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一听到天阉这两个字,就绷不住了,哪家皇帝选太子像她这样荤素不忌?难怪天幕上的姑娘说她的思想太超前了。的确超前得很,正常人都不能想出这两个字。
不过幸好,坐上皇位的还是他们魏家的血脉,虽然不是他的直系血脉。
听到慕容娥这个名字,魏帝立马下令去寻找,更准确的说,天幕上出现的每一个名字他都让人寻找了。有现成的人才,不用白不用。
“那你看那时候的魏国还有什么弊端吗?”等到处理完所有的事后,他看向魏平问道。
魏平手搭在下巴上思索了一会儿,“不知道,但感觉还有挺多的。”一个国家的事情哪里有那么容易解决完,更何况是刚上位的时候,大事未必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但是小事肯定是一大堆。
天幕上也只是挑了一些来讲而已,难不成还指望她将自己每年每月做的事情都说出来?怎么可能?
魏帝:“……”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他可不会以为她真的想不出来,怕是不想想吧,尤其这时候天幕还放了一句话。
【魏昭帝之才,天下皆知,但很多人不明白她为什么在魏帝时期却默默无闻,以她之才想要斗倒她那些皇兄皇弟轻而易举,可她没有。】
【因为这件事,宁相不明白,特意请教,然而魏昭帝回答了一句话,因为太长,桃桃就不换成文言文了,直接用大白话讲了。魏昭帝说,“我是能斗倒他们不假,但斗倒了又如何?当上太子又如何?纵观古今,哪个太子真正登上皇位了?最后都是造反,有什么区别吗?更何况,从一开始我就对皇位不感兴趣,如今登上皇位,也只不过是他们太废了而已,好歹是魏家的天下,总不能真丢了吧?”】
不过魏帝已经听不下其它了,他只听到了前半段话,古往今来,没一个太子能顺利登上皇位的,都是靠造反。她还想造反?他目光看向魏平,眼里闪过危险神色。
魏平大概能想到他在想什么,哄了他一下,“父皇,你活不到我想要造反的那天,所以放心,我不会造反的。”毕竟天幕都说了,他会早死。
魏帝差点忘了这事了,连忙让太医为自己诊脉。
一会儿过后,太医松开了把脉的手,行礼道,“陛下,您的身体无恙。”
魏帝不信,又召来几个太医看诊,但是都一样的答案。
这不仅没让他心情变好,反而更忐忑了。知道自己未来会死,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怎么死的,更难受。
知道了他好避免啊。
可惜天幕不给他这个机会,因为在桃桃心中,魏昭帝才是第一的,他只是附带的。
接下来桃桃想到哪里就讲到哪里,其中就有说到大家为什么叫魏平魏昭帝了,【魏昭帝不是陛下的谥号,我们之所以叫她魏昭帝是因为她后期把自己族谱上的名字改成魏昭了,再加上她的谥号真的太长了,大家就直接叫她魏昭帝了】
【说到这里,有哪位记得魏昭帝的谥号的,说句不好意思的,桃桃有点记不太清了。】
魏平挑了下眉,这是得多长才会记不太清?
魏帝则是有些不高兴自己取的名字被人改了,哪里有儿子自己给自己改名字的?不过魏昭这个名字确实比魏平好听得多,也更适合她。
昭,光明也。一想到未来她还要把这名字改了,而后世还会说起这件事,魏帝大手一挥,先帮她把这个名字改了。
“从今以后,十一皇子就叫魏昭了,族谱上也改了。”
他要求也不高,以后后世的人提起她时想到的都是他的好话就行了,至于这些破烂事就不要说了。
与此同时,魏昭帝的谥号也出来了。
弹幕里的人答道,“是魏武文德昭景宣明穆康帝。”不是特意去背还真背不下来,尤其一段时间没用,大家都忘了。
礼官看到这么长的谥号,惊呆了,这怕是把所有的美谥的占全了吧?要知道,古往今来谥号大多数是一个字,而她却是那么长一串,足以看得出来后朝对她的评价了。
魏平看着也心情好,不错不错,她挑的继承人还不错,起码给她挑了个好的谥号,就是没有说是谁,到时候还得她自己去找。
她算是知道了,这天幕还是有点底线的,起码没有把许多大事都一五一十地说清怎么做,有些东西嘴上说着,可是做又是另一种难度。想要凭借上头的那点透露,压根影响不到她的地位。
最怕的是,做了什么,怎么做,是个人都能照搬照抄的那种,外加她没有实权,那才是完蛋。
魏帝看到那串谥号,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要是这串谥号是他的就好了。
魏平看到后道,“你要想要,把皇位传给我,不用等你死,我就可以给你封一个好听一点的谥号,想要多长就多长。”
魏帝是真的心动,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谥号这种东西就是因为真实,所以大家才想要,如果连这个都能做假,那要那么长的谥号有什么用?
要不是天幕上那般吹捧她,而她干的事也确实可圈可点,要不然他都觉得这谥号是她自己取的了,以她这种不顾世俗礼仪的肆无忌惮,还真有可能干出这种事。
魏平眼里闪过失望,却也不是那么失望,都说了他活不久了,否管是不是真的跟天幕一样只能活五年,到时候让它变成真的不就行了?
帝王之争向来如此,他要不退位,她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