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的举办地,刚好就是聂舒和父母常年居住的城市。
时隔几个月,再次回来,聂舒感到了久违的亲切。
“林枳,欢迎来到我的家乡。”
此刻聂舒没有强调城市的名字,而只是单纯的介绍自己的家乡。
林枳顺手接过聂舒的行李箱,想要帮她推着,却被聂舒拦了下来。
“林教练,我可以自己拿哦。你不是我的助理。”聂舒把行李箱换到另一个方向,靠近林枳的这边手,自然的攀上了林枳的胳膊。
就像普通的好友一样,两个人挽着胳膊,拖着行李箱,往机场外走。
这个城市的风格,要更加现代化,机场外全是高耸的大厦,品牌方提前约好的车,已经在一旁等着了。
司机看见林枳和聂舒就走过来,打开了后备箱,接过了聂舒手里的行李箱,在准备接过林枳的行李时,林枳自己放了上去。
看见司机师傅僵在一旁的手,“箱子不重,我可以自己放,就不麻烦您了。”
司机师傅笑了笑,接送各种富人贵客很多年,很少见自己动手做一切的乘客。
活动在到这儿的第二天,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已经很累了,回到酒店后,聂舒和林枳除了吃饭之外就没怎么出过门。
一个敲门声响起,聂舒从床上弹射起来,非常快速的跑到了门口。
门口站着的是,聂舒之前订好的礼服品牌方。
“你们拿进来,放到墙角就行。”聂舒指挥着工作人员把东西放好。
看着搬进来的礼服,有很多件,是林枳只在电视上,短视频平台上见到过的华丽服装。
感受到林枳的目光,聂舒把礼服取了下来。
“你看看,你觉得哪个适合我。”聂舒拿着礼服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
“我觉得都挺适合你的,你长得漂亮,穿什么都好看。”林枳直勾勾的盯着聂舒。
被夸的聂舒并不觉得害羞,高兴的哼着歌,开始一件一件的试穿。
林枳把手头的工作放下,靠在椅子上看着聂舒。
有明艳张扬的,有清新淡雅的。
看的时间有点久了,林枳发现聂舒始终挑不出来。
“白色的那件吧,我觉的那件更适合你,会显得你的气质更干净一点,刚好我们是代表听风堂去的,你觉得呢?”
聂舒把目光移向林枳说的那件。
白色抹胸束腰长款礼服,缎面的布料,下摆有一点开叉,开叉里面是一层纱布,整体是修身的。
虽然和其他的几件相比确实比较朴素,但是,如果说符合听风堂的气质,也没有很符合。
“你确定?”聂舒不可置信的拿起那件礼服。
林枳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但眼睛却并不敢抬起来看聂舒。
“听你的吧,就穿这件。”聂舒把礼服放好就趴到床上了。
趴在那没一会,聂舒猛的坐起来,“林枳。”
坐在一旁的林枳扭过头看向聂舒,“怎么了?”
“你明天穿什么?”聂舒还是有点不放心,虽然她知道聂舒长得够出众。
林枳猜到了聂舒的顾虑,“放心吧,不会给你丢脸的。”
聂舒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借了这么多礼服,我觉得有几件很适合你,穿起来不会不舒服的。”
说着就要爬起来拿礼服。
林枳站了起来,挡在了聂舒的面前,聂舒走的太急,没刹住脚就撞到了林枳的身上。
林枳伸出手在聂舒的身后悬空着,“还要靠多久,想让我穿礼服不能这么耍赖吧。”
聂舒马上往后挪了挪,“我耍赖你会穿吗?”
