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无常天有些震惊。
这都第多少次了？至少5次了吧！
震天尊有些无地自容。
“……嗯，对，还要。”他简直不敢直视无常天的光学镜，“哥，你能把这东西制作成某种可以长期使用的设备吗？我可能……隔三差五就要用到一次……”
说到后边，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无常天看他的眼神太过复杂，他根本不敢深思其中蕴含的感情。
“你手下那孩子……还挺勤奋哈？”无常天干巴巴地调侃道。
“是有点。”震天尊说。
“我没在夸他。”无常天说。
“我知道。”震天尊应道。
无常天叹息一声，以手扶额。
“会因为过度训练而产生金属疲劳的部位一般在四肢、腰部、轮子或者机翼轴承，这些地方不太容易固定设备，而且会影响行动。目前那些药膏已经是最优方案了，我会再给你多做些的。”无常天想了想，像是突然有了一个不错的主意，“对了！说到固定设备，我也许可以设计一套能够在缺乏医疗设备的情况下强行稳住生命体征的小型设备，这样的话它的固定目标应该在火种仓，然后对于后续的治疗……”
他低声嘀咕着，越来越投入，像是已经在处理器内搭好了大致的实验框架。之后他随手把药膏递给震天尊，又朝弟弟挥挥手打发他离开，自己拿起一块数据板开始专心地写写画画，再不理会任何外物。
震天尊松了一口气。
真好，这次也蒙混过关了。
但是对于御天敌那边，他想蒙混过关并不容易。
“呼……唔嗯……”在又一次过载后，小鸟餍足地哼唧两声，头雕埋在震天尊的怀里蹭了蹭，“我还要！”
震天尊：“……”
震天尊有些脱力，但只能强撑着应了声好。
他觉得自己要被小鸟给榨干了。
不过目前应该还不至于……吧？
次日，竞天择趁着午休时间满脸严肃地找上了震天尊。
“哥，我不知道你最近是在忙着训练还是在做其他事，但是五面怪随时有可能向铁堡发动攻击，你不能就用这样精神不济的状态去迎接可能的危险！”
震天尊：？
震天尊：“啊？”
震天尊：“我精神不济？”
“难道不是吗？”竞天择反问，“你平时在安排完至高守卫的训练和巡逻任务后都会先跟他们一起巡视一圈的，可是最近你都没有这样做，而是直接回议事厅休息了。这就算了，可你甚至不像以前那样站在议事厅边缘俯瞰城市，你这些天都是一来就坐到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的，就像精疲力竭了一样！”
震天尊：“……有、有吗？”
他自己怎么没发现啊，好尴尬！！
竞天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盯着震天尊看。
“呃……好吧，这只是个小问题，我会注意的。”震天尊慌忙移开视线，不敢跟弟弟对视。
竞天择看起来不太相信，但也别无他法。他强调了一会儿保持精力的重要性，然后又说起了另一件事。
“哥，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御天敌都不吃东西了？”
震天尊：？？？
“他吃的挺多啊？”震天尊莫名其妙地说。
竞天择：？
震天尊突然一愣，赶紧闭上了嘴。
小鸟最近是吃得很多，但都是用次级油箱吃的。他每天晚上次级油箱都满了还缠着震天尊要吃，吃不下去的全都浪费掉了，那可不就是吃得多嘛。
现在次级油箱摄入的能量早就足够覆盖他一整天的所需甚至还有不少盈余了，他在饭桌上能有食欲才有鬼。
“……你偷偷带他出去吃零食了？”竞天择推测着问。
震天尊不敢多说，只能一个劲点头。
次级能量液拥有极高的纯度和转化率，它怎么不算是零食的一种呢？
竞天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相约出去吃零食，导致吃不下正餐！
……不对！
“可是你在桌上的饭量没什么变化，好像还吃得更多了。”竞天择提出质疑，“所以只有御天敌在吃零食吗？”
震天尊差点没绷住。
就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抱头跪地向竞天择忏悔自己最近整天跟小鸟耽于享乐而误了正事的罪恶行径了。
“呃……对对对！”震天尊视死如归地回答。
他在等竞天择提出质疑，在等竞天择询问更多细节。可是竞天择没有，只是理解地点点头。
“我很高兴你们没事，有你在，我相信御天敌也出不了什么问题。”他满怀信任的眼神几乎让震天尊崩溃，“可你还是要照顾好你自己，哥哥，你已经很强大了，你不需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就算抛开一切不谈，还有我在呢。”
震天尊感动极了。
当晚他就拒绝了来自小鸟的诱惑。
“呃……御天敌，我、我已经有点吃不消了，还是你更厉害……”
“不！你明明就是在逃避！！”小鸟气愤地大叫，“我已经快要击败你了！你还没倒下呢，现在临阵脱逃对得起我之前那么多天的努力吗！”
震天尊：“……”
……啊？
震天尊拗不过御天敌，只能再次与小鸟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接。
不同于先前，这回他持续跟小鸟对接了好几轮，没有在小鸟体力耗尽只能缩在他怀里轻哼时停下动作。
最终，在连日以来持续奋战的消耗下、在今天远超以往的输出中，他终于在第一缕晨光照亮卧室时重重倒在了御天敌身侧。
“咚！！”
原本已经被对接到神志不清的御天敌吓得一震，他不顾接口和腰部轴承的酸软，挣扎着撑起上身观察起了周围。
他看见无敌的震天尊倒下了。大家伙一动不动地躺着，光学镜黯淡，周身的磁场也毫无活力。
御天敌：“……”
御天敌：？？？
御天敌警觉地看向震天尊的输出管，生怕梆硬老登在装死骗他。
事实证明梆硬老登没那么多心眼子。那总是一往无前的、可以轻易承载他体重的、硬邦邦的输出管此刻颤颤巍巍地软倒在一侧，正在逐渐因为充能比例的降低而缩回窄小的输出槽内。
御天敌：！！！
那一刻，御天敌不知道从哪儿爆发出了无穷的潜力。他颤抖着活动四肢与躯干，花了好半天爬起来站在床面上，然后抬起一只脚踩上了震天尊的胸甲。
这个姿势给了他难以计量的成就感。
御天敌感到激情澎湃。他扬起在对接中被梆硬老登抓到又酸又痛的金色大翅膀，一手叉腰一手指天，发出了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嘶！”
“哐啷！咣！”
“嗷！”
由于大笑牵扯到了他本就疲惫不堪的腰部轴承，他跌倒在地，面甲正正撞在了震天尊那硬到不科学的胸甲上。依旧是他熟悉的力度和触感，和他幼生体时期以及刚进入高塔那时候一模一样。
御天敌：“……”
御天敌：“……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