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二:
就在最纯恨的那年,在没有打麻药的情况之下,被人抽筋扒皮五马分尸都没有喊出声音,直到看见了一个眼熟的男人,那个男人原来在事发之前离我这么近啊!
纸条三:
我好恨啊,凭什么加害者幸福美满,因为他们有权有势,人类最大的分水岭果真是羊水,以前是他们通过原有的财富,成为最大的一批受益者,现是,他们还有着原来拥有的财富,对于那些努力的人们,只当好用的牛马。
纸条四:
在跟着某一个主谋的时候突然病发了,好疼,迷迷糊糊当中好像看到了那个眼熟的人,好奇怪,为什么那个人的表情好像是知道些什么,可是后来我去试探他的时候,他的表情却又很正常,除非他有着影帝的能耐,否则,大概率是没有在骗我的吧。
纸条五:
果然,有些东西不会因为一个在目前为止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而改变,蝴蝶效应的影响没有那么大,不过,他们有些人,好像注意到我了,就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反应可真快,和曾经的相比……不如就这样吧。
纸条六:
怎么是这个晦气玩意儿,真是的,是谁能好评?不是,他们不仅仅坏,而且还蠢,上辈子自以为是,把家里面那点长短事全给抱出来了,事实证明,回旋镖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纸条七:
……
……
纸条十九:
……
……
纸条五十:
该玩什么游戏呢,不如玩狼人嘎了,不,感觉还是,暴风雪山庄更好一点。
……
将这些纸条的内容都大致地看了一遍。
然后许丹书他扯着褚白马的袖子,问道:“来来来哥哥,你看看这些内容,能不能猜出来这里面有什么剧情。”
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有点想法了,就是不太能保证完全正确。
褚白马略微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书单,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褚白马悠然提醒,“你别忘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现在还正在开着法器的心灵连接,所以说,你现在想的什么我都知道。”
所以还用猜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想法不谋而合,关于剧情的猜测完全一样。
“我扮演的这个角色好惨哦。”许丹书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说他不是很清楚所谓的角色在后面究竟是做了些什么,但是他可以明确的得知这个角色他之前过得不好。
“往更直白的点说”,褚白马补充,他拿许丹书的杯子喂给他喝了一口水,“甚至可以严重怀疑一下,这个角色是不是在所谓上辈子受过折磨。”
所以这是一个怎么用的奇怪世界观?
怪物?
这里存恨的那年后面,接着这些好像不是特别的现代。
但也不像是古代。
“太残暴了朋友们”,许丹书摇摇头,对于后面文字形容不太能接受,“而且他所说的就这样吧,应当就是和所有人发送邀请函请他们来这边的行为。”
“什么年代能干出这种事儿?”褚白马听着许丹书的吐槽,将水杯放在桌面之后,指尖敲打在桌上,思考的。
“会不会有可能是国外?”漫长思考时间过后,许丹书听见褚白马缓缓地提出了一个猜想。
许丹书:……
“可是这里不是伪装的珠穆朗玛峰之巅吗?”他觉得不太像,“剧情要是发生国外的话,应该不至于专门约人来这吧,而且他们说过也没有口音啊。”
应该不至于这么闲吧,郑导演。
“这么说来的话,他们那一群人全部都基本上说谎了,就算没说谎,至少也是有所隐瞒,啧,早知道,当时最开始的时候,我就该多说点,不该只说这么点消息了,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轻轻地敛着眉头,许丹书将下巴搁在褚白马的肩膀上面,随意的蹭了蹭,然后抬头对视,“这样子现在反而倒上是自作自受了。”
“这倒也不怪你”,褚白马拍了拍许丹书的头,“一般来玩这种游戏,一开始确实不该暴露太多的信息,更何况当时郑导演为了让剧本流程更好的记录下去,甚至只给我们了几句话,当时我们总不能把所有的背景都给他们透露,而且这样子其实倒也不是没有好处,你看,他们那群人这不是嫌疑加深了?”
“所以说归根结底,还是郑导演以及总编剧的问题,一开始的时候,竟然只给那么一丁点信息!”许丹书大道苦水。
“褚白马对吧,你没记错的话,按道理来讲不觉得一开始把信息给全?”
许丹书的下巴,又又又又又又又再一次的被褚白马修长的手指捏住了,之后,他俩一动不动,对视了将近有五十多秒。
“怎么了?”许丹书有些迷糊,问道。
“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酒味?”褚白马不解,而后,又很快肯定,“书单你喝酒了吗?”
