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完了,我的黑月光要去匡扶大义 > 第30章 南芜城·灭南家

第30章 南芜城·灭南家

“混账!”

长长的箭矢携带着火焰破空而来,直直落在脚边。

祝松椿歪了歪头,灵力凝成的弓箭在太阳下发着细碎的光芒:“我当是谁在这大放厥词呢,原来也是故人。”

她眉眼带着笑,浑身却是遮不住的杀气。就这么站在高处,挑衅一样连射三箭。

大门被毁了个干净,护族阵法被轻易打开,占地辽阔的世家大族,被两个毫无根基的女修堂而皇之的杀进来。

那人还准备再说话,身后的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拉住,祝松椿又一次拉动弓箭,一击致命。

“南锦书,你疯了不成?”

“好吵。”

缠绕在手腕上的穆棱陡然化形,耳坠轻轻晃动,两只娇俏的小鸟“啾啾”叫着,眨眼间化作青鸾火凤。

祝松椿站在高处,灵力蛮横的包裹起整个山头,拉动弓箭,直取人性命。

南锦书懒洋洋躺在狮背上,杏眼笑成月牙,声音娇俏:“南屿玄还不出来吗?或者,是想看南家十三君死个干净吗?”

伴随着话音,双刀毫无防备的穿透两个身体,血液喷涌而出,两个人却还是一动不动,徒劳的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祝松椿。

南锦书:“我在等你一炷香,一炷香之后,我会杀到你面前。”

浮云鞭在手中浮现,她轻轻晃动手腕,鞭子随着她的动作甩去,登时清理出一片空地。

白芷驮着她往里走,祝松椿借着空间腾转,双刀在手中挥出残影,踩着南锦书的阵法,活像个索命的杀神。

明霄摆弄玉笛,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在南锦书身边硬生生杀出无人之地的女修,装模做样的摇了摇头。

“家主还是快去劝劝小姐吧,我跟那姑娘可交不上手。”

他双手一摊,自顾自说:“您知道的,灵修全看天赋,可不是说压制就能压制的。”

望着南屿玄黑下来的脸,他耸耸肩:“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明霄,你在这犯什么浑。”

他双手举起,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好好好,我去。”

他说到做到,当即一个闪身来到白芷前面,细长的狐狸眼笑眯眯:“小姐。”

只是他话刚说一半,一柄厚重的刀袭来,他借助空间闪躲,没人看见的瞬间,祝松椿压低声音:“别来添乱。”

话说完,祝松椿没有任何犹豫,转身连杀两人,血液溅在眼角的瞬间,明霄不得不承认,祝松椿没走灵修实在是一大损失。

他轻飘飘落回殿里,半点不走心:“你看,我是真打不过她。”

他眼睛顺着扫了一圈屋内,提议道:“这姑娘最惦记她小姑,我记得南黎元魂魄不是拘吗,拿出来吓唬吓唬得了。”

明霄全然不顾殿里陡然沉闷的气氛,自己没心没肺的找地坐下,权当看不见祝松椿两个要打要杀的模样。

“请长老出关吧,”南屿玄声音沙哑,“我去看看这混账。”

南锦书摇着手里的浮云鞭,要笑不笑的盯着出眼前人:“见您一面可真不容易。”

她这句话明里暗里带着讽刺,南屿玄最厌恶她这副模样,这么多年精心打造,出去一趟什么混账脾气都上来了。

“南锦书,”这个名字说出口的瞬间,他才察觉到其中的陌生,“你若是安生呆在春山绿,南家确实奈何不了你,可你也不聪明,空有脾气跑上来。”

南屿玄伸手,无数符线凭空炸开,刚刚还晴空万里,陡然间只剩下沉沉的乌云。

南锦书一动不动的看他牵动符线,在阵成型的的瞬间,她开口:“是你杀的我小姑,拘着她残魂,让她生不能快活死不能安稳吗。”

她声音很冷静,不像是质问,更像是陈述。

南屿玄:“她本就在六合之外,不入轮回,若不是南家好心收留这缕残魂,她早该灰飞烟灭。”

南锦书在灵剑上滑动的手一顿,抬头定定看着他。

这么多年,只有这一刻,南屿玄才终于看见这双眼睛。是凶狠的,带着审视与滔天恨意。

“真不乖。”他扯开嘴角,乾坤云海阵落下。

“你要是死了,会落得比南黎元更好的下场?痴人说梦!”

南屿玄抬手,在握紧的一瞬间,冰凉的触感顺着手腕蔓延,只是顷刻间,他一只手就那么被整齐切断。

不可能!

空间又一次扭曲,阵法之中,两柄长刀迎面而来,强大到近乎恐怖的灵力铺天盖地涌来。

痛疼感迟缓的刺激,南屿玄闪身,身后的长老一把拉过他,横刀抵住长剑,祝松椿一个侧身,借用灵力轻而易举逃脱。

她站在南锦书身边,穆棱轻飘飘落下,青鸾火凤在空中徘徊,发出阵阵长鸣。

天上是祥瑞,地上是炼狱。

熟悉的撕扯感再一次出现,南锦书终于坐直身子,手中的浮云鞭被她换成一把细长的灵剑,抬起手时,清脆的钟鼓碰撞声传来。

南锦书:“你瞧,你们不也是知道我实力的。就之前那点人,折辱我呢?”

