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可以吗?”
温言一只手搂着江颂时的腰,在他耳边吹气,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试探性地动作。
江颂时闷哼一声。
温言的手拍了拍他,“可以碰吗?”
“我只碰一下。”
他压抑着说。
江颂时双腿发颤,一股莫名的力量迫使着他接受温言的讨好。
“……只一下。”
他抖着声音开口。
江颂时后背发烫。
往下更是。
像是亚当和夏娃,初尝苹果,甜蜜的引人沉沦。
他的双腿随着温言的动作开始发软,温言的身上传来一阵奇异的香味,这股气息让他情不自禁的往后倒在温言的身上。
竟像是孩子渴望糖果一样,期待得到更多的关爱。
(…………)
而温言也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气息越来越粗重。完全依靠本能,不经大脑思考。
他的视线落在江颂时被银白碎发遮盖住的修长脖颈处,青蓝色的筋脉清晰可见。
“可以咬你吗?”
他急促地开口,手停在最薄的一层布料上。
往上。
温言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眼神晦暗,闪过一丝喜色。
“……咬哪里。”
江颂时差点哼哼出声,尾音打着转,像是在撒娇。大脑意识也像是被操纵了似的,说出的话完全丧失理智。
!
江颂时陡地夹住他的手。
不可以的。
不行。
“嗯啊——”
随着声音的泄出,他的后背彻底瘫软在温言滚热的胸膛上,整个人像充水的海绵一样往下滑。
“……脖子这里,可以吗?”
温言及时勾住江颂时的腿弯防止他掉下去。
而同时另一只手两指并拢????
“唔!”声音抖得厉害。
泪水沾湿了他的衣服。理智先一步溃败,眼神逐渐迷离,他需要,他需要点什么。
他顾不得脸面,此刻完全被另一种意志驱使。
他要烧起来了,好热。
“咬——快咬——别说废话——”
“快——”
江颂时把全身的力气都支撑在温言的手和胸膛上,绯红的脸如熟透的柿子。
“好哦,宝贝。”
得到允许,温言勾着唇,俯身吻上江颂时的脖颈,嫩白的脖颈被吮吸成圆球,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留下的痕迹像是在雪地里打翻了颜料盘里的红色颜料,鲜红炫目。(脖子以上)
这种感觉让江颂时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温言咬住江颂时的脖子,害怕把他咬疼了,只是用牙尖轻轻地、慢慢地磨蹭着他泛红的脖颈。谁知这反而让江颂时备受煎熬,他偏着头,主动让脖颈逼近了温言的嘴唇。(脖子以上)
“咬我——”
他湿红的眼尾沾着泪珠,催促着身后的人赶快动作。
觉得他太过温柔,他的手甚至抓着温言的手。
“快点——”
“不够,还不够——”
哪怕知道江颂时是在意识不清时说出的话,这也足够让温言激动的不行。
“你是在命令我吗?”
温言任由江颂时抓着自己的手移动,吐出的气息滚热。他的眼球冒出越来越多红血丝。
“废话!你不帮我就叫其他人了!”
江颂时已经烧糊涂了,他自己弄不好,都快急哭了。
“主人,我的荣幸。”
“不要叫其他人好吗?,我一个就够了。”
温言挣脱开江颂时的手,力道更大了。
出乎江颂时的想象,让江颂时害怕地往前逃。
温言步步紧逼。
“呜呜——”
江颂时咬着牙在他手上拍了一下。
却不知反而推得向前了。
于是又舒服地叫出声。
“哈——”
“温言!”
他憋红脸,“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温言停了手,一脸无辜,“是你自己凑向前的。”
江颂时被吻得脖颈更痒了,迫切地想要尖牙咬破。
“快点咬我!”