“不会。”林枳非常严肃的拒绝了。
“你就放心吧。”林枳把聂舒推回到床边。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聂舒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
林枳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出去吃点宵夜吧。”
“大晚上的,我也没看到附近有小吃街啊。”林枳在入住酒店的时候,有观察过。
聂舒仰起头,“我可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你只用说你去不去。”
“嗯。”
说完,聂舒就拉着林枳的胳膊,取下房卡,出了房间。
被聂舒一路拉着,坐上了出租车。
车子开了没多久,就到了聂舒要去的小吃街。
站在街口,与其说是小吃街道,不如说是一条普通的街道,但是路边摆着各种小吃车。
也就是路边摊。
换做是别人,林枳并不会震惊,但是,带她来的人是聂舒。
聂舒猜到了林枳会是这个表情。
“我很接地气的,而且,路边摊只是看起来脏乱差,但其实用料比那些餐厅里要干净,要实在。”
林枳深深的表示赞同,初高中的时候就经常吃路边摊,但是,林枳是因为路边摊比较便宜。
“挺好的。”
这条街上的小吃很丰富,走在街上,每经过一个摊位都会被香味勾引到。
最后,聂舒和林枳随便找了一家人少的。
白天没少吃,晚上又吃了一顿宵夜,回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很撑。
坐在回去的车上,两个人各靠一边窗,手扶着肚子,一句话都不说。
在她们两个的视角,只是因为吃撑了,不想说话罢了。
但是,司机师傅的视角,以为两个人吵架了,一句话不敢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直到聂舒和林枳下了车,司机师傅深深的做了个呼吸。
下了车之后,聂舒没走两步就走不动了,手撑在林枳的身上。
“走不动了,林教练~”聂舒杵在那儿不动,林枳也没办法走。
但是,大晚上的站在这也不是一回事。
林枳一个转身,走到了聂舒的背后,把手放到了聂舒的肩膀上。
“你要干什么?”聂舒十分不解。
还没反应过来,聂舒就感觉到了一股推背感,为了不摔倒,聂舒只好顺着这个力度往前走。
没走几步,林枳就从背后绕道聂舒的身边,半包围着聂舒,扶着她往前走。
聂舒靠着林枳的肩膀,挺着肚子往酒店走。
进了大厅之后,前厅的工作人员,想要上手帮忙,被林枳拒绝了。
回到房间后,聂舒一下子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我觉得礼服我穿不上了。”
林枳去厕所,帮聂舒把牙膏挤好,“过来洗漱吧。”
聂舒躺在床上,晃着腿,没有想要起来洗漱的想法。
“你给我洗吧。”聂舒把脑袋撑起来,看着林枳。
林枳并不是什么纯情的人,“好啊。”
林枳靠近聂舒,把她从床上扶了起来,把她推到洗手间。
站在镜子面前,聂舒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气氛有多暧昧,但已经迟了。
确定是吃撑了,而不是喝醉了?林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撩。
聂舒还在思考,林枳就已经拿起牙刷,递到了聂舒的嘴边。
林枳直勾勾的盯着聂舒嘴巴。
很软,很好亲。
不知道怎么,林枳的脑海里浮现出那次意外,意外的接吻。
还没等林枳害羞,聂舒就先一步败下阵来。
“我还是自己来吧。”聂舒把牙刷从林枳的手里取了来。
林枳送开手,故作轻松的清了清嗓子。
等林枳出了洗手间,聂舒双手撑着洗手台,身边还残留着属于林枳的气息。
聂舒很清楚,如果不快点让林枳从自己的身边离开,按照刚才的气氛,自己真的会忍不住。
站在外面的林枳也没好到哪去,心跳的很快,整个人的心脏都被提了起来。
两个手都是握拳的状态,她在忍,忍着自己想要往前的想法。
这晚两个人都没有睡好,漆黑的房间,窗外是偶尔会响起的鸣笛声,以及汽车行驶的发动机的声音,两个人各怀想法,闭着眼睛却一直在想着对方。
都知道对方没有睡着,但都不开口,就静静的等待。
慢慢的,窗外安静了下来,两个人的呼吸平稳了下来,都进入了睡眠。
这道坎太长,太深,走不过去,拉不过来。
第二天,两个人是被提前定好的闹钟叫醒的。
活动的举办地点就是在这个酒店的二层大厅。
聂舒穿好礼服,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做造型,林枳进洗手间换了自己的衣服。
没有等多久,聂舒就在镜子里看到一个黑色的衣角。
聂舒扭过头,看到的是穿着黑色西装的林枳。
“你挺会啊,林教练。”聂舒直勾勾的盯着林枳,眼里全是对林枳的欣赏。
聂舒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件西装并不是普通的西装。
林枳穿的是黑底缀着碎银细闪的西装,硬挺的肩颈衬得肩线平直,米白色的长飘带来自内搭,从腰间散漫垂坠,阔腿长裤垂顺拖地。
林枳把上衣的扣子扣住,显得腰更细,腿更长。
闷骚。
聂舒对林枳的这身穿搭的总结。
而且,很适合林枳,她披着头发,因为作息一直很规律,头发又黑又直。
“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林枳把手插在兜里,靠在墙边。
“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让我看?”聂舒边说边拿出手机,想要拍下这一幕。
林枳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逃避聂舒的镜头,反而比了个向下的耶。
拍到心仪的照片后,聂舒又继续给自己做造型。
可能是基因的原因,聂舒出生以来发色就偏黄棕色,聂舒给自己卷了一个大波浪。
在聂舒头发还没卷好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林枳走到门边。
门口站着一个男性,看着装,应该也是今天要参加活动的嘉宾,其次,一看也是一个公子哥。
“你好,是听风堂的林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