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什么?算卦送老攻?! > 第23章 赤色飘雪,大凶之兆

第23章 赤色飘雪,大凶之兆

床头灯暗黄的细光散落在房间各处,厚重的遮光帘拉得严丝合缝。空调吹出微暖的风,安静的空间只能听到轰轰的风声,以及平缓的呼吸声。

林盏软趴趴地仰躺在宽大的床面上,后背完全陷阱质地柔软的床垫里。真丝寝服松垮地盖住偏瘦的肩背,勾勒出利落单薄的弧线。

衣摆微微往上撩起一点,露出一小截瓷白的紧实腰线。

他一只手搭在额头,遮住大半眉眼,只露出高挺的鼻梁与紧抿的薄唇。

一圈圈红绳回到干净白皙的腕骨上,在柔和的光线下,颜色鲜艳地刺眼。

薛承青翘着二郎腿,靠坐在床尾榻上。唇沿贴上杯口轻抿一口,金黄色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滑。

一杯见底,他侧头看向床上。

林盏已经睡着了,呼吸匀长,搭在额头上的手缓缓滑落掉在枕边,露出一整张柔和精致地侧脸。

薛承青的目光从眉间那颗痣滑到鼻尖,再落到微微张开的粉唇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喉间清凉热烈的果味回甘,他搁下玻璃杯,站起来靠近床边,轻手轻脚地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盖住林盏那截露出来的腰线。

近距离观察林盏,薛承青垂眼,浓稠黏腻的视线肆意落在林盏身上。

大手一伸悬在半空,竟能完完全全覆盖住林盏放在枕边的手,以及那张乖顺小巧的侧脸。

他无端记起方才在饭桌上林盏小心翼翼的模样,尝到美食心满意足的模样,饭后对剩饭恋恋不舍的模样。

如果薛承青不在场,他铁定要打包带走当第二天的预制菜。

想到这里薛承青略带情绪地轻捏了一下林盏的手指肉。

“见好不收,你是怎么当的大师?”

他一贯平淡无波,死水脾气,谁知道会遇到林盏这么个男人。

第二天一早,林盏从温热的怀里醒来。后背严严实实贴着微烫的胸膛。

清冽的木质冷香传进鼻尖,林盏鼻尖轻轻动了动,偷偷摸摸地小心翻了个身。

这一翻给林盏翻地心脏狂跳。

松松垮垮的浴袍遮不住面前的春光,干净冷白的肌肤令人垂涎,亵渎梦中人。

关键是微微抬头还能看到两颗淡粉的鲜果,随呼吸微微起伏......

林盏意识到自己想法太过恶俗时已经来不及。

反正昨晚某人都说做恋人了,想摸就摸,不摸白不摸。

什么隐忍克制清心寡欲,什么摒除色欲断淫守心。就是因为有薛承青这个勾引人的男人林盏才会破戒!

迫不及待实操起来的林盏抬起指尖,先试探性地往放松的柔软皮肤上碰了碰。见睡梦人没有动静,于是继续搭上第二三四五根手指。

“好软啊,比我的还软。”他小声嘀咕。

林盏动作很轻地往上牯牛了一下,抬眼打量薛承青睡着的神色。

狭长的眼尾和色泽红润的唇角放松下垂,细碎绵密的的睫毛随着吐息颤动,像家门外成团绽放的丹桂花,一簇一簇叠起垂落,多了份不常见的柔情。

微抿的唇肉昭示着主人睡眠略浅,警惕心强。但不知为何林盏摸了几下愣是没给人摸醒。

林盏挑挑眉,又戳了几下薛承青的嘴唇。唇峰柔和圆润,唇色自然浅粉,触感柔软有弹性。

“居然这么软...”

神使鬼差的,他刚要将脸凑上去,一只手突然从耳侧穿来捏住了他的唇肉。

林盏措不及防被人拿捏住嘴皮子,气愤地掀起眼皮子。

薛承青枕着小臂,右手捏着林盏的上下唇,神色带着些疲惫,但更多是化开的笑意。

“摸完就亲?你之前还这样对过谁?”

林盏窘迫地拍开他的爪子,蹙眉反驳道:“没有谁啊。倒是你,用你这手还捏过谁的嘴皮子?”

“除了你。”

薛承青唇角微动,神态自若地回答道:“没有谁啊。”

油嘴滑舌,显得自己很疑神弄鬼似的。

林盏眉间一拧,倒腾踹开被子下了床。背影看样子像是落荒而逃。

于今年冬月,也算是谈了一段正常的恋爱。

薛承青仍旧包了所有餐饮生计,林盏在房间里敲敲钉钉重新直播,或是拼命复习准备期末考。

在阳历腊月的最后一天,林盏整顿好桐缘的后辈白氏,宣布进行今年最后一次除邪工作。

桐缘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问林盏:“无偿除邪你不亏吗,既耗费钱财又耗费精力,有那时间你搞搞直播给人面相也比那过得好点儿。”

