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是一种选择。

年末的时候庆典，火之国的公子邀请你去他筹备的宴会。

有歌姬婉转低吟，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你饮了一点温热的果汁，瞥见了了暗处隐藏的许多忍者。

忍者鲜少被贵族提及，贵族却依赖于他们保卫自己的安危，行使自己的计划，不堪的，肮脏的。

肮脏的是贵族，沾上污秽的是忍者。

你感到恹恹的，绫斗公子喊侍从将窗户打开，凉气猛得窜入室内，他以为你是因为空气的不流通而不适。

你举杯朝他笑了一下。

火光炸起，风蹴得窜上来，水冲破了纸糊的窗。

你被日向清一捞起，他跳到房梁上，躲避飞来的各种暗器。

等到风波散去，剩下的侍者和忍者又继续清扫现场，血腥气被浓烈的香料气息盖去。

活着的贵族虽然刚才还面色惨白，但此时又笑着觥筹交错。

他们有人古怪地看了你一眼。

你想了想，最后却发现，是因为女眷们掩面啜泣着退场了，女性是被允许恐惧，悲伤的，还是被要求是脆弱的，需要保护的。

男性性别的贵族则仍然坐在一起，若无其事地闲谈，他们很难想出对待你的方式，于是变无视你。

太恶心了。

余光中你发现木叶的忍者之中有你认识的那个白毛忍者，他此时正在把那只猩红的眼睛遮住，绮丽而妖冶，在漫天飞舞的白雪之中。

黑色花纹浮在鲜红的血液一般，你心颤抖了一下，莫名的熟悉感从心底涌了出来。

他用仅露的黑色眼睛凝视着你，直到日向清一遮住了他的注视，清一表示他懂一点穴位手法，可以带你去室内稍微按摩一下，他可能觉得你因为太久没有见过血腥的场面而反胃。

你随口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