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飞织将熟睡的飞霜轻轻安置在宽大的虎爪坐垫上,指尖顺着它新生的绒毛缓缓摩挲。小家伙突破进阶后体型变小,一身皮毛也彻底蜕变,软乎乎、蓬松松的,触感软糯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她忍不住多揉了好几下毛茸茸的脑袋,眼底盛满温柔,半晌才依依不舍收回手,起身准备去洗漱。
可刚一转头,四道视线便直直落了过来。四张俊美夺目的面容衬着暖黄灯光,愈发深邃动人,眼底却齐齐漾着几分压不住的热切,灼灼地锁在她身上,直白又专注。
落飞织心头微烫,只当看不懂,她小手一挥,“看我做什么?都去洗澡啊。现在时间还早,洗完刚好睡个午觉,晚上白老板那边肯定有不少事要谈。”
话音刚落,她就飞快跑进浴室锁上了门,小手拍了拍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气。
沈老说禁欲半年,实则已经超了一个多月了,这帮子人最近看她的眼神都在冒火,她腿都软了几分。
造孽造孽造孽呀!
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风尘倦意,落飞织洗完澡格外谨慎,特意换了一身长袖长裤的真丝睡衣,内里还细心穿了带胸垫的吊带,领口纽扣一颗颗扣到最顶端,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连一寸锁骨、半点肌肤都没露出来。
慢吞吞走出浴室回到客厅,抬眼便见四人早已洗漱完毕,各自换好了宽松舒适的睡衣。
黑瞎子身着简单的黑色背心,单薄的面料紧紧贴合着肌理分明的躯体,将极具爆发力的肩背线条、紧实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张力十足。
他看见裹的严严实实,连锁骨都没露一点的小姑娘,眉毛一挑,嗓音带着看透一切的笑意,“乖宝,这是防贼呢?”
落飞织肃着一张小脸,义正言辞的摇头,“没有的事,就是有点冷。”
说完还不忘一本正经叮嘱,“瞎瞎,你多穿点,别感冒了。”
一旁的解雨臣、吴邪和张起灵闻言,纷纷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笑意温柔又纵容,他们的织织实在太好懂了。
解雨臣穿着一身白粉条纹真丝睡衣,身姿温润雅致,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到软垫上坐下,顺势将她圈进怀里。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清新的柑橘沐浴香,混着独属于她的浅淡花香,声线轻柔缱绻,“放心,织织。”
与此同时,吴邪温润的指尖轻轻覆上她的小腿,力度适中地替她揉捏放松,眉眼温润无害,语气慢悠悠的,“牌牌没做好呢,织织。”
落飞织:....
不等她反应,身侧人影微动,张起灵已然抬手握住了她另一条腿。
他修长骨感的手指轻轻陷入细腻绵软的腿肉,嗓音低沉失落,“没有合适的木头。”
黑瞎子啧了一声,坐在了小姑娘正前方,大掌抓着她的脚踝握在手里按摩,嗓音懒洋洋的,“一会问问白老板有没有上好的木头。”
紧绷了一路的心神彻底松弛下来,客厅里漫开一股慵懒闲适的氛围,温柔又缱绻。
落飞织脸颊微微发烫,抠了抠脸,咽了咽口水,小声道,“就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开玩笑的呢。”
“我知道。”解雨臣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细腻的颈侧,紧接着,一抹湿热轻柔的吻轻轻落了下来,嗓音低哑温柔,“织织现在这话是在开玩笑。”
落飞织下意识缩了缩脖颈,嘟囔道,“小花,好痒。”
随即感觉到腿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她下意识想把腿收回来,却被三双大掌同时按住,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半点动弹不得。
她瞬间睁大一双圆润的杏眼,又羞又窘,色厉荏苒道,“吴邪,小哥,黑爷,你们手放哪里呢?!”
“现在是末世!”落飞织微微咬着唇,脸颊绯红一片,连声线都带着细碎的颤抖,“你们能不能有点危机意识。”
话音刚落,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细软的腰腹,贴着微凉的肌肤轻轻揉捏,力道温柔,解雨臣嗓音带了几分心疼,“织织,你瘦了,是我们没照顾好织织。”
落飞织抬手用力推着张起灵的大手,可她这点绵软的力道,对张起灵来说,和小猫给他挠痒没什么区别。
他的指腹陷入细腻的腿肉,齐长的手指按着她的筋骨,“织织还记得魔鬼城吗?”
落飞织眼底蒙起一层浅浅的水雾,“记...记得...”
“以后,我给织织按一辈子的腿,好不好。”
落飞织又羞又恼,“小哥,你...你变了!”
“痛...”
宽松的裤腿被轻轻卷起,纤细白皙的长腿无力耷拉在吴邪与张起灵怀中,两个人尽心尽力的给她按摩。
黑瞎子则俯身专注按着她脚底的穴位,浅金色瞳孔覆着一层浅浅的沉郁欲色,嗓音微微发干,依旧带着惯有的散漫温柔,“乖宝最近走了许多路,多按按,明天会舒服很多。”
“不要...不要按了...”
落飞织浑身发软,彻底瘫靠在解雨臣怀里,浑身无力,原本扣得严实的领口微微松开,露出纤细优美的锁骨。
一枚轻柔的吻轻轻落在她眼尾的泪痣上,带着温热的气息。
解雨臣低低的笑声萦绕在耳畔,修长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睡衣边缘,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纵容,“织织不乖。”
“我们都是织织的人,织织却要防着我们...可太令我们伤心了啊...”
“织织。”
落飞织知道他们憋狠了,没想到他们连脸都不要了...
“禽...兽!”
唇畔溢出几分低低的压抑的喘息和痛呼,“小哥!”
“你...你快停手!别...别按了!”
她此刻才算真切体会到,张家双指探洞的本事有多厉害。张起灵的手指修长有力、筋骨分明,常年握刀练指,力道精准又扎实,本是用来破解古墓深处隐秘机关的独门绝技,如今却尽数用在了她身上。
精准的力道落在酸胀的皮肉上,又酸又麻,带着让人招架不住的酥软。
“呜...不要你按了...”
“出...”
“痛!”
“张起灵,你不要脸!”
全名都喊出来了,可想而知落飞织简直气坏了,一张小脸通红滚烫,额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虚汗,泛着几分羞恼,偏偏浑身发软,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这澡算是白洗了,这几人简直是往死里给她按,谁家好人这么按摩?
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
落飞织受不住,猛地闷哼了一声。
白皙俊美的面容压着浓重的欲,墨色麒麟纹身因燥热而完全显现,晶莹的汗珠顺着脖颈滴落。张起灵缓缓把手抽了出来,手背青筋暴起,指尖带着几分湿意。
落飞织又羞又怒,抬起绵软无力的腿就踹了他一下,正好踹在他脸上,“你!你还不去洗手!”
她气鼓鼓地瞪着眼前四人,眉眼泛红,“你们都不要脸,简直...简直无耻至极!”
“诅咒你们三天都拉不出屎啊,混蛋!”
落飞织觉得自己身上长了八只手,和哪吒的六臂一样,马上就能上台表演千手观音。
高低捧个最佳表现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