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做什么干什么,想要过河的人踮脚站岸边勾着脖子往河底里往,望来望去就只有波纹纹的自己。
妄想用目光丈量河宽河长,梦着一脚踏上去,以目光为尺,用之过河,但终是薄片更踏不上去。
河那边是什么,是平和余生,解生老病死的药,还是,又一条河?
为何执着过河,是当下绿意盎然的绿坪早有泛黄解绿的动痕,又或是终身只能为此扎根终不过河。
要过河有飞游搭借四项之一就行,但偏偏一项不占,但日日踮脚总会发酸不稳,慌了手脚差点融进河里。
或许河岸前的景象不如当下逐渐破败的春景,但真的不想坠入河里乱游一通,到对面喝西风淋冬雨吗?
可能前路不一定在对岸,它或许埋在河底,世界的另一面,但都要站好动动发麻的脚趾。
事已至此,洗个头吧,明天学造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