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再次回到那栋房子，阿翠已经收拾好了需要携带的东西，房间里一时间多了几分冷清。

“东西带这么少吗？”打包好的东西不算多，估计也就几套换洗衣服和必要洗漱用品，你不禁问阿翠。

“有些东西给御美都存起来了。”阿翠指了一下一旁坐着的御美都，她周身空荡荡的。

御美都见状笑了笑说：

“这是秘密～”

她不打算说她她收拾的东西在哪里。

“要现在出发吗？”日向清一说，他的眼里满是对于离开的雀跃。

如果你一直被推着往前走，随波逐流，结局的责任被分担给环境，但是痛苦由你承担？

离开木叶给你的命运划下了一道分岔口。

弟弟，哥哥，母亲，父亲，在过去。

身侧的人陪在你身边，但在某一天也必然成为过去。

在靠木叶最近的小镇，远山重叠，木叶的村落看不见，隐约可以看见一点疑似终结谷的轮廓。

夜一深，便有人敲门。

“殿下，是我。”

通过声音，你辨认出来人身份，拉开门：“进来说吧，兜。”

灰色头发的青年推了一下眼镜：“殿下，我怕进去会寄。”

说完，他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都出来吧。”你抬高声音，看向走廊上灯光画出的阴影。

“殿下，我在根部见过他。”宇智波止水说。

“殿下，我在根部也见过这位。”灰发青年脚步轻移，与你并肩，蓬松的马尾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

“没事，你是野乃宇的人，”你看着灰发青年说，顿了一下，转而看向宇智波止水，“……而宇智波止水是我的人。”

宇智波止水于你而言是什么，你没有确切地将他划到一个框里，你对他有什么期待，他应该承担你所求的什么，模模糊糊，你确信他的重要性，但是重要的是幼年那个默默陪你的大哥哥，还是现在这个多了一些陌生的青年。

往日总是不复返的，当年种种翻来覆去也就那些事情，心头升起的情绪是快乐的，阴影在这种回忆的高曝光下几乎为零。

你没有看宇智波止水的表情，只是示意他们进来，而拉开窗帘，日向清一也不请自来了。

日向清一主动说：“我是殿下的人。”

你示意他们找位置坐下，自己坐在床边。

由于你早知道药师兜今晚便大概率会来找你，你甚至未曾摊开被褥，那被子还无一丝褶皱。

“这是笼中鸟解除咒印的方法，”药师兜将卷轴交给你，同时警惕地盯着宇智波止水，“殿下，他真的可以信任吗？不需要我们干掉他吗？”

日向清一的白眼已经佐证了他的身份，药师兜判断在场唯一可能泄露秘密的只有宇智波止水——火影一系的宇智波。

“殿下。”宇智波止水看着地面，昏黄的灯光下，看上去楚楚可怜。

但你知道这是幻觉，拥有“瞬身止水”之名的宇智波忍者如果打起来，未必是对手，但御美都此时仍未出现。

“止水怎么看呢？”你起身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

他双手接过，茶水倒影着他悲伤的神色：“殿下不信我吗？”

年幼时你曾向他寻求依靠，也只是被家庭伤害，又拒绝依赖根部，他是个安全的选择。

但是，现在他是木叶的忍者，为了贯彻他的理想甚至“背叛”了宇智波，是火影一系。你难以再相信他，尤其在那次阔别的漫长时光里，你一个人，也许木叶和宇智波确实让他困扰，但是他从未把和你商量。

如果无法去赌他更在意你，那么有没有更好的选择？

“兜，你走吧？我会解决。以及承诺你的事情，我会做到。”话音刚落，药师兜也不纠结，翻窗离开了。

你顺手将解开咒印的卷轴丢给日向清一：“你可以离开木叶了。”

“谢谢殿下。”日向清一却没有离开，他看着你和宇智波止水。

“最好的选择是我死去，或者有各种类似舌根祸绝的咒印可以让我无法泄露秘密。”宇智波止水主动开口说。

“为什么日向分家不能解开笼中鸟咒印呢？”你反而问。

宇智波止水说道：“笼中鸟咒印是为了保护分家落入敌方也不会被剥夺白眼。”

“那么清一是分家，他解开笼中鸟咒印也是他后果自负。为什么我要担心你将这件事情泄露给木叶呢？这会影响你期待的和平吗？”你的手落在他的眼尾。

他闭了一下眼睛，终于抛开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语：“因为如果分家可以解开‘笼中鸟’咒印，可能会引起日向一族的动乱，会影响木叶，进而和平不再。”

你轻轻地用手指勾勒他的眼眶，他的眼睛形状很精致得漂亮：“真的吗？”

他的神色严肃认真，他没有说谎。

“那么为什么宇智波一族不会分成宗家和分家，打上笼中鸟咒印呢？为了保护这双绮丽的写轮眼。”你笑着说。

“因为移植写轮眼的副作用更大。”他说道。

“但是，但是你知道，那是以前，”你嘲讽地笑了一下，话音一转，“而且你觉得，是控制一群人难度更大，还是控制几个人，通过这几个人来控制其他人难度更大？”

宇智波止水睁大了眼睛：“是火影更难接受笼中鸟的存在。”

“是这样的，”日向清一也赞同，“只不过一般更外显的矛盾是宗家与分家的矛盾了。但我只想离开。我一切听殿下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