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一大早被绑进滑雪场,头发乱糟糟,身体就已经套上了滑雪服。
赤红色的狐狸耳朵垂下,江离抬头,霍穆尘很喜欢。
给她把衣服拉链拉到顶,眼镜带上,伸出手去试探:“牵手?”
满地的冰让江离打滑,她闻言,视野是霍穆尘宽宽大大的手,带茧的指腹自然上翘,霍穆尘指节被绑她下车时刮伤,渗血的伤口细细长长。
江离抬头,霍穆尘示意。
他叫她伸手,江离伸出去,霍穆尘握住。
他温柔的牵着她走,可没走几步,江离就一个踉跄。
重重的滑雪服拽着江离后仰,她晃了晃,“噗通”跪在了霍穆尘身前。
脑袋耷拉着,呼吸浅浅的,摔了就不起来,手扣着地,脸扭到一边。
乱糟糟的头发被霍穆尘理顺,他看着江离的背影,就知道她又不听话了。
怎么哄也不答应,没办法,霍穆尘只有硬抱。
他俯身弯腰,轻松将江离抱起,托着她脑袋往怀里按,还故意的颠了颠让江离抱紧。
赤红色的狐狸耳又大又胖,搭在霍穆尘手背,低头,江离真虚眯着眼观察环境。
很高的一个坡,到处都是往下冲的人,江离就挂在霍穆尘身上,后被他栽树一样的放下。
她们已经进入场地,想回头也没了退路,江离站着都晃,抬头,只能听霍穆尘话跟他学滑雪。
两人一前一后,霍穆尘总是紧紧拉着江离手,试着引导她抬腿,结果江离的眼睛只关注她会不会摔。
稍微有点不稳就赶慢坐下,被霍穆尘拽起,也只会往怀里扑。
霍穆尘从来没感觉到江离如此热情,热情到她拽着他,摔了也要让他一起。
江离的害怕,霍穆尘的心软,让他们的教学毫无进展,只能在旁边看别人,看着看着江离话又多了。
那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边看还拿霍穆尘作比较。
专业的教练都很壮,抬头,霍穆尘比他们还壮。他们有装备齐全,而霍穆尘就只有一身滑雪服。
不信任的眸子开始转动,江离抬头:“不要你教”
只露出下半张脸的她满脸认真,不听话就拖着坐垫往一旁去。
乖乖蹲在角落,然后抱紧了栏杆。
铁制的栏杆到处结冰,江离一碰就打寒颤,双手抖个不停,霍穆尘来拉她。
嘿!还拉不动。
江离就死活不听劝的耗着,霍穆尘逗她就凑上前去,捏了捏三角形的胖耳朵,声音冷下:“松手”
他明显在发脾气,江离抬头,即使摘下眼镜也要一个白眼翻上去。
白嫩嫩的皮肤已经被冻红,小小一张脸,写满了叛逆。
凶狠狠的对霍穆尘攥紧拳头,对着他就是不软萌萌,明明穿着的衣服可可爱,江离的脸也没有棱角,眼尾的泪痣带着魅惑,霍穆尘稍没注意,她就一掌给霍穆尘抓去。
指甲隔着衣服掐着霍穆尘小腿,霍穆尘低头,高大的他在场馆就像巨人。
青筋暴起的手一下就盖在江离脑袋上,霍穆尘单膝跪下,脾气也收敛了许多。
他不再俯视江离,反而以平等的态度很江离说话。盯着她手叫她轻点,指了指她滑雪服,无奈的说:“蹭脏了”。
江离娇蛮的冷哼,离开铁栏,抱起了手。
耳畔是霍穆尘的念叨,抬头,他叫她起来。
漫长的对峙,霍穆尘拿江离没了办法,看她不停咳嗽,只能心疼的用强制。
拽着手就扛在肩上,江离那腿呀,就“咚咚咚”砸他身上。
结实的肌肉撞得江离膝盖疼,她在霍穆尘肩上哼唧,还小声小声的埋怨:“都怪你”
小小的声音伴着喘气,霍穆尘抬头,江离垂眸。
两人以不正常的姿势对视,江离还是奶凶奶凶的,霍穆尘也没灌着她。
对着圆圆的尾巴就给了几巴掌,惹恼江离,他就颠了颠。
肩上的人一下就老实,不过她看着有专业教练的人,也露出了羡慕。
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后面小嘴一瘪,脸扭到一侧。
生着闷,即使不说,霍穆尘都知道江离怀疑他在报复她。
毕竟他装备不齐全,前两天有忍她生气了,信任在顷刻间崩塌,只是现在被他扛在肩上,江离怕摔,怕残了完不成她的野心,所以才不敢问。
她穿着滑雪板在原地画圈,还是霍穆尘喊才抬起头。
嘴瘪了半路,霍穆尘又对着那圆圆的尾巴拍了拍。
巨大的屈辱,江离终于绷不住了。
膝盖弯起就往霍穆尘身上砸,砸得疼了就揪她耳朵。
毛茸茸的狐狸开始左动右动,一重心不稳,霍穆尘只能松手放她下来。
摸摸她脸,脸都冰得不知道啥样,还不老实,还折磨他。
无可奈何的叹气,霍穆尘垂头,问江离:“想干嘛”
被点名的江离毫无畏惧,两次打尾巴的屈辱,她忍不了。
攥紧拳头豁出去,江离抬眼,也不管霍穆尘会对她做什么了。
狠狠推了霍穆尘一把,在他踉跄中反问:“公司破产了?没钱给我请教练。”
这粉嘟嘟的嘴明明有三十六度,偏偏说得话倒是冰冷。
不过霍穆尘已经见过不怪了,他垂头反问:“破产你就高兴?”
