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和银狼有没有关系,可能还得另外研究,但至少白厄和昔涟有关系这一点,是确凿无误的了。
白厄在向昔涟抱怨对方称呼他为“小小白”之后,昔涟却反而窃笑起来,故作疑惑地反问道:“可是,这可是缇宝老师给你的爱称哦,这样拒绝可不好呀~”
“唉……”白厄似乎对此也很无奈,“说到底,为什么要把它叫做‘小白’了啊……结果到我这就说是只能得个‘小小白’的昵称……你们就是在捉弄我吧。”
“嗯……这个嘛……大概是因为,名字是有魔力的?”昔涟再次笑出声,仿佛白厄那副有些苦恼的样子十分能戳中她的笑点,“因为你也知道,‘小白’是毁灭学院出来的,它本身就有些「毁灭」的因子在身,现在能维持这副样子,也是多亏了阮·梅女士的帮助。但‘小白’本质上还是那只巨大的末日兽,也是因此才将它叫给你看管……嗯……顺便做一只不太寻常的宠物?而为了更加稳定的宠物生涯,自然也需要‘小白’去借用一下其他人的力量啦~嗯嗯,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她再次拍拍掌,俏皮地眨眨眼。
原来小白的名字居然还有这种讲究吗?不过要这么说的话,你当初奇怪的“一只哈士奇为什么会有一个叫做‘小白’的名字”的疑惑也就解决了,毕竟这并不是一个简单地从毛色出发而起的名字。
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它借用的到底是谁的名字?能够被这么借用力量的,肯定是某个很厉害的人,但这样的人也会有这么一个草率的名字吗?还是说并不是完全地借用,而是只在某种程度上的模仿呢?
搞不懂。
只是要说联系的话……你第一个想到的肯定就是很容易被人误会成“小白”的“小小白”了,但这样的话,岂不是倒反天罡!哪有正主为借用者让路的道理!不可理喻!
但如果不是白厄的话,你也想不明白还有谁符合这个条件了……可能是某个你不认识的人吧。
“……好吧,反正我是说不过你的了。”白厄无奈摇头,显然是被昔涟拿捏住了,根本奈何不了她,便只好转头再次对上花火,“至于你,花火小姐,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们来这里找星小姐的目的?”
花火无奈地、长长地哀叹一声:“唉……时运不济,天不助我花花火……”她半是含怨半求情地向你看来,“小灰毛,你可要记住,花火大人都是因为你,才会遭遇今天的这一切的!”
A.跟我有什么关系?
B.你的责任比较大。
你选择了B。
“很明显,还是你的责任比较大。虽然我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才会落到白厄的手里,以至于被押到我面前,但既然你是被押的……那我只能认为你没干好事的时候被抓了,而我——大概就是那个不知情的苦主。”
白厄摸摸下巴:“嗯……这个说法,大差不大吧。”他朝你爽朗一笑,“我是被教授拜托送花火小姐过来的,至于她究竟做了什么……就还是听她讲述吧,我就不多说了。”
“说起来……”他弯下腰,摸摸小白的头,直摸得它头上的耳朵东倒西歪的,但小白显然毫不在意,甚至还抬起头,用舌头舔了白厄的手好几下,惹得白厄又笑了一阵。
“哈哈……好了好了,不要闹了……我在说正事呢。”白厄用手拍了小白的头好几下,这才勉强安抚下这精力过度旺盛的狗子。
他重新看向你:“星小姐,很抱歉是通过他人嘴巴认识的你……我想你应该不介意?”
A.我介意。
B.我不介意。
C.如果我说介意的话?
你选择了A。
“哎!”白厄惊叫出声,再次挠起了那头蓬松的头发,“这……那请问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再介意呢?”
三月七也戳戳你:“喂——平时也没见你会在意这种事,你不会是在耍人家吧?”
你不理会她,只是脚下腾挪几下,躲开了三月七的骚扰。
“因为他这样做让我失去了一个新名字……你知道的,每一次的自我介绍,都是一次新生(起新名字)的开始,而他剥夺了这样一个可贵的机会。”
三月七:“……你果然就是在耍人家啊!”
