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其亲亲他的额头,双手把他公主抱起来,黎白反应出什么,双手揉按岑其的脸,眨眼,“老公,我用法术洗过澡了,不用去浴室。”
岑其:“好。”
“……”
晚上八点。
周远瑾给岑其打电话。
参家雇人撞岑其的事还是被查到了。
但参祁的下属主动顶了罪,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承认这件事全是他的主意,因为看不惯岑其,所以想给他个教训,把参祁和参家摘了个干净。
周远瑾早知道这事不会如此简单,参家毕竟有根基在,就算元气大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找一个人顶罪轻而易举。
比起这个,他更担心岑其,他猜到了,岑其让他看的好戏就是这个,他安慰了岑其几句,没听到岑其回答。
“嗯?岑其,你还在吗?”
怕吵醒黎白,岑其戴了耳机,正要给周远瑾打字解释一下,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老公,你…你怎么不抱着我睡了?”
黎白睡的并不熟,发现自己没在老公怀里时就醒了,他揉着眼睛,找到岑其的大概位置,凑过去就要抱人。
“老公…”
“要老公抱…”
小魅魔哼哼唧唧的,身体重心没弄稳,凑过去就差点摔在岑其身上,岑其本能的松了手机,先接住黎白。
少年的小腿挤跪在岑其腿间,脸颊蹭在了岑其身上,懵了片刻,心满意足的抱住老公。
小魅魔的小腿柔软,抵蹭在岑其腿间,岑其呼吸加重了几秒,“黎白,先松开我。”
“嗯?”
“怎么不叫老婆,你下午都喊我老婆的。”
黎白说着,也感受到什么,他低眸看了看,目光先是呆了呆,“咦?”
随后他语气惊喜,带着点困意的声音还是慢慢的,“老公,我们继续吧,我睡着了你也可以继续的。”
岑其:“……”
周远瑾:“……”
他咳了咳,本想提醒下黎白,殊不知岑其戴着耳机,黎白根本听不到,反倒是岑其摘了耳机,把他电话挂了。
周远瑾:“……”
挂完电话,周远瑾想起什么,对了下时间。
才八点,他打电话打的不晚吧,这俩人夜生活这么早吗?而且听黎白话里的意思,似乎比他想的还早。
周远瑾:“……”
以后他再晚上给岑其打电话他就是狗。
岑其没有做什么,他知道黎白这会只是想找他抱抱,他抱着人,轻轻拍了拍黎白的后背,哄道:“乖,不是困了吗?老公抱着你睡好不好?”
小魅魔红眸动了动,看着岑其,最后乖乖说了“好”。
“老公,回家继续。”
岑其:“嗯。”
黎白的尾巴轻轻动着,岑其已经习惯了,他伸出手轻轻一碰,桃心尾巴就卷在了他手腕上。
“老公,晚安吻。”
岑其亲亲他的唇,黎白就好好闭眼睡觉了。
参家。
灯火通明。
参父狠狠踹了参祁几脚,恨不得把这个冤孽踹死。
“这就是你说的安排好了,让警察找上门问罪,你知道现在多少人盯着我们家吗?事情做了为什么不好好擦屁股?”
参祁阴着脸,他的手骨折还没好,刚刚被父亲踹了几下,摔到地上,手伤更重了。
“事情暴露又怎样?只要我花钱,有一堆人愿意为我顶罪。”
参父被气的胸口起伏,“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屁话?”
“参家一点消息,放在A市都是腥风血雨,你知道警察刚上门,你杀人的消息就已经传出去了吗?”
“网民口口相传,说参家大少爷是杀人犯。”
参祁:“就算我没做,他们也会口口相传,父亲说过了,我们参家一点消息,都会被人盯着不放。”
参父被气狠了,又上脚了,“你什么时候能长长记性?”
“从你和女人不清不楚时,我就该好好管教你,联姻联姻你抓不住,还闹出这么大笑话?我现在出门都快被人当笑话了!”
参祁不再说话,听父亲再提起宋宜宁,他的目光阴狠,不见丝毫爱意。
这段时间他已经调查过了,宋宜宁没有苦衷,她和参束做了交易,参束给她一大笔钱送她出国深造,而她,拍下和他的丑闻让他身败名裂。
呵呵呵呵,多么可笑啊,他羞辱过的未婚妻和那个冒牌货老公情比金坚,而他年少时喜欢的女人,他自以为的真爱,却在关键关头,狠狠背刺他。
等他处理好手头的事,一定会亲自出国,把宋宜宁抓回来,让这女人知道背叛他的代价。
参祁从未想过,宋宜宁是如何看待这段关系的,从恋爱、地下情人到知道他要订婚,宋宜宁又是怎么想的。
就算参祁说过他不喜欢黎白,只是家族联姻,宋宜宁心底仍然芥蒂。
她好奇过黎白的身份,黎白没见过她,她却见过黎白。
在参祁手里的视频监控里,她见到了参祁是如何囚禁,折磨黎白的。
作为参祁的枕边人,宋宜宁发现这种事时,那一刻枕边人的狠毒大于她发现了黎白的妖怪身份。
她看着悲惨的黎白,担忧起未来的自己。
参祁的性格越来越阴晴不定,和他相处她很累,何况参祁无法忤逆家里人,若是有一天,参家不想放过她,参祁护不住她,她要怎么办?
