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娜塔莎起床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很痛。本来因为参加宴会，所以有些累，不想在睡梦中上工，结果却梦到了那个孩子的事情。我就请问了，你是不是对我的滤镜开太大了？

“又怎么了？”

律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很突然的，看到那个孩子灵魂碎片的记忆了，你说这都多少年了，他终于差不多可以恢复了吗？”

“那你也差不多可以放下了吧？”

“谁知道呢，也许我只是觉得应该负起些什么责任也说不定，就把他放进灯里了。”

“而且你不觉得那个孩子对我的滤镜是不是开的有点太大了吧？”娜塔莎有点头疼，她不觉得自己有被那个孩子如此依赖的理由。

事实上他能够做到那些事情不仅仅只是因为我给他铺了路，而是因为他本身那个技能上限就已经很逆天了，利用自己的情报也是他的能力之一，他不会以为说所有人都是因为害怕我，所以都在听他的话吧，事实上他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也足够让他们服从了吧。

“那有什么办法，毕竟一开始就是你在照顾他，然后在他七岁之前也没有见过其他任何人啊，你猜他对你是什么看法？”律只觉得很无语，你自己干的事情，你自己居然想不明白吗？

“但是也没人告诉我，那孩子干那种鬼事情啊，他为什么要消耗自己的灵魂，延长自己现世的寿命啊，这种鬼事情我当时知道的时候真的是吓了我一大跳。”娜塔莎真的没绷住，当时自己再次转生成了另一个国家的将军，结果看到自己大好儿头上顶着血红到甚至有点黑的数字，当场给他噶了，这也不能怪她了。

“嗯，那没办法，毕竟你那个时候，力量不够，没能及时得知情况，反正你后面也处理完了嘛？”

“但你也是有够果断的，瞬间就把你的孩子杀掉了呢。”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毕竟那个孩子做的事情是不允许的，他会影响这个世界的运行，那我将他杀死也是正确的，不是吗？”

娜塔莎没能理解他，说这种话的意义是什么？

“唉，算了，有时候真的觉得你，确实很适合，有时候又觉得你确实有些不是很合适的样子。”律有些欲言又止。

“搞什么啊，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放任那个孩子乱来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是……”律有点犹豫。

“我有时候在想，你到底原先是不是人类了？”

“你在说什么啊？活了这么久的我与人类相去甚远了吧？”娜塔莎疑惑了起来，并不理解律说这种话的理由。

“这倒也是。”律闭上了嘴，或许当时的娜塔莎……或者说蕾蒂希娅是有些伤心的，但是在适配度提高的现在，她离人类已经有些远了，倒也不是坏事。

就在两人在脑子里激情互喷的时候，一边的丽莎喊了几声，发现大小姐没有反应，就提高了音量，结果把娜塔莎吓了一大跳：“哎呀，怎么了嘛？”

“没什么，只是在叫大小姐起床而已。”

丽莎边说边熟练地把娜塔莎抓去梳妆台，并开始聊一些最近的事情，不然按大小姐的性子肯定会到处乱跑。

“听说最近有一本，据传是弗朗西斯的日记本要在黑市上拍卖。”

“嗯，你是说那个？历史上那位？”娜塔莎顿了顿，那家伙的日记有什么好看的。

“是哦。”

“不过到底为什么会把皇帝的日记本拿出来拍卖，就算他名声确实很烂，但这怎么说，皇室也不应该不管的吧？”

“那可能是因为名声实在是太差了，就算里面的内容泄露出去，也可以说是假的吧，或者说就算是真的也无所谓，毕竟，像污点一样的东西可以不留在皇室，就不留在皇室。”

“不过，有一些学者应该是会很想要的，但同时也听说那个日记史上有施加魔法，好像现在还没有人能打开，那边雇佣了不少魔法师在那边解除魔法，好像也差不多的样子，不然也不会放出拍卖的消息了。”

“你是说这个东西快被解除了，然后还要放到拍卖会上卖？”娜塔莎有不好的预感。

“是啊，听说魔法师们要的报酬很低，他们更在意上面的魔法和里面的内容，想知道是谁施加的魔法，听说是相当复杂的魔法。”

搞事情啊，我记得那个家伙好像确实是对我的事情知道些什么来着，或者对圣女的事情有点执着，这个人虽然好像没有什么当皇帝的可能，却在某些事情上敏锐的离谱啊，感觉就是纯粹的有些可惜了，如果不是生在那个时候的话，或者说如果他不当皇帝的话，名声可能还好些。

“……丽莎，我有一个问题，他们会把拍卖物品放在哪里？”

“大小姐，你这是。”丽莎有不好的预感，自家大小姐不会在动什么外脑筋吧？

“哎呀，之前买草药没钱了嘛，反正像这种东西呢，又不是拿来救命的，嗯，就当做是，回收废物了吧？”娜塔莎试图蒙混过关，反正这种东西，我，绝对要烧掉。

“明白了，我会将地址打听清楚。”

“嗯？你怎么突然不劝我了？”

“我劝大小姐，大小姐也不会听的吧？您到时候把身上的定位装置先摘下来，再做一个您的人偶，我就在这边待着，之前的事情，老爷夫人其实是已经知道了的。”

娜塔莎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好吧，那就拜托你了，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