三月七最后的声音有些高,白厄应该是听到了,但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的意思,依旧恳切地看着你,等待着你给出的弥补机会。
要是穹也有这么老实就好了。
你不免因白厄与穹过分相似的脸而再次想到了你的弟弟——但你知道穹是不可能会这样老实的,除非真的发生了非常重大的事……如果能够让穹老实下来的条件是这个的话,那他还是继续做那只无拘无束的小浣熊好了。
你摇摇头,抛开突然闯进你脑海里的某只浣熊,对白厄说道:“很简单,你装作不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让我对你再自我介绍一次就好了!很简单,对吧?”
白厄:“哦——原来还有这种办法吗?真是长见识了啊……那就来吧!”他向你伸出手,友好地提问,“你好,这位小姐,请问你的名字是——?”
A.星。
B.球棒浣熊。
C.球棒侠。
你选择了A。
“我的名字是星,这位眼熟的先生。”你将手搭了上去,与对方握了个手。
三月七:“喂!既然你依旧要声称自己叫做‘星’,那你干什么要来这么一遭?你就是在耍人家吧!他肯定会生气的!”
但白厄丝毫没有被你耍了的感觉,很自然地接上你的自我介绍:“嗯!原来是叫做‘星’啊,我记住了。”
甚至还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啊……果然很像萨摩耶啊。
“嗯,也很高兴认识你,‘小小白’。”你不顾在你说出这个对方明显有些介怀的名字之后有些古怪的表情,转头对三月七说,“你看,他笑得很开心,他根本不像你一样小气。”
三月七:“呃……那我觉得他现在应该和我一样*小气*了。”她显然依然看到了白厄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不去管他们,将注意力从这两个不需要再多加关注的人身上转移到意外地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花火身上:“所以,你是又犯了什么事呢?”
花火眼中含怨:“原来小灰毛你居然还记得花火大人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沉浸在白毛小狗的*天使微笑*里,已经忘记我了呢……”
花火居然知道你在心里给白厄起了什么外号……她不会真和你有某种默契吧?
有些恶寒。
你压下心底浮起来的心虚,强作镇定,义正辞严地对花火说:“别转移话题,今天我们这么多人都在这里盯着你,你肯定是逃不掉的——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出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吧!”
白厄也附和道:“没错,花火小姐,还请你不要试图逃跑……小白的鼻子是很灵的,你在一路上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吧?唔……我听说你们的院长阿哈似乎和狗有过一些渊源……你难道也想试试吗?”
他说的大概是阿哈被狗追的事……没想到这个笑话居然传了那么广,连毁灭学院的成员也听说过了吗?还是说是因为这是阿哈的笑话,没有谁会不喜欢看?
不过能用这种东西来威胁花火……白厄果然不像他外表上看起来那么白啊。
……更萨摩耶了。
“唉……好吧,倒霉的乐子神,我可不想跟那种没面子的家伙联系在一起。”花火无奈叹气摊手摇头,看起来是已经认命了。
——乐子神,假面愚者们对阿哈的称呼,在这个没有神明的世界上,这么称呼阿哈的确显得非常诡异。但在如今已经知道世界之外还有世界的现在,你觉得这个称呼或许并不是出于假面愚者们的傲娇(?)心态。昔涟也说过了,欢愉学院……也是能窥探到世界之外的势力。
花火:“小灰毛,接下来的话你可要听好了——”
“那个你在追查的传闻的创造者我其实是知情的!”
A.毫不意外。
B.天哪!
C.是谁?
你选择了A。
你插着腰,很想要装模作样地给花火表演一个过分刻意的惊讶神态,但这念头还没过脑你就又觉得这实在是过分给这只白毛兔子——好吧,现在是黑毛兔子……也可能是金鱼,总之是个黑毛,过分给这只黑毛面子了,搞不好还会逗乐对方,而你又实在一点甜头都不想给对方。
那就这样了。
“唉……真没情趣。”花火摇摇头,两条柔顺的辫子在空中柔软地打着小圈,“算啦,反正今天我要是不说来的话,肯定也是走不出这里的……”
丹恒:“所以,是谁?”
