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了很大的雨,是在我回家之后,雷声虽不是连得密集的,但实在大得吓人,也亮透整个屋子。
我回家的路上是夹着毛雨的,不大,便没打伞,随手拉过卫衣帽子戴上,打着灯快步走着。
倒是好久没见这么大的雨了。
小学的时候,我见到这样大的雨会赶紧的扯出本子撕下一张,折成纸船,瞅准时机,把纸船放到因为下雨形成的水流上,让纸船随着流动。
我看着纸船向前,看着它被雨点拍的东倒西歪,看着它被水侵满而停下,又看着它被水冲走。
雨点溅起的水花打着身上冰冰凉凉,我想要是它是贴了胶布的,它或许能游得更远吧。
我很久之前就溺死在别人的目光里,我想世界上最歹毒的光就是这个吧。
其实偏见并不会消失,但不要沉浸在我活在偏见里,而是如何提升能力去面对偏见,像那个如果裹了胶布的纸船,水依旧会从胶布缝隙中渗入,但它会去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