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初现在在意的就只有妻子的身体健康,哪有时间去扣工资。
“好,那你先把药吃了。”她手里是一颗感冒药和一袋已经热好了的中药,苏昉以为那袋中药是给自己的,吃完胶囊躺在沙发上就不愿意在起来了。
苏昉刚要开始耍赖,就看见晏云初面不改色的把手里的中药喝了。
原来那袋中药是晏云初的不是她的,苏昉松了一口气。
“医生建议感冒好了再喝中药,你的中药之路还没开始就崩阻了苏小姐。”
最后一句苏小姐好像是在调侃她吧?
已经结婚的夫妻喊陌生人的称呼,别有一番情趣哦。
苏昉感觉发烧真的是给她脑子烧坏了,现在脑子里都是一些不好的东西,再烧的高一点吧,让这些东西焚烧殆尽。
早饭是晏云初点的外卖,她发现苏昉发烧之后告诉家里佣人今天不用来上班了,工资照发,算是特别休假。
点外卖晏云初也挑了评分高食材好的店家,保证苏昉吃进口的东西都是健康的。
但是苏小姐好像不领情呢,苏昉说不饿不想吃饭,头晕只想在沙发上看电视,晏云初好说歹说给苏昉塞了一个包子。
晏云初在餐桌上吃饭,苏昉拿着包子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剧一边吃饭。
睡着的时候发烧使苏昉前额的碎发贴在脑门上,像是刚做完汗蒸一样。
饭后晏云初坐在苏昉旁边处理工作,为了照顾苏昉,她今天居家办公,期间很多次苏昉看着看着就睡了,晏云初看她睡着了想把电视关掉,每次一关掉苏昉就会醒。
晏云初渐渐的摸索出规律,只要将电视音量一点点调小苏昉就不会醒了。
吃完药之后就是很容易困,她在沙发上睡的很舒服,这一觉很沉,做的梦却不好。
苏昉在梦中梦见了妈妈,她很多年没见的妈妈。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雨夜,她放学没人接淋着大雨回家,发现爸爸在桌子上喝闷酒,一旁的母亲看见她回来赶紧把她推进房间里,不一会外面就响起了爸爸的打骂声。
酗酒家暴是这个男人的日常,最后声音渐渐的没有了,小小的苏昉靠在门板上睡觉,这是妈妈教她的,只要爸妈打架,她就抵在门板上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她在睡梦中感觉身体热热的,想要寻求一丝凉爽就拼命地将身体贴近门板。
第二天一早妈妈不见了,醉酒的爸爸躺在地板上鼾声震天。
没有人向苏昉解释妈妈去哪了,她也没问过,之后爸爸调去别的地方工作,她就自己住在原来的家里。
一晃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妈妈的苏昉现在在梦里见到的一瞬间泪水夺眶而下,她冲上去抱住妈妈哭,哭的撕心裂肺,就像要把无数次独自生病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妈妈心疼的抱住苏昉,她闻着妈妈怀里熟悉的味道安心的睡了。
其实她很不舍,她想和妈妈说说话,但是她实在是太疲惫太累了,就只想在妈妈怀里睡觉。
苏昉睁眼的时候发现晏云初担心的看着她,她露出疑惑的眼神,自己做梦她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真有入梦功能啊。
“做噩梦了吗,你哭了,还一直喊着妈妈。”晏云初拿来纸给苏昉,苏昉一擦才发现自己汗水泪水糊了一脸。
晏云初以为苏昉做了她妈妈去世时候的梦,这是苏昉的伤心事她不好多问。
“不是噩梦。”她情绪低沉的回答。
“有妈妈的梦不算是噩梦。”这么多年她多期待妈妈可以多来她梦里几回。
晏云初的眼神中有心疼,却不愿意让苏昉看到。
他不想让苏昉接受她的负面情绪。
“没事就好,烧已经退了,再吃一次药吧。”
晏云初起身去拿药,在阴影处冷脸。
苏母的车祸,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一手造成的,还有其他人,伤害过苏昉的,所有人都得付出代价。
再回头又是一脸温柔把药递给苏昉。
苏昉睡了很久已经感觉没什么事了,才想起来晏某今天好像请假专门为了照顾她,她应该感谢一下的。
为了感谢,苏昉表示可以用冰箱里所剩无几的食材给两人做顿饭。
晏云初表示质疑,因为冰箱里不剩下什么了。
这怎么可能难倒独自一人生活了很久的苏昉呢。
所以晏云初就吃到了一顿美味至极的妻子做的饭。
刷碗的公租婆交给洗碗机,两个人吃饱喝足之后窝在一起聊天,从傍晚聊到深夜,从学生时代的八卦聊到理想,从猴子为什么喜欢吃香蕉聊到性别歧视。
然后发现两个人的三观完全契合。
苏昉今晚真是聊嗨了,直接脱口而出的感叹:“我们这样的人就应该在一起一辈子啊。”
说完之后立即感到说的可能有点过了开始解释。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三观契合没在一起基本上没有分歧,就是很适合生活在一起,就是,诶呀,算了。”苏昉泄气的将脸埋在双膝之间。
晏云初在黑暗之中浅浅的笑了一声。
不知为何,这一声笑的苏昉汗毛直立。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么笑一声,特别病娇,像是要把我囚禁起来一样。”
“你是病娇吗晏小姐?”