江颂时掀起眸子,头往上抬。
确定江颂时不害怕被咬疼后,温言肆无忌惮地张开嘴,用侧边的尖牙咬破了江颂时的脖颈。
被咬住的瞬间,疼痛夹杂着酸麻让江颂时瞬间叫出了声。
一滴晶莹的泪顺着他嫣红的面颊流下。
“还不够。还要。”
江颂时握紧温言的手,指甲掐入他的皮肤,留下深深的指印。
江颂时双眼紧闭,难耐地哼哼出声,又晃动着脖子,磨蹭着温言的嘴唇,渴望被再次咬住。
温言到底是害怕把他弄疼,换了一处位置,在他圆润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江颂时耸了耸肩。
喜欢,喜欢这种感觉。
温言吮吸着他雪白的肩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江颂时光滑的皮肤上沾满了黏腻的津液。在化妆室冷白的灯光照耀下,痕迹格外明显。
嫌碍事,温言一边亲,一边不断往下推,而后咬住江颂时手臂上的软肉。
比起肩膀,他手臂上的软肉堆积的更多,原本只是精瘦的一层覆在手臂之上,没想到咬住后塞满了一整个口腔。一排浅浅的牙印落在江颂时的雪肤上。
温言快烧坏了,他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江颂时这么主动。
而且是江颂时醒着的时候。
江颂时是需要他的,他没有允许任何其他人帮他。
只有他真正地碰过江颂时。
江颂时抖动着肩膀,咿咿呜呜地乱叫。
温言箍紧了他的腿弯不让他乱动。他知道江颂时现在很难受,他也一样。
“唔……”
“还要,不够。”
泪水从江颂时的眼眶里流出,打湿了温言安抚他的一只粗长的手。
“宝宝,我都给你。”
“再忍忍。”
温言额角的青筋暴起的厉害,他比江颂时忍得还难受。
如果可以的话,他早就了。
温言把江颂时抵在前面的一张高桌前。
桌子的位置不高不矮,江颂时正好戳到了桌角。
“嗯哈——”
江颂时舒服的又流泪了。
察觉到他很喜欢,温言抵着他的背又是一个猛的往前推。
“唔啊——”
江颂时几乎是瞬间尖叫出声,声音娇软得不行,随着他声音出来的还有探出红唇的舌尖。
舌尖上沾着香甜的银白津液。
江颂时泪眼模糊了,但还是不够,他主动靠在桌角上。
不知不觉地扭动着窄细的腰肢。
看着江颂时天使的脸上染上俗世的烟火气息。
温言喉咙干咳的不行,他滚动着喉结,直勾勾地旁观着江颂时在他面前一步一步走向堕落。
桌角角度很大。
但没有现在的他大。
看着江颂时靠在桌子上,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淌出来,越流越多,还不知足似地往前靠。
甚至抬起一只腿抵在桌台上。
哭哭唧唧的,泪水都要流在桌子上了。
温言嫉妒地要命,在江颂时即将崩溃时,温言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江颂时气的狠,牙尖咬在粉唇上,又羞耻又委屈又难受。
“我不舒服,你不帮我还要阻止我。”
“你混蛋。”
“放开我,我不要你了。”
“我,我自己来。”
他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出口就是对温言的谴责,他夹紧了腿,难受地咬住温言的手臂。
下了狠劲。
温言的手臂都被他咬出血渍来了。
可还是不解气,身子像是被虫子啃噬,浑身发麻,又如被吊在一根发丝般纤细的绳上,所有重量都压在那根细绳上。
江颂时迈开腿,转过身来,眼神迷离地握住温言的手,“你不让我用桌子,那你赔我!”
