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关系呢？”宇智波鼬在为什么生气呢？你也很纠结，他却在你的注视里沉默不言，“是止水还是清一，结婚与否很重要吗？在我曾是宇智波常明或是薄叶常明的时候，我可能不会有丈夫吗？”

“常明，联姻当然不一样。”宇智波鼬说。

“贵族之间是联姻，忍者之间，是为了延续忍族一代代为人刀俎的命运吗？”你笑着说，这两种关系都让你讨厌。

那两种婚姻不过是长久的契约关系，在漫长的时光磋磨里，彼此厌倦对方的逻辑与举动，笑容下的含义太过模式化的判断不过是因为太熟悉，怎么可能不让你厌恶？无关对方是谁，是针对这种联系。

宇智波鼬欲言又止：“不是这样的……”

“鼬你想要和平，厌倦了战争，厌恶生命不息的战斗，如果断绝了那种婚姻关系，不会再有忍者，你所期待的和平难道不会在未来抵达吗？”话语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甚至有点含糊，可你知道宇智波鼬听得一清二楚，因为你也在逼近他，青年的影子罩住了你，宛如代替他拥抱你。

“不。”宇智波鼬睁大了眼睛，里面盛着的却是迷茫，你的话语只动摇了他的想法一瞬间，他不是这样认为的。

宇智波止水在旁边打圆场：“阿明，如果没有忍者，战争工具就会从普通人之中选拔。”战争不会停止的，似乎也永远没有停止，宇智波止水的一字一句都让自己感到更深的绝望，他的理想是可望不可即的彼岸。

“是的，那你想好怎么继续实现你的理想了吗？”你越过宇智波鼬望向不远处的青年，明亮的月光恰好落在他的肩上，远处的深林在银色月光的衬托下更加深邃幽暗了。

比月光更为明亮的是他笑起的双眼，宇智波止水说：“我还得再想想。”

你望着他，像是看尽了他注定曲折的一生，诚挚的理想诞生于这个污秽的世界，他本身的存在就是黑夜里最为明媚的月光。

难怪你的选择是他，你想要收集各种结局和cg的定下的是他。

原本还在为你靠近他而暗自心喜的宇智波鼬，被糟糕的嫉妒撅住了心脏，比起他，宇智波止水更像是你的兄长。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他一点点收起心绪，面上还是看不出心情的宁静。

抵达木叶的时候，一个意外的人出现在门口等你——那个佝偻着背的老头笑眯眯地朝你招了招手。

“猿飞火影好。”不管是宇智波鼬还是宇智波止水提前告诉了木叶消息，都是你可以接受的，你想。

在他开口前，你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初次见面，我叫阿明。”

猿飞火影并不意外：“木叶一向欢迎阿明这样的人才。”

“我只是个普通人。”你垂下眼眸，装出一副腼腆的样子，你也只打算当个普通人。

显然的谎言，可阳光之下，你们都会看似接受了这些说法。

木叶还是那个样子，金色的阳光尽情在树叶上跳跃，街上人来人往，有忍者行色匆匆，也也有普通人平和的笑容。

阳光之下的木叶让你感到陌生。

“和你印象中还是变了很多，它很不一样了。”宇智波止水环视四周，偶尔和相熟的忍者打招呼，他喜欢白昼的木叶，如此干净，大家看上去都很幸福，这是他一直以来想要守护的、守住的木叶。

“原来也没有什么印象，”你略带讽刺地补充，“我更有印象的是根部。”

根部是没有太阳的，更不用说白昼和黑夜的区分，而你大把的白昼时光在里面度过，只有夜幕降临时，才像尸体爬出一样回到地上。

“团藏死后，根部被取缔了，”宇智波鼬说，黑黑的眼眸盯着你，“现在那里只有遗址，你要是想去看看，我可以申请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