林盏闻声仿佛赞同地点点头,说:“说得很有道理。但干我们这行的初心不就是减少邪祟给咱带来的伤害吗,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也知道嘛,就有些坏家伙专门祸害无辜。要是现实中好多人都像你这样通情达理,哪还会有干我们这行的。”

桐缘声音小了许多:“但其实你干这个也挺好的......坏家伙越多你越可以赚到呀。”

林盏摇摇头,意味深长地看向手里把玩的几枚锃亮的铜钱。

“渡厄消灾胜过己利。”

桐缘不说话了。

准备好东西之后,两人两鬼整队出发。

“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发吧,男朋友。”

“好。”

上午十一点,林盏和薛承青抵达何府门口。

至阳之时,明显感觉府邸周围阴气少了许多。天光大亮,就连昨夜的雾气也尽数散去。

林盏开着阴阳眼一路走来竟不曾看到一只邪祟。

“只是......”林盏扫了眼大门前的两个石墩,发现上面有一些错乱的细裂纹,以及边角略微崩碎。

他走上开裂的石材台阶,盯着刷着黑朱红大漆的榆木大门上那一副崭新的对联。鲜红底,墨色字,明明是标配的正常对联。

“上下联表意重复,没有层次。”

林盏抬手用指尖飞快抹过边角,有种湿湿的触感,应该是水汽使然。林盏翻手查看,却发现指尖上没有沾染一丁点颜色。

他轻笑着回应薛承青:“四层台阶,石墩破损,对联空洞,明摆着把忌讳当任务完成呢。他家这样都不招阴那就真是撞了邪了。”

薛承青点点头,轻声询问:“现在敲门吗?”

“敲门也没用,剩下的活人都在后楼。要不成......”林盏拿木棍戳戳大门发绿的黄铜圆钉和门环,“找只他家的小鬼头来开个门?”

薛承青在台阶下看着他,直言不讳道:“我以为你要直接拆掉。”

“没那么暴力~”林盏走到大门左边一颗老槐树下,朝薛承青勾勾手,“哥来,我们换一个文明的方式进去。”

跟着林盏翻墙而入的薛承青:......

为了防止像上次那样莫名其妙突然进幻阵,措不及防地被挑衅,林盏干脆直接持着桃木剑,左手勾着线,又给了薛承青几张符。两个人直直闯入前楼。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两人前脚刚踏进前楼,后一秒楼外盛阳高照的天空瞬间被黑红顶替。流动的一抹红色异常像只人眼,死死窥视着林盏二人。

让人想不到的是,院子小池塘出突然出现一个人形阴影,只能看到飘逸的长发而看不清脸和身子,令人悚然一惊。

林盏刚要踏出楼门,楼外鹜地下起绵绵小雪。

他眉头一蹙,就着屋内昏黄稀薄的微光观察雪花。

薛承青先一步开口,低声道:“赤雪。”

林盏握紧手中的桃木剑,冷笑一声:“估计是觉得我们不自量力,下场血雪示威呢。”

“今天来的挺是时候,正赶上它要发飙刀人。”

说完林盏抬起右手竖起剑,握着剑柄微举起来,左手两指直指剑身。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急急如玉令!”

剑身竖起,原本缠绕剑身的红线从表面一层一层剥离,如永不干涸的血水一寸一寸飞快浮起。以剑尖为轴向向四方散出再绷直,于上方撑开一个伞骨的轮廓。

黄符从剑身飞出,贴着那些绷直的红线平铺展开。沿着红线一根一根串联,彼此重叠、咬合、连成一片。

暗金色的符纸在暗光血雪中透出浅浅的纹路,既像叶脉也像血管。

最后剑身微震,所有红线再次收紧,所有符纸崩平。

一把伞立在林盏手里,剑柄还在微微发烫。

雪花落在伞面上,没有声音,只留下一小片暗红的痕迹,最后沿着四周降落。痕迹慢慢变淡,最后消失,像是不曾下过这场雪。

林盏回头看了一眼薛承青,薛承青站在屋檐内,雪花从他面前落下,没有沾到衣角。

他伸手将伞递到薛承青手里。

“哥拿伞,我用不......”

“血水会很黏,沾到衣服上会很难受。”薛承青语气很轻,平静道,“难道说你还想陪着那东西一块淋雪?”

“不要。”林盏果断拒绝,和薛承青挤在伞下,正好能挤下。

林盏勾了勾左手上的红绳,先叫出了林柠。

“小柠你来善后,我和你哥夫走前面。”

“好。”林柠眼里冒着白光,像只出爪的猫妖似的跟在林盏和薛承青后面,一脸警戒。

池塘边的黑影迟迟未动,林盏本来也没打算等着它先动作。

让薛承青打着“伞”靠近池边。林盏右手从小包里掏出把巴掌大的小桃木剑,左手捏着几枚铜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一动不动的黑影,轻手轻脚地踩过铺上雪花的血色地面靠近。

余光中一道赤风从侧面刮过。林盏瞬间停住步子,眉间皱起。

但他只是正视前方,嘴里低语道:“正阳御祟,幽魂破邪,急急如玉令。”

与此同时二人后方突然传来一道喊声。

“哥啊啊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