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附近有山，恰好挡住了这扇窗户的月亮，月光确实照在你的身上，可是你确实看不见月亮。

月光映衬着青年灰色的头发焕发出柔和的光，近乎银白的颜色。

“你呢？薄叶一族的覆灭是木叶出手的。你打算向谁复仇呢？”药师兜看着你。

“怎么，你要帮我吗？”

“我只是担心你，如果要复仇，宇智波一族也在你复仇的名单上，但同时你又是被他们养育长大的。”药师兜移开了视线，只用余光看你。

“你在担心我对木叶不利，去除了团藏的木叶是你想要守护的地方。"你语气肯定，看向他时却发现他一头雾水。

原来，你以为他会继承他养母的善良与对木叶的忠诚，可他是他，不会活成野乃宇的模样。

“木叶值得我守护吗？”他喃喃道，显然不是说给你听。

“......常明，你到底是为什么回来？”他问道。

“木叶要日向清一的白眼，我为此而来。”你语气淡淡，可是当话语落地生了根，便从你心上掉落了，茫茫的疑惑包裹了你。你真是为了日向清一而来吗？而不是这里，这里有什么事物一直吸引着你前来。欲望总是难以直言，暧昧模糊的，影影绰绰地飘在心上，才有几分风味。

“这很正常。”他并不意外木叶的安排。

“很正常？重要的不是人的生命，而是人身上的一个器官，你告诉我正常？得不到就要销毁以便其他人也得不到，你告诉我这是正常的？”你抬高了声音。

“忍者只是工具。”他低垂着头。

“......”怎么为有人如此轻视自己呢？

“你打算怎么做？”，药师兜转念一想，“贵族和忍者是不能通婚的。”

言下之意，如果你要保有自己的贵族地位不动摇，并借此向木叶施压，你必须得不承认你与日向清一的婚姻关系。

“呵。”你为什么不能做到两全其美呢？

木叶生活着不少普通人，买蔬菜的，书店卖书的老板，开甜点店的......当然，其中一些人可能是没有什么天赋早早退出了忍者行列，但更多的还是路过做生意最终选择定居在木叶的普通人。

坐在一乐拉面的门前，碗里的面条已经被你吃光了，只剩下几片香菜在汤里浮沉。

来来往往的人，卖货的，与朋友出行的，乍一看，忍者与普通人的界限消弭了。

“姐姐，你是刚来木叶吗？”店里老板的孩子走在你旁边，仰起一张笑脸看着你，“可以考虑来我家店里打工哦。我家生意很火的。”

“为什么不会猜我是忍者呢？”你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笑眯眯地摸了摸女孩的头。要在木叶久住吗？你不敢想，日向清一是不会回来木叶的。若是你在木叶定居，未免有抛弃的嫌疑。

女孩朝你眨了眨眼睛：“姐姐身上有香味。”她在店里帮忙，经常会看到各种各样的忍者和普通人，一开始是发现他们的穿着有区别，后来包括行走的姿态，久而久之，一眼她就可以看出眼前的人是忍者的身份还是普通人的身份了。

而眼前的姐姐穿的并不是适合忍者作战的服装，身上也没有忍者那种因为血腥而疲倦麻木的气息，而且姐姐的眼睛看上去太干净了，好像所有的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

是的，忍者为了任务的需要，往往会完全去除身上自带的气味，从而可以完全融入各种环境之中。

“姐姐。”黑发青年匆匆来到你身边，攥紧了你的衣袖。

“我不是你姐姐说出口”这句话说出来太伤人，于是你说：“叫我阿明。”

他的眼里含有未尽的怨意：“阿明。”

你摸摸了小女孩，她收起脸上的惊诧，姐姐竟然是忍者吗？！

等她离开，你才低声问旁边的宇智波佐助：“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她可以叫你姐姐？”他小声抱怨。为什么一个陌生人都可以称呼你为姐姐，而偏偏你的弟弟不能呢？他勉强藏下浓郁的怨念。

“我的同期想要找你。”宇智波佐助侧过身，露出他身旁的一个长发青年，眉眼清丽，白色的眼底浮动着几点橙红色的光，仔细一看，原来是店里的灯光。

“初次见面，阿明小姐。我是日向宁次。”日向宁次微微低头。

日向一族的分家，你只看了一眼他额头上的护额，护额下的应该就是笼中鸟的咒印。

年轻的分家青年，眼底还有对命运不服的桀骜，他是来求什么的看上去显而易见。

与此同时，你感觉到多了几道目光紧紧地落在你们身上。

“清一哥还好吗？”日向宁次问道。

“我不知道在你看来怎样算好。但我们一起的时候很轻松而且开心。”你回忆起那段蒙着雨雾的回忆，室内的灯光也是朦胧的，空气因为经常下雨是很潮湿的，他一袭白衣坐在床边灯下。

“你不睡吗？”你翻了个身。

“我把这块缝完，”他挑了一下灯芯，室内的光更暗了，放低了声音，“我可以在家里休息。你先睡吧。”

“我有点想他了。”你低头叹道。

“你们是……”日向宁次有点吃惊。

宇智波佐助不满地“嘁”了一声，他不觉得那个人配得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