白天的时候晏云初开玩笑的叫了苏昉一声苏小姐,苏昉现在也叫晏云初晏小姐。
“嗯,你猜。”晏云初留了个悬念呢。
随后开始催促苏昉上楼睡觉,说这都是医生要求的,这样她才能身体健康,等到自己做病娇的时候。
苏昉被晏云初的话逗得大笑,开心的上楼睡觉了。
眼看着苏昉上楼,晏云初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拨通电话。
“霍澎,帮我查点事。”
苏昉这一觉睡的非常之美丽,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晏云初已经出门上班了,这回是张姨端着一碗汤药。
那汤药浓黑如墨,深不见底。
苏昉感觉自己要是把这碗药喝了就能飞升成仙了。
不知道昨天晏云初是怎么面无表情的喝下去的。
现在端着这碗药的人是张姨不是晏云初,如果是她的话还能周旋一下,张姨就不行了。
因为她感觉,张姨讨厌她,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张姨做什么事都很恭敬,一看就是从大家里出来的佣人,能一直跟在晏云初身边到现在也不一般。
其实也能理解,晏云初是张姨从小带到大的孩子,跟自己孩子没什么区别了,自己的孩子被一个家里快要破产的omega骗婚,搁谁谁都不乐意。
而且张姨不像是其他小说里描写的那种慈祥的形象,她长的很犀利,感觉如果苏昉不乖乖喝下药就直接找几个人按住她强灌。
鉴于以上种种,苏昉决定,直接喝下。
端着碗的手都在颤抖,没办法了,感情深,一口闷!
一瞬间苦涩清凉的味道直冲脑门,还有一点辣。
苏昉的忠告:老吃家们不用遍地寻找美食了,这一碗中药下去,人生的酸甜苦辣都在里面呢,去海南的机票取消吧,我已经找到最适合我的清补凉了。
她被中药电的龇牙咧嘴的时候张姨递过来一袋奶枣,说是家里孙子吃完药之后就想吃这个。
苏昉赶紧拆开放进嘴里,奶味混合着人生百味,总之是不那么灾难了。
这样的中药还要连着喝一个月,觉得嘴里甜的可以看看现在的苏昉。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自从上一次下雪之后过了几天又下了一次雪,这次的雪比上次大,直接让苏昉进入冬天了。
苏昉买的衣服到了,但是她感觉有佣人在的时候自己时时刻刻都在被监视,在她们面前一会换一套衣服一会换一套衣服,她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就在佣人们休息的时候开始试,临近年关,晏云初已经在家休息好几天了。
正好上演一出奇迹昉昉。
每套衣服苏昉都会说出来她搭配时候的小巧思,晏云初在一旁评价然后两个人一起搭配衣服。
不得不说,晏云初的眼光是很好的,是那种苏昉在原来的世界走在路上看都不敢看一眼的潮人。
苏昉:不好意思,潮人恐惧症犯了,丈夫除外。
但是现在她只觉得晏云初帅爆了。
真帅爆了,穿搭真是有品,有劲啊!
奇迹昉昉和奇迹初初的时装秀结束之后两个人饿的要啃墙,穿脱衣服真的太耗费时间了。
晏云初感觉最近的苏昉开心了不少,就不再追究她到底哪里怪怪的了,反正人还是那个人。
经络中药的调理,苏昉也长胖了一点,比之前收的皮包骨的样子显得更上镜了,苏昉经常在镜子面前观察自己长达几个小时。
两个人的晚饭是外卖,苏昉点名要吃的小龙虾,医生没说要忌口,但是晏云初默认了需要,所以这种东西已经将近一个月没吃了。
吃饭的时候晏云初一直欲言又止,苏昉看出来她的意图,直接问她:“你说吧,我这个人是不会在吃饭的时候听到坏消息就没胃口的。”
“那我说了,快过年了,过年的那几天需要回老宅,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说我们刚结婚感情好,出去过年了。”
两个人结婚原因的问题,晏家长辈不喜欢苏昉,刚结婚的时候在晏家住了几天,那个时候的苏昉日日不开心,吃饭的时候也只吃一点,晏云初能看出来她心情很不好。
结婚之后除了一开始的几天,之后回老宅的时候都是晏云初一个人,可是现在是过年,晏云初不好再一个人回去了就征求苏昉的意见。
晏家人这件事对苏昉来说确实影响很大,因为她在听到晏家老宅的时候,振翅了(就是打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