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苏昉稍微喘了口气余光瞥到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倒计时。
结束之后晏云初不敢睁眼,她有点不敢看苏昉的眼睛,等了许久看对方没说话,眼睛眯成一条缝偷看对面的人才发现苏昉早已直起身。
她将头稍微转过去,不直视苏昉。
接吻这股别扭劲刚上来,头就被苏昉一把掰回来。
“新年快乐晏云初!”
苏昉笑着对她说,嘴上因为刚才亲在一起有点红肿。
晏云初被晃得不想去看苏昉,连带着祝福的话也说不出口。
苏昉看她这副闹别扭样子笑出声。
“没想到你还挺纯情的,我不动你就不动,快和我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闷闷不乐的声音。
她早就看出来晏云初有点不对了,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在厨房闻到晏云初的信息素味才知道。
看着她那么难受的样子,自己反而不想主动提出解决问题,想看她什么时候会想自己寻求帮助。
一直等到今天快结束借着酒劲才说出来,还是询问式。
“难道我说不喜欢,你就要和我离婚吗?”
晏云初现在感觉自己好像是个渣女一样,因为冲动的时候她确实这么想了。
她不想要不清不楚的关系,她想要苏昉光明正大的喜欢她。
晏云初低头眼神向下,认错的模样,看着她快要憋爆炸了的样子苏昉决定不逗她了。
她蹲下身捧起晏云初的脸,两人对视,她认真说。
“我答应你,我喜欢你晏云初,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晏云初扭头甩掉苏昉捧着她脸的手,将蹲在地上的苏昉抱进怀里,自己坐在沙发上,苏昉趴在她身上。
刚刚还在飘雪的京都罕见的在冬天下起了雨。
晏云初抱苏昉的时候后颈的抑制贴识时务的掉了,苏昉闻到一鼻子的西柚香。
毕竟也是omega,闻到易感期alpha这么浓烈的信息素不可能不动容。
“要我帮你吗?”苏昉放松身体将下巴抵在晏云初的肩膀上问。
晏云初一万个想说要,但是自己要控制好自己,不能让苏昉受到信息素影响才说要帮自己。
她抱着苏昉去拿了抑制剂打上,再打开窗户在窗边吹风,不一会满屋的西柚香散开,苏昉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回笼了。
自己刚才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
苏昉:说了,但是我不后悔。
只是感觉有些羞耻,自己是不是太主动了?
苏昉现在还在晏云初怀里,晏云初感觉打上抑制剂后怀里的人身体一僵。
果然还是受信息素影响,说的话不是真心地的吗?
晏云初承认自己有点失落。
正当她以为苏昉要下来打道回府溜回房间的时候,苏昉阻止她贴抑制贴了。
“你不愿意吗?”苏昉满眼泪花的问。
她被晏云初的信息素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刚才都不能正常说话,现在才好一点。
无言云初将她放在沙发上,她觉得苏昉现在应该是没有力气站着。
“我愿意,但是我不想你说这些话是因为我的信息素影响了你,我希望你是真正喜欢我才说要陪我的,我不想你之后后悔,我不喜欢乘人之危。”
搞了半天是怕自己神志不清做决定后悔,苏昉现在清醒的能去高考。
“我说的话字字真心,不过现在被趁人之危的人应该是你吧。”说罢苏昉又吻上晏云初的唇。
这次的吻不同于上一次,上次点到为止,这次纠缠不休缠缠绵绵。
苏昉感觉自己要断气了的时候自己被晏云初从沙发上一把捞起来抱在怀里上楼。
她下意识觉得危险正在接近,但是这种危险是自己选择的,她感觉刺激的很,自己活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这么刺激过。
晏云初路过书房的时候去书房的柜子里拿了什么。
苏昉喘息之间看到那是一盒001。
原来晏云初昨天停车是为了买这个,苏昉的脸原本就又烫又红,现在更是红的要滴血。
晏云初怎么昨天就买了这个啊?