天色愈发阴沉,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已经暗的像是深夜了。

南锦书抬头看了两眼,南家长老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她清楚感受着身体被撕扯,经脉像是被千百根银针狠狠扎入。

她生平第一次,知道呼吸也是可以这么疼的。

好疼啊小姑,你当时也是这么痛苦吗?

南屿玄看着她眼睛慢慢变成竖瞳,像是处在发疯边缘的妖兽,狼狈,没有任何理智。

明霄站在人群的后面,看着祝松椿在一群人中变换身法,手中的双刀仿佛开了灵智,在她手中像是吃人的利器。

她一个侧身,南锦书跳下来的瞬间,站在高树上,双手拉开弓箭,伴生火焰依附在箭矢上,灵力像是完全不会枯竭一样,千万道箭矢直直刺下。

黑暗中,半边天叫她烧的明亮。

“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

“哪来的底气如此猖狂?”

四个妖兽次第裂开,灵剑在南锦书手中轻巧,冰下泉炸开,半边冰天雪地,半边火焰明亮。

“明霄,你再装孙子呢?”

他被惊慌到了一样,半天才反应过来,咳了几声后装模作样的开始吹笛子。

那人刚松一口气,明霄突然冲他笑了笑,玉笛在半空中轻巧的转了个圈。

“不好意思,”那人听见他带笑的声音,“祝松椿的灵修还是我教的呢。”

在一群愤怒的眼神中,他轻飘飘的行礼,空间变换,吊儿郎当坐在祝松椿脚边的树枝上。

“别上来添乱,跟锦书去。”

“多年不见,说话还是这么不客气,脾气是越来越差了。”

明霄瞥她一眼,认命的下去帮忙。

南锦书感受着阵法一层层的压制,她笑出了声,在长老鄙夷的眼神中,问道:“当年你们就是这么控制我小姑的是吗?”

长剑刺穿胸膛。

“让我猜猜是什么,符文石吗?”

看着眼前人动作一顿,她弯了弯唇,毫不犹豫刺穿心脏,温热的液体流到掌心。她单单盯着后面的南屿玄,声音活像死人索命:“修行之人,持法天之力,行不轨之事,天诛地灭。”

这句话好像凭空生出来的判词,在混乱的天地里显得尤其清晰。

“魔镜海里的海幻兽是用我的血喂养的吧。”

又是一具尸体倒下,南锦书带着笑,步步逼近:“小姑的魂魄是你们放进去的吧。”

祝松椿凌空射来的箭正中胸口。

“失踪的人有多少死在你们手中。”

明霄的灵力缠绕上前面的人,空间收缩,身体被随意切割成碎片。

“喝我的血,心安理得吗?”

南锦书抬手,契约妖兽的灵力一瞬间充斥丹田。

南屿玄平生第一次这么慌张:“符文石呢!符文石!”

火凤长鸣,青鸾绕身。

疼痛麻痹神经,她凌空拍下一掌,千万斤落在南屿玄头上,骨头寸寸破碎,脑袋咕噜咕噜在地上转了两圈,南锦书的眼神里带着悲恨的笑意。

身体的疼痛终于难以忍受,她闭上眼,碰到的却不是冰冷的地面。

祝松椿轻轻抱住她,怀中的人轻的像是一阵风,锦绣华服破破烂烂,渗出来的血蹭了她一身。

明霄借着空间闪躲,在触碰到符文石的刹那间,遍布整个山头的阵法大亮,符文石成为阵眼,这个针对她们两个的阵法终于彻底成型。

“明霄,”祝松椿叫他,“你过来看好锦书,剩下的我来。”

明霄接过人。

祝松椿望着一片狼藉,活着的人或怨恨或惊恐的盯着她,符文碎了满地。

对不起了,师尊,她想。

揽山河落在掌心,哓山青携带着炙热的火焰迎面而来。

只是一阵风,他们想。

只是一阵风,一点点火苗,轻飘飘落在一片树叶上,山火烧穿半边天。

“带锦书走。”

灵力化成千万道剑,熊熊大火间,千万把灵剑穿过身躯,萧云笙中只看见那一双眼睛。

他想他知道祝松椿是谁了。

八个月前,双刀灵修,凭一己之力摧毁禁药,纵火烧山,逃出生天。

符疏林站在后面,没忍住道:“太帅了。”

“消停点吧祖宗,快去帮忙!”

生死关头,一道长风穿过重重火墙,好像有一声纵容的叹息落在耳边。

刹那间,天崩地裂,阵法碎在空中,轻飘飘扬到千里之外。

祝松椿抱住南锦书,身体破了无数个窟窿,风和鲜血纠缠在一起,她只记得那人抵住她肩膀。

“松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