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这人指定有问题 > 第32章 跑什么,做亏心事了?

第32章 跑什么,做亏心事了?

无人回应!

秦芝皱皱眉,看错了?她还以为时禹笙在玩手机呢!

怕打扰他休息,秦芝只开了盏床头灯,在棉签上挤好药膏,扭头一看,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床那头,就算自己伸长手也够不到他。

更气人的是,她刚绕过去,他又滚了回来。

好烦,睡着了都要跟她作对,别不是装的吧!

秦芝果断爬上床,凑近他观察,寻找时禹笙戏弄她的证据。

只见夜灯似淡淡的月光,轻轻地洒在一张长在她心尖的脸上。

他闭着双眸,白日里刀锋般冷厉的轮廓线条,被削掉几分高冷疏离,长睫在停歇处投下暗影,呼吸轻缓,卸下锋芒后慵懒中透着一点乖巧?

“算了!”秦芝小声嘟囔,就这样败在男人美色之下。

时禹笙像感应到她要做什么,配合地换了个姿势平躺着,她跪坐在旁边,心无旁骛地给他涂药。

长发自然垂下,有几根发丝落在他裸露的领口,跟着她的动作轻扫,似羽毛扰在心口,奇痒无比,一下比一下难忍。

想挠痒,怕暴露自己装睡,惹她生气,又实在是难受,他再一次借着调整睡姿,巧妙地将她的头发撩开,转移到胳膊下,没给她们再调皮的机会。

这动静可吓坏了秦芝,心跳得砰砰响,被点穴般僵住,虽然她没做什么坏事,可大晚上的,一男一女独处一室,她还在他床上……

怪……

暧昧的……

万幸,他只是小幅度地动了两下,并没有醒。

待他安定下来,秦芝继续给他涂药时,没忍住吐槽,“以前睡觉比现在老实多了。”

时禹笙很想笑,难道不是因为,以前睡觉前,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每次结束她都累得跟昏死过去一样,哪里知道他睡觉到底老实不老实。

涂完药,她径直起身,发丝猛地牵扯头皮。

“啊!”她本能地发出尖叫声,眼中立马泪花闪烁。

时禹笙心中明了发生了什么,不自觉皱起眉头,心疼不已,差一点就忘记自己在装睡。

秦芝以为他这反应,是嫌她吵,委屈地嘟着嘴,发出弱弱的气音抗议,也不知道是在控诉,还是撒娇,“时禹笙,痛,你压到我头发了。”

心疼归心疼,这个时候,时禹笙哪敢妄动,只能偷偷微抬胳膊,等秦芝慢慢把头发顺出来要走的时候,他终是没忍住一个大翻身,伸手勾住她的腰,拉到床上。

被迫躺下的秦芝,此时此刻,真心怀疑时禹笙在装睡,可他演技过于自然,她找不到证据,只得呆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机械地眨动两下眼睛,默默地将今日之仇,记在心里。

眼下,还是想办法溜比较要紧。

她小心地将手挪到腰间,试图逃脱他的魔掌,不料时禹笙表现出强烈不满,手上用力,像小孩子抱玩偶一般,紧紧地将她锁在怀里。

几番折腾下来,秦芝已经懒得去猜,他到底是不是在装睡,他既然那么爱动,那她就静静等着,等他再翻到那边,她就跑。

事与愿违,盼着他翻身,他偏偏就消停了。

靠在温暖舒服的怀抱,闻着专属男人的木质香,让她心中的火气一点点消散,慢慢的,秦芝眼皮开始打架,他缓而有力的呼吸声似白噪音。

困意渐浓,时禹笙仍纹丝不动,她跟眼皮抗争了几个回合后败北,沉沉睡去,紧绷的身体软下来,跟糯米团子似的窝在他怀里。

时禹笙睁开眼睛,撑起半边身体,捧起她的脑袋,将手伸过去让她枕着,神情凝重地检查她刚才可能扯到头发的位置,轻轻揉了揉,置后安抚后,吻上她的发丝。

“很疼是不是,哭了?”

说话间气息穿过她的脖颈,痒痒的不舒服,她哼唧两声往前躲,时禹笙紧追不舍,把她的头发谨慎地理好,确保不再会被压到,“睡吧,晚安!”

这一夜,秦芝睡得异常安稳解乏,醒来没有睁眼,先是举起双手,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后,就在床上摸手机。

手下触感温热,又有些硬!

还没琢磨明白,是个什么东西。

突然,她的手被人逮住,低沉的嗓音有些哑,像在压抑着什么,“往哪摸?”

秦芝噌地一下撑开眼皮,看到眼前的人,又飞快地闭上,恨不能立马昏死过去。

完蛋,时禹笙怎么在她床上!

不对……

昨晚好像是……

好吧,有没有人可以告诉她,怎么离开地球,没脸见人了。

时禹笙并不打算放过她,冷冷地开口:“解释下!”

简单三个字,秦芝听出了震惊、嫌弃、愤怒等各种情绪,就是不知道他问的是她为什么会睡在他床上,还是她刚刚在往哪摸?

可无论他问的是什么,她都没法解释。

所幸当没听见!

在脑袋瓜里演练了一遍逃跑方案后,秦芝掀起被子就要跑,他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拉了回来。

时禹笙:“跑什么,做亏心事了?”

