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虐文男主穿成甜宠雄虫后 > 第36章 肌肤饥渴症自闭画家

第36章 肌肤饥渴症自闭画家

“阿德里安,抱抱我,摸摸我......”

南斯又犯病了。

二楼的卧室里,柔软的床垫上蜷缩着一个消瘦的身影。

南斯的每一寸毛孔都叫嚣着饥渴,浑身仿佛被大火灼烧,蒸腾着热汗。

雄虫的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T恤,被汗水粘腻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身体线条和肉色皮肤。

一双白腻腻的双腿,像离开海水的鱼,不时地蜷缩、卷曲着,膝盖圆润,脚背绷起。

“唔......好难受......”南斯难耐地在床上不停翻滚,希冀用床单的摩擦减轻身体上的饥渴和麻痒。

可越翻滚越难受。

他喉咙呜咽出一声啜泣,还有一丝委屈。

“阿德里安!”南斯尖叫一声,泣音带着委屈和哭诉。

他不明白自己都这么难受了,那只总是缠着自己的雌虫为什么还不来安抚他。

生气!委屈!难过!

第一次,心理的酸痛居然压过了身体上的痛苦和渴求。

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可上了台阶后,脚步声又变得缓慢、慢条斯理。

骨子里带着独属于这只虫的漫不经心和冷静审慎。

“吱呀”一声,半掩着的门被缓缓推开,一抹身披淡金色披风,身穿制服的雌虫缓缓走进雄虫的私密空间。

看见屋内的香艳景象,门口的雌虫似乎呼吸一滞。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朝床上扑去,而是解开了肩膀上的披风,又脱去冷硬带着可能割伤雄虫柔嫩皮肤的外套,甚至连最后一件内搭的衬衫都脱去。

赤裸着上半身,单膝跨上杂乱的床铺,长臂一捞,将南斯抱在怀里。

熟悉的迷迭香混着消毒水的味道传来。

消瘦单薄的脊背贴到结实的胸膛上时,南斯艰难地抬起眼睫,模模糊糊对上了一双暗紫色的深沉眼睛。

南斯把身体朝后靠了靠,直到每一寸皮肤都贴到那片令他舒服的胸膛,才喟叹一声:“阿德里安......”

“你怎么才来?”不知不觉,语气带上了控诉和委屈。

这只叫阿德里安的雌虫眸光微眯,暗紫色幽暗晦涩:“宝贝,我接到你的短信可是马不停蹄就从办公室赶来,从雄保会到这里,最快也得半个小时啊,我就是用飞的也得花个十分钟左右......”

听到“宝贝”两个字,被雌虫用沙哑缱绻的声音念出,南斯的耳尖红了红。

阿德里安:“真可惜,我没有超能力呢。”

最后一句话,语气歉意,可那双紧紧注视着怀里雄虫的眸底,哪里有丝毫歉意,反而带着淡淡的玩味。

南斯抿了抿被自己咬的殷红的唇,他差点忘记了,今天是工作日,这只雌虫要上班的,不像自己是一个只能待在家里的废物宅。

“抱歉我......”南斯刚想说什么,可皮肤上那种烧红滚烫的感觉又瞬间袭来。

是的,他有病。

皮肤饥渴症。

什么是皮肤饥渴症?

就像动物有食欲、□□一样,皮肤也渴了、饿了,只有其他人的安抚和抚摩才能缓解这种饥渴。

而这种症状,对于南斯而言,每三天至七天犯一次。

每一次都令他痛不欲生。

为什么?

明明他都死过一次了。

为什么换了一个身体,换了一个新的世界,他还是得受到这种病的折磨!

这种感觉令他痛不欲生。

先是身体里传来搔痒的感觉,每一寸皮肤就像有密密麻麻的小虫在爬,又痒又麻。

然后这些小虫开始钻进皮肤上每一处毛孔,开始大口吸走他身体里的水分,皮肤里的氧气,他会变得又干又渴。

就像原本湿润的皮肤变成了一片褶皱的干枯的纸张,他需要有个人帮他抚平皮肤上的褶皱,需要有人帮他补充水分!

“好难受,好渴,好痒......”

南斯蜷缩着身体,恨不得将自己蜷成一团球,塞进某个怀抱里。

滚烫的泪珠从粉红的眼角滑落,眉宇狠狠蹙起,身体不停抽搐。

“阿德里安,摸摸我,摸摸我......”

南斯不得不依靠面前的这只雌虫,甚至顾不得面子,拉起这只雌虫修长白皙的手,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知道,阿德里安的手很好看,皮肤是冷质的白,手背的皮肤能看清青色的脉络。

可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只雌虫的手心里有厚厚的茧子,没抚过自己的肌肤,就像挠痒痒肉一样,能缓解他身体上的痒痒。

可当微凉的手心放在自己滚烫湿润的皮肤上,那只手却一动不动。

南斯抬起被泪水沾湿的睫羽,水润无辜的眼眸,透过厚厚的发丝缝隙,看向这只总是带着似笑非笑、眉眼优雅的雌虫。

“为什么不......摸......”南斯都没有力气说话了,最后一个字从唇缝里由气音泄出。

然后,那只落在肩膀上的手终于动了。

紫眸雌虫,用指尖缓缓捏住雄虫瘦弱的下巴,缓缓抬起那张布满渴求和难过的精致小脸。

阿德里安的面孔在黑瞳里放大,南斯听到这只雌虫,一字一句冷飕飕地说道:“宝贝,总是这样。”

“只顾着自己爽,却把我当做一个工具。”

“我也是会难受的啊。”

说完,雌虫略带忧愁地叹了一口气,可眼底总是带着天生的凉薄和冷意。

南斯愣了一秒,可他现在根本就顾不得那么多,他快渴死了。

雄虫没有看到那双紫眸底下,闪烁的是不输于自己的欲望和渴求。

“不,不是......”

南斯委屈地哭了,一滴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脸颊贴着的结实胸膛。

抱着雄虫的阿德里安明显身子僵硬了一瞬,幽暗深碎的紫眸划过淡淡的无奈和怜惜。

“罢了,这次就先满足宝贝吧......”阿德里安贴着雄虫的耳廓,嗓音醇厚如美酒:“但宝贝记得之后,也要满足我啊。”

南斯都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便慌乱地点头,像小兽一般呜咽。

冰凉湿润的雨水,淋淋沥沥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滋润了每一寸干枯的裂缝。

修长好看的手一寸一寸抚平褶皱的皮肤,让干枯的纸重新恢复原有的色泽和温度。

南斯舒服地仰起脑袋,喉咙滚动,发出被摸舒服的呼噜声。

原本难受蜷缩的身体,在这只手温柔又肆意的抚摸下,缓缓放松下来,甚至像猫一样摊开柔软的肚皮,主动送到猎食者的手下,迎来更肆意的对待而不自知。

好,好舒服啊......

南斯最后爽得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目光迷离地注视着从上方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雌虫,从那双及近的紫色瞳孔里,他看到了自己羞红又迷茫的表情。

然后他看到阿德里安的薄唇翕动,缓缓道:“宝贝舒服完了,是不是也该让我舒服一下呢?”

南斯漆黑剔透的瞳孔放大,直到嘴巴被慢条斯理又强势地堵住,大脑一片空白。

两只手挣扎了一下,被轻松扣在头顶,只能像离岸的鱼,将自己送给心怀不轨的猎食者。

“呜!”

最后只有一个念头: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呢

这件事情要从一个月前开始讲起......不,或许要从上一个世界讲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