声动起来。
许念自动忽略他,比刚刚略显单调的声音。
她带的就是那套新买的蓝色鱼嬉荷叶,徐红旗手脚麻利根本不需要许念帮忙,许念跑到小阳台。
她看阳台两边都是砖墙,瞬间放心了些,就怕招待所为了省钱,用玻璃代替,要是那样,她的安全感绝对要打折。
阳台还放了几盆喇叭花和她说不出来名字的绿色植物,头顶还扯了一根铁线,估计是让人晾衣服用的,不得不说首都的各方面都吊打其他地方。
她欣赏的差不多了,转身进屋,进来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娇斥的训人,“徐红旗,你怎么能穿着刚在外面坐车的衣服,坐到新铺的床单上,都弄脏了。”
徐红旗不提来时乘坐的其他交通工具,就说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后,又忙忙碌碌收拾,年轻的身体也有些疲累。
刚刚许念在阳台看花看草,他铺完床有些放松的坐到床上看许念,心里满腾腾的。
现在衣服丫头是越来越不怕他了,看看这厉害劲儿,哪有刚认识的乖巧样子。
他真是被她的表象骗了。
“你看我干嘛?”许念看他不说话,眼神带着三分不羁,三分放纵以及四分无赖,有些磕巴的再次开口,“我这是讲卫生嘛!”
徐红旗“哼”了声,站起来去行李里拿衣服,然后用手搁着空气点了点她,才进卫生间。
许念听见里面有水流声撇了撇嘴。
哼,外强中干的男人!
徐红旗奢侈的一天洗了两次澡,她刚打开门出来,许念就递上了从他包里找出来的毛巾。
徐红旗没接,而是坐在了床沿边,许念在他头发上的水珠即将落在床上之前,小跑过去把毛巾盖在了徐红旗头上。
她心里骂他小心眼,手上报复的一顿乱挫,等挫的差不多了,看人竟然没有反应,把毛巾从他脑袋上小心翼翼的拿开。
“徐红旗,你个色狼,看哪儿呢!”
许念以为他默不作声是在憋大招,哪想到因为她站着而他坐着,徐红旗的眼睛恰好与许念的胸口齐平,这人刚刚就一直盯着她的胸看呢。
徐红旗脸也又些红,但他却没移开身体,反而双手掐住了许念的细腰,控制住了她的身体。
许念的腰被人握着不说,腿也被徐红旗的两条长腿夹住,整个人动弹不了一点。
许念刚还骂人呢,这个时候识时务者为俊杰,“哥哥,你力气太大了,我腰疼呢!”
徐红旗拉了许念一把,人瞬间侧坐在了他腿上,他抱住眼睛眨个不停的人儿,低声询问:“还疼吗?”
许念感受到了他腿部肌肉的紧绷,双臂的使力,有心想说疼呢,但话到嘴边不但变了话头,还变了声调,“不疼了……”
徐红旗觉得她乖的不行,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在了她的颈后,他手部微微用力,贴上了女孩儿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