一边回应江离没破产,霍穆尘也选择不过多解释,毕竟这是高坡,要是江离砸下去,他可得难过要死。
二话不说的又把人扛在肩上,走了好久,江离才终于落地。
光滑的平地没有高坡爱摔,江离试着走一走,没看到凹坑。
“砰”又摔了。
满身上都是雪,被霍穆尘拽起来,狐狸耳朵都湿了。
可伶兮兮的揉鼻子,江离抬头,霍穆尘又给她拍雪。
弯着唇笑她,问她:“还走不走”
气呼呼的狐狸终于老实,江离垂头,霍穆尘跪在地上给她穿滑雪板。
她撑肩膀,后动得手凉就顺着衣领钻进了他衣领里。
掌心死死贴着霍穆尘后背,还没捂好,霍穆尘就严肃了。
揉了揉江离脑袋就开始叫雪,磁性的嗓音是第一次对江离这么凶。
叫江离抬左脚,江离不抬就挨一巴掌屈膝屈得不对,耳朵就被揪住。
霍穆尘带着江离滑,每次要摔跤他就挡在前面,有些时候护住了,有些时候江离和他一起倒进雪地里。
他试着放手,江离就平稳的滑行,冲下小坡,有超过其他滑雪着。
江离渐渐熟悉,抬头,霍穆尘站在远处为她鼓掌。
这么长的时间,江离才真正看清霍穆尘的样子。
满身的黑,带着和她同款的墨镜,或是嫌狐狸幼稚,所以他的裤腰上是挂着毛茸茸的狐狸玩偶的。
不用看都知道她和霍穆尘的关系,而江离垂头,选择避开霍穆尘怀抱。
她在疾风中伸手,以高速俯冲,自由的滑行,江离也笑得格外开心。
会自由的呼喊,而在重心不稳后总有霍穆尘尘。
他永远在她前面,看着她欢呼,也为她鼓掌。
默默为江离把障碍物扫开,在江离要摔时又奋不顾身的扑向她。
双双的倒地,巨大的响声,白雪被仰起,落下间,江离只能看得见霍穆尘。
他闭着眼睛,大手总是护着她后脑勺,凌冽的眉骨微微皱着,抬手,掌心被划破了皮。
血蹭得手套有一小块污渍,江离抬头,霍穆尘正好睁开眼睛。
亮闪闪的黑瞳看着她在笑,沙沙粒般的血块砸在了他脸上。
立体的鼻骨微微泛着红,江离伸手,为他佛去雪。
模糊的霍穆尘一点点清晰,江离垂头,霍穆尘还不想起。
因为周边都围满了人,而她和他这姿势,已经不是暧昧说得过去了。
江离小小一只趴在霍穆尘胸膛,他看着看戏的人,对江离说了声:“真棒”
磁性的嗓音哑了哑,满是荷尔蒙的喉结正上下滚动着,霍穆尘歪着头等江离回应,而他亮闪闪的眼睛写满了喜欢。
黑黑的瞳仁里就只装得下江离一个人,江离垂头,也不羞涩。
骄傲的抬下巴,狐狸耳朵就掉到了肩上。
小嘴一弯就骄傲,两人对视,同时就笑出了声。
江离笑嘻嘻的趴在霍穆尘身上,弯头,霍穆尘轻轻拍她脑袋。
面前的人身肉垫安安静静,额头的黑发潮润,满是攻击性的五官只有看着江离才会柔和。
他缓缓撑着地起身,拽起江离,给她拍身上的雪。
霍穆尘自顾自的摘手套,藏好蹭破皮的手,用另一只手给江离擦脸。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蹭过,霍穆尘一愣,怎么这么冰。
他当场开始检查江离全身,果然,腕骨那块红了一圈。
一定是擦到哪,霍穆尘赶紧把人带去休息去。
买了红薯,买了板栗,可江离偏偏对高级赛道有了浓厚的兴趣。
一动不动的盯着远处,小手一勾就凑到了霍穆尘面前。
可爱型嘻嘻的弯唇,江离笑着笑着就开始撒娇。
拽着霍穆尘袖子提出冲动,不出所然的被拒绝。
霍穆尘一开口就是教育,说江离水平不够,说她风一吹就倒。
结果人真闹脾气的不理她,他倒是又慌了。
赶忙答应,垂头,江离笑得那叫一个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