或者有一天,黎白其他厉害的妖怪朋友来,找她的麻烦她怎么办?
就算犯错的是男人,就算是参祁主动追求她,她碍于种种因素和他在一起,可是她知道参祁有未婚妻还和他在一起,这一条足够她订在耻辱柱上。
何况感情帐中被清算的,永远是女人。
宋宜宁怕了。
刚巧这时,参束出现,愿意给钱送她走,参束让她做的事很不体面。
但那又怎么样,她的人身安全比体面重要的多,她不敢把希望寄托在参祁身上,这段感情,从一开始便不对等不体面。
“老公,你这几天休假,我们干什么呀?”
从空寒山回来,黎白就问了岑其这个问题,小魅魔眼睛睁的大大的,精巧的鼻子下,舌头小幅度的舔了舔唇。
他穿着米黄色的薄上衣,衣服胸前的口袋缝着字母和小熊,宽松的领口让小魅魔白净的脖颈露出来,显得纯良无害。
黎白的脖颈细白细白,细碎的发梢堆没在上面,岑其顺手帮他整理一下,捏下来一根断在衣服上的发丝。
他没直接回答黎白的话,而是问,“你想做什么?”
黎白黏在他怀里,坐在岑其腿上,琥珀色的眼睛晶莹透亮,他发表自己的提议。
“老公,我们可以做旅馆没做完的事,我休息好了,这两天可以好好熬夜~”
岑其预料到了黎白会说这种话,他微微扯唇,寡淡的神色多了丝不明显的笑意。
“想法很好,这件事今晚可以做,除了这个,老婆明天还有别的想做的事吗?”
“别的吗?”
黎白又想了下,“那就出去玩吧,老公,我想出去玩,不算回空寒山这次,我好久没出去玩了。”
岑其:“想去哪玩?”
黎白:“嗯…去老公之前带我去的游乐场。”
岑其:“好。”
黎白:“那我们现在买票吧,这个票可以在团购买。”
岑其:“不用,已经买好了。”
黎白:“?”
他神色惊诧,伸手戳了戳岑其的脸,“老公,你什么时候买好的?”
岑其:“去空寒山前。”
他定了定,“你早就说想出去玩了,是我太忙了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这段时间过后,我会多多陪你出去。”
黎白:“老公你真好,我喜欢你。”
岑其:“怎么不是我爱你了?”
黎白眨眨眼,“老公,我爱你。”
岑其:“其实还有个东西,前两天应该给你,但是被别的事情耽搁,所以拖到了今天。”
黎白期待又好奇,“什么呀?”
岑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椭圆形的东西,沙砾灰的色调,黎白一眨不眨的看着岑其拿出它。
“谢谢老公送的…石头?嗯?石头?”
黎白上手摸了摸,确实是石头的手感。
岑其笑了笑,解释,“这个是晶洞戒指盒,外面是原石,里面是水晶玛瑙。”
他打开戒指盒,黎白这才发现,石头中间确实是有条可以打开的缝。
仅仅一眼,黎白就被里面的东西吸引住了,蓝白色的晶簇里碎着漫天星芒细闪,绮丽璀璨,水晶尖簇立,向内凹陷。
正中央的位置,放着一枚银色戒指。
这枚戒指在剔透的水晶中依然不褪色,缀满碎钻的戒指熠熠生辉,和以前黎白戴过的素戒比,更加精美亮丽。
“喜欢吗?”
岑其以为黎白会喜欢,这枚戒指是他按照黎白的审美定制的,戒指内部刻了他们的名字,但小魅魔的反应并不如此。
黎白有片刻的失声,唇瓣微微张开,他抬眼望着岑其,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岑其意识到什么,心脏漏跳了一拍,指尖抚上他的眼角。
小魅魔想哭,眼睛里也滚出了泪珠,“老公,对不起,旧的戒指被我弄丢了。”
岑其当然清楚,旧的那枚,被参祁夺走丢掉了,找不回来。
提到这事他心里便多一分沉重,这枚戒指,在他车祸前便已定制好,若是他没有出车祸,把戒指送给黎白就是纯粹的惊喜,可现在送给黎白,黎白会想起他丢失的那枚戒指,会想起伤心事。
岑其眼底掠上冰冷,在黎白面前,他尽量没有表现出来。
他低头吻去黎白的泪花,轻声道:“老公也要说声对不起,当时很穷,只能给你买素戒,老婆这么漂亮,应该戴更漂亮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