苏昉突然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自己已经被摔到卧室的床上了。
趁着晏云初去洗澡,苏昉好好观察一下晏云初的房间。
第一次来到晏云初的卧室,苏昉看到她的卧室的装修大部分充满着黑白灰的高级冷酷,和自己卧室的奢华公主风一点都不一样。
晏云初的床头摆着一张自己和晏家人的合照,那是领证那天拍的,照片上的晏家人满脸严肃,自己的表情紧绷冷漠,是站在晏家老宅门前拍的。
不知道晏云初怎么想的把这么不开心的照片摆在床头。
苏昉感觉自己现在光在床上等着有点尴尬,现在已经表明心意并且在一起了,晏云初的卧室就是她的卧室,晏云初的抽屉就是她的抽屉。
苏昉略带心虚的打开晏云初的抽屉,本来想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没想到抽屉一打开,原本码的整齐的照片崩出来,主角全是自己。
那里遍布着苏昉从高中到现在的照片,按时间来说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高中,苏昉看着照片里的自己,那时候的苏昉心比天高,手里拿的应该是和哪个明星的合照在和别人炫耀,身边跟了一群争相抢着看的女生。
这一张应该是偷拍视角。
说起来两个人是在一所高中里的。
其他的照片有正在吃饭的,有上体育课的,有参加晚宴的,是苏昉在社交平台发的。
抽屉里的照片无一例外全都是苏昉,从高中贯彻到结婚前。
苏昉:细思鼻孔,我好喜欢。
晏云初从高中开始就喜欢自己,收集了自己很多照片洗出来放在床头,这种私生行为在两情相悦的感情中很爽。
苏昉将照片全都拿出来,等着晏云初出来兴师问罪,自己想看晏云初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样子。
她刚拿出来一沓,晏云初就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全身周围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头发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
“昉昉,帮我吹头发好不好。”
祈使句,完全没有要征求意见的样子,吹风机已经放在苏昉手上了。
苏昉还没来得及问照片的事呢就被委派任务。
苏昉:到底是哪个主人下发的任务?
湿润发凉的发丝穿插在手指中,苏昉感叹晏云初头发怎么这么多,吹的自己手都酸了才好。
她会为这个举动后悔的。
晏云初转身看到苏昉放在床上的那些照片,没有苏昉想象中的尴尬难为情,有的只是气定神闲的把照片放进抽屉,然后打开001。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苏昉感觉有点难以置信,怎么会有人这么理直气壮啊?
晏云初一边拆001一边说:“没有,我从高中就开始喜欢你,这算解释吗?”
“不算,偷拍的怎么回事?”
“那张是你班同学发的,她嘲讽你,我看到照片里是你就去骂她,给她骂封号了。”晏云初气定神闲的说。
接着捂着苏昉还要接着说话的嘴:“有什么话明早再说吧。”
春露夜雨弄琼浆,蝉鸣鸟啼鱼翻白。
期间苏昉无数次想要爬走都被晏云初抓回来了。
本来初二就该上班的佣人被通知放假到初五都喜不自胜,乐乐的去过年。
家里只剩下小夫妻两个人共同度过易感期。
苏昉感觉自己的嗓子要喊哑了晏云初都像是没听到一样。
如一头老牛般辛勤。
苏昉感觉把这辈子的都做完了,没想到每一次睡醒起来晏云出的都能继续。
终于在初四那天晏云初的易感期结束了,她结束了,苏昉倒下了。
于是晏云初和苏昉家的佣人带薪休假到初十。
虽然别人休假到初十,但是张姨是最晚初五就要回来的。
那是两个人结束之后的第二天,苏昉在床上睡的昏天暗地,迷迷糊糊间听到楼下一阵吵闹声,想要爬下床但是力不从心,就给晏云初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后马上冲闹声就没了。
苏昉完全不知道张姨回来又走了的事情。
张姨原本回来了,在楼下看到晏云初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顿时脸气的都绿了,就要找苏昉理论,不用猜都知道就是要说什么是不是她勾引的晏云初这回事。
晏云初怎么可能让张姨打扰她,直接说出了母亲派张姨监视她的事。
并且把她不好好待苏昉的事都说出来,说出来后张姨瞪大眼睛看着晏云初。
然后坐在地上开始给晏云初母亲打电话哭喊,晏云初从来没感觉这个从小照顾自己到大的阿姨这么陌生。
电话里母亲的声音由一开始的平静到震惊再到愤怒,张姨将手机开了免提,大声公放,晏云初母亲的骂声在空旷的客厅内充满着回声。
晏云初刚想说自己的安排就被苏昉一个电话打断,电话那头的苏昉小声嘟囔楼下怎么这么吵,让晏云初小点声,她笑着挂断电话,这一幕落在张姨眼中无比刺眼,她哭嚎的更大声了。
说苏昉是怎么勾引的晏云初,她无法,只能叫保安将张姨拖出去,并用张姨的手机和母亲说了一句话。
“母亲,明早八点老宅见,我有话要对你说。”说完就挂断电话上楼看苏昉去了。
电话那头的母亲气的将电话一摔,屏幕炸开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