褚白马轻轻地许丹书的身上嗅了嗅,难怪他当时莫名的感觉有一股酒精味。
“喝酒,什么喝酒啊?”许丹书不是很能理解现在褚白马说的话,他的手整个圈住了面前的人,然后,蹭啊蹭啊蹭,“我这么乖的人怎么可能会喝酒呢,一定,是有歹人,故意灌给我的!”
许丹书一边说着,一边用谴责的目光看着自己面前的歹人。
歹人褚白马:……
说虽然说之前的那一杯水的确是他喂的,但他倒也不至于禽兽到这个地步,褚白马他用手背试了一下许丹书的脸颊和额头,有点发烫,索性直接打了一个电话。
心灵的通话。
【这里有一个紧急情况】,将许丹书现在的状况全都描述一遍,褚白马在心里面问了一下两位无常大人,【所以说,你们现在有空可以过来吗?没空的话我就喊医生节目里面。】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黑白无常的声音同时响起,【你们先等一下一分钟不用的时间。】就在几秒钟过后,两位无常大人就这样突然空降出现在他俩眼中。
许丹书:?????
酒醉的许丹书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醉了,他听到自己身后的动静,回头,然后立马震惊,并且折服于此刻他们这一次的行动效率。
“哇塞,你们这一次的行动效率好棒棒哦,要是以前有这种行动效率就好了。”
老黑大人挑眉,看上去对于这句话有些不可置信。
老白大人的眼角有些略微抽搐。
今天又是希望自己的上司做人的一天呢。
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表情有点过于的明显了,“你们是什么表情?”要不是因为许丹书现在驼红的脸颊,可能完全不会有人能够看得出来,他现在是醉酒状况的事实。
“所以现在他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有些什么问题?”褚白马问道许,丹书听到他的声音,又忍不住再一次钻回了他的怀里面轻轻蹭蹭。
顶着二位勾魂使调侃的目光,褚白马面不改色的将许丹书按住了。
“先给他检查一下吧,我怕他是被人下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原本桌上的那一杯疑似酒水的饮品就是被突然送上来的,工作人员也不清楚究竟是不是节目组里面的,褚白马对此还是比较担忧。
“好的。”
白无常去检查许丹书喝的那个杯子里面的酒水。
黑无常去检查许丹书本人。
两个人都没靠近只是轻念咒语,使用了灵力凭空检查。
然后,神情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
“……反正他其实一点事都没有,就是酒量不好,然后,这个酒他又比较的烈,各方面的烈酒。”
老黑大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最贴切,“就是这一种酒,是那种很特别的烈。”
白无常接过了老黑大人说的话,“比较特殊的那种。”
看着面前二位大人如此微妙的神情,以及话里话外的含糊不清,反正就是没有说出来,褚白马好像懂了些什么,又好像没懂。
“反正你自己解决吧”,老黑大人无情,道:“对了还有他突然被灌酒意外,事情需要我们帮你查一查吗?”
老黑大人脑补出了一大堆,突然过来送酒的工作人员,很明显,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这里面有阴谋。
“不用了。”回想起来自己就在五分钟之前,因为听到门外的那点动静,所以心生警惕,专门趁着许丹书安分的时候,偷偷地打开了一个门缝所查看到的画面,褚白马已经猜测到了究竟是谁,会闲的没事干,专门的去装工作人员,给他们到这种酒。
“这样啊。”老黑大人突然没有说话,看上去他好像还有些事想说。
“冒昧的问一下,您还有什么事儿,两位无常大人?”
“就是吧”,老黑大人搓了搓自己的手心,“你们到时候能不能录一个现场版的视频,没别的意思,都是单纯的比较好奇而已。”
他前段时间去了居委会一趟,发现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无论放在何时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对于能够看到现场版的炸裂,一时好奇心起来,还真的有点想看。
“也不是不行”,将许丹书按着自己怀中,褚白马回答得不太确定,“到时候,看情况吧。”
“好的好的,当然冇问题呀”,连着点了几下头,两个人满意离,“不过还有一件事情。”
“解酒药差不多在一个多小时之后才能发挥出效用,虽然说现在也好像也没啥事情,不过,你们最好还是要和郑导演说一下,有惊喜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