他浅灰色的眸子如清晨朦胧的雾霭。眼尾缀着一抹嫣红,魅惑又可怜。
“好……我赔你。”
温言早就在等他这句话了,他艰难地开口说,不断地吞咽口水。
盯着江颂时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只落网的猎物。
被他看着江颂时忽然紧张起来,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要不,还是,还是算了吧。”
但显然眼红的男人不可能放过他。
“算了……”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宝贝。”
江颂时被抱住放在了桌子上。
他眼看着温言在他的面前双膝跪下了。
温言脱掉了他的鞋袜,一只手握住他雪白的玉足。
痴迷地在上面落下一吻。
江颂时害怕地踹他一脚,却触碰到他软嫩的唇瓣。
又被他的舌尖舔的脚心发痒。
身体更加躁动了。
“快点——”
江颂时咬着牙关,打着颤,眼尾愈加洇红,如同被暴雨淋透了的玫瑰。
他双脚踩在温言宽大的肩膀上。
“好的,主人。”
温言唇角上翘。
温言的手指迅速勾住布料。
江颂时心跳加快。
温言握住江颂时精瘦的小腿,在唯一有肉的小腿肚上把玩了一会。
“不要…………”
江颂时很失望,他皱着眉,拽着温言的手。
转了个方向。
温言嘴角又上扬了。
江颂时看见他悄悄笑了,又羞又气地掐他的手,“………………”
温言挑起眉:“遵命。”
“…………………”
“哈啊——”
江颂时粉唇微张小缝………
他蜷缩着脚趾。
温言的肩膀被勾地发麻。
(……)
(…………………)
江颂时脖颈后仰,面色潮红,衣裳凌乱,头发也乱蓬蓬的。
“唔——走开——”
“别挡在这里。”
江颂时声音越来沙哑,气若游丝似的。
一瞬间热意滚烫了。
江颂时把下巴搁在衣领上,偏过头去,耳尖红透了。
他用劲浑身的力气踢温言,却徒劳无力,反而起了相反的效果。
“等等——”
江颂时睁大了眼睛,紧张地不行。
“不要像他一样。”
他羞赧地脸火辣辣的,夹住了腿。
温言咻的一下皱眉。
………抬起头看他,舌尖舔过唇角,脸色黑沉,“像他一样?”
“他是谁?”
除了他,还有其他人。
江颂时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到了,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刚刚说漏了话。
“没有谁,我说错了。”
他觉得现在还是不要刺激温言比较好。
“你干的很好。”
江颂时朝他眨眼,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温言自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但又被他一句干的好把所有怒气都消了。
消失的怒气全部转化为了动力。
他抓住江颂时的腿。
抬高。
“不要了——”
“唔,停下来。”
“呜呜呜——”
江颂时白里透红的手指抓紧了桌子,不抓紧点,整个人都要被带到温言的身上。
他哪里知道为什么说好话,温言还会这么发疯,早知道他就不说了。
门外忽然传来声响。
江颂时吓了一跳,下意识踹开温言,却被温言抓地很紧,踹不开一点。
“谁在外面?”
温言舔了舔舌头,拔高音量,声音里是吃饱的餍足。
“你疯了,快放开我。”
江颂时小声说,脸红的厉害,后背渗出一层又一层冷汗。
“万一是栩姐怎么办?你想让她看到现在这个样子吗?”
江颂时急得瞪大眼睛。
“为什么不行?”
“你在害怕什么?她会喜欢看到我们这样的。”
他低声蛊惑道。
温言的手揉着他的腿,莹润的肤肉被捏红了,软软地陷入指缝中。
“是我,快开门。”
见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外面的人已经耐不住性子。
江颂时绷紧的背舒展开来。
是他啊,还好不是栩姐。
温言察觉出他的松懈,眼神晦暗不明,难道是他就可以了吗?
江颂时不在意被其他男的看见他这幅样子,还是就算其他男的来帮他也没关系。
他在江颂时这边是可替代的吗?
温言想的发疯,在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时,温言故意捏住了江颂时。
江颂时毫无防备,被极磁的不行。
“哈——”
这一声叫的格外之大,泪流满面了。
温言伸出手指擦了擦唇。
江颂时红着脸瞪他。
“再不开门,我就踹开了。”
温言勾着唇笑,“真想让他看看你现在多么漂亮。”
“你说他会不会发疯呢?”
最好知难而退,退出竞争。
江颂时心扑通扑通跳动,眼睛盯着门,这种像是被捉奸的感觉怎么会这么……
不过该紧张的不应该是温言吗?
无论如何,他们又能拿自己怎么办?
“他发不发疯我不知道,总之你可能会有危险。”
江颂时挑眉一笑。
温言被他这一笑勾的六神无主。
“值了。”
他哑着声说,视线落在某处。
随后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江颂时的腿上。
转身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