“阿哈。”
该说意外吗?还是不意外呢?但当听到答案是“阿哈”的时候,你的心中浮现出的只有“果不其然”的想法。
虽然在此之前你不是没有过猜测,但当这个答案真的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还是很想说一句:
“阿哈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花火:“嗯……这个嘛……大概就是乐子神找点乐子吧!顺便一说,阿哈也只是作者之一。”
丹恒:“还有另外的合作者吗?某个假面愚者?”说是这么说,但他的目光非常明确地落在花火身上,显然他在怀疑的目标就在现场。
“嘿!我才没那么差的品味!这事也要怪到我头上来吗!虽然我是在学校里创造了那么些怪谈,但我可没抱着乐子神那样诡异的心态!”
丹恒:“这么说,你是知道阿哈在想些什么的了?可据我所知,阿哈行踪不定,心思叵测……你又是如何知道阿哈的心思的?”
你:“首先排除花火是一个傲娇的可能性。”
假面愚者必不可能是个傲娇!
花火棒读着:“呵呵……真是不错的排除……要不是你说,人家还被蒙在鼓里呢。”她居然连那种惯常的活泼人设都维持不住了……你这话对她的打击真是巨大。
阿哈到底在假面愚者们的心中是什么形象?说好的老大呢?还是说这就是欢愉特性?
你:“所以是谁?”
花火:“唔……我们都知道,欢愉的老大和开拓的老大关系很好对吧?”
“……是的。”
你心里开始有不好的预感。
“嗯……然后呢,阿哈行踪不定,而阿基维利失踪了对吧?”
“……没错。”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你有一种要被背刺的感觉。
“然后!这则传闻对于开拓内部的情况异乎寻常地了解……对吧!”
“……对、对吧?”
阿基维利……你不会真的……
“所以,这另一个作者是谁?还用说吗?当然就是我们亲爱的阿基维利啦!”
果然!果然!果然!
阿基维利!
三月七:“等等!星!你在干什么!你冷静点!”
你:“我很冷静,你看我完全一副很冷静的样子啊,根本就没有在生气。”
三月七:“不,你完全就是一副被耍了很生气的样子!还有你手里的书!那是丹恒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吧!你冷静点!不要破坏丹恒的劳动成果啊!”
你:“反正已经有电子版了,这种厕纸就没必要特地完好保存了……不如说,我现在就是在让它去到它最应该在的地方!”
三月七:“等等啦!那是什么地方啊?哪里有那种地方!你赶紧把书放下!”
你:“不,那是厕纸,根本就不是书……厕纸当然就要放在厕所里!这个世界上肯定有一个厕所在为它失去了厕纸而悲伤着,我正要去拯救它!”
三月七:“你都在说胡话了!你哪里有一点冷静的样子!厕所哪里会悲伤了啊!丹恒老师,你倒是也拦一下她啊!她要把你的劳动成果冲厕所啊!”
丹恒:“……不,星根本就没有说要冲厕所的事……而且,在这件事上,你们还是无视我吧。”
你:“冲厕所?这倒是提醒我了,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三月七:“给我停下!”
……
总之,最后星还是在欢声笑语之下,解开了有关于这个奇妙传闻的谜。但星在开拓学院的奇妙日常,还在没有止步,依然在延续之中。
嗯?你说你还有疑问?比如说星最后到底有没有把厕纸读物冲进厕所里?
只能说,它最后依然完好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用荒诞可笑的话语,来嘲笑着这个只有“happy ending”的世界……或许是祝福?
至于我?我是谁?也许是旁白?也许是阿哈?也许是已经失踪了的阿基维利?
这并不重要,亲爱的读者,只要你有从这片刻的阅读时光之中,获得一丝欢愉,这就足够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