“才,才没有!”秦芝瞟他一眼,义正言辞地解释道,“我来给你嘴巴抹药,你突然压住我的头发,莫名其妙地耍流氓,抱着我不让我走!”

一句话把锅全甩给他,为了增加有可信度,她还努力挤出委屈的表情,受害者模样瞅着他。

时禹笙轻笑一声,有些无语,他要是真耍流氓,她这会儿还在梦里。

眼见他眉头越皱越紧,像是不信,秦芝放弃挽尊怒翻白眼,“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时禹笙嘴角微勾,直接反扑压制,将人覆在身下,捏住她的下巴,“有没有可能是失望?”

他话说得直白,琥珀色的眼睛燃着一团火,糅杂出电流传导到秦芝身上肆意横行。

她猝不及防条件发射地缩瑟着肩膀躲避,心脏发疯似的乱蹦,他们贴得紧密,秦芝怕被他发现,羞得红了脸。

一想到他们即将做的事,她竟莫名紧张起来,同时有些期待,可她又觉得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如果这会儿什么都不做,不但显得不矜持,就连她爬床的目的也不单纯了。

就在他的吻即将落下时,秦芝捂住他的嘴,好心提醒,“不准亲,你嘴巴上有药。”

时禹笙恨她不解风情,瞥了眼她的手,偏头躲开挑眉道,“谁说我要亲你!”

“……?”

秦芝百分之百确定她没有自作多情,可某人这会儿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她找不到话反击,在床上乱蹬发泄不满,“重死了,你起开!”

“是要我去刷牙吗?”时禹笙不怀好意地笑。

“……”要你滚!

秦芝气不打一出来,恨不能把他踹下床,或许老天都看不惯他臭脸皮,门铃在此时响起,时禹笙脸立马就黑了。

死去的记忆复苏,她转怒为喜,黑黝黝的眼珠子亮得鬼灵精怪,她憋住笑,“叫你欺负我,保安来抓你了。”

“你很高兴?”他正说着话,手机也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时禹笙从床头拿过手机,看到是姜敖打来的电话,若有所思地看了秦芝一眼,终于舍得放开她。

一解开禁锢,秦芝脚底抹油,溜得飞快,时禹笙无语地倒在床上,捶了两下脑门接通电话。

姜敖:“时禹笙,快开门,急事,电话里不好说!”

门刚开,姜敖窜了进来,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精神倒是十分抖擞,大声嚷道,“时禹笙,我给你说,不得了,我三观都要碎了,太tm离谱了。”

时禹笙皱了下眉,倒不是嫌他吵,“书房说!”

“芝芝在家?”

“嗯!”

姜敖见时禹笙还穿着睡衣,秒懂的样子,笑得贱贱的,“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时禹笙表现得很诚实,直勾勾地射出两道寒芒,“是!”

姜敖赶忙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走走走,先说要紧事。”

进了书房,姜敖掏出手机从相册里翻出照片,局放大后递给时禹笙看,“这是秦叔对吧!”

照片上的男人容貌丰神俊朗,气质周正眉目却夹着几分狡黠。

姜家长辈看不上秦昌铭靠女人上位,加上没有业务上的牵绊,跟秦家走得不近,但秦芝和姜敖都喜欢黏着时禹笙,三家人难免凑到一块,姜敖不至于认错人。

他性子急,不等时禹笙回答,又将画面缩小,露出照片全貌,背景像是在赌/场,秦昌铭手中两拿着两张扑克牌,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时禹笙脸色顿变,不止有震惊,更多的是恶心。

“是她对吧!”姜敖猛地拍了下手,“我就知道,我没有认错,你说,秦叔找什么女人不好,这可是芝芝的……”说着他又摆摆手,没再说下去。

时禹笙:“照片哪来的?”

“买的!”姜敖严肃起来,“我让人把找秦叔的风声放出去,当晚就收到了这个,照片是在五年前在拉斯维加斯拍的。”

“那人在场子里输了个底儿掉,转过背遇到秦叔跟这个女人,他拍下照片,想回国讹一笔,没想到秦家没多久就出了事。”

“这场子现在的老大我以前打过交道,昨晚联系上,确定那个人没有撒谎,禹笙你敢信,当时秦叔在那里输了近1亿美金。”

“你说芝芝知不知道这件事?秦叔输的钱,当天就还上了,怕是来历不干净!”

“应该知道!”时禹笙盯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回想起之前跟骆奕洲的那次会面,他指尖极缓地、反复敲击桌面,事情远比他想象中的复杂。

秦芝昨天刚宣布复工,今天外卖app上就接到了订单,她兴高采烈地跑去找时禹笙分享这个好消息,在房间里没看到人,书房也空着。

她走到客厅见时禹笙从外面回来,身上还穿着睡衣,像是刚把人打发走。

她也没在意,跑过去,高高地举起手机,“快看,我接到订单啦!”

时禹笙:“这么厉害!”

他是真心夸的,只是刚送走姜敖,还未从刚才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语气有点淡。

秦芝有些不满意,但心情好,不跟他计较,“生日蛋糕,下午两点前就要送到,时间有点赶,时禹笙,早上我们简单吃点好吗?”

看他点头答应,秦芝蹦蹦跳跳地往厨房跑,没走多远,订单又被取消了。

订单取消后,又有人下单,再取消。

一次两次她可以接受,五次六次后……

再觉得没问题,那她就是脑子有问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