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教院发出已读回执，404教院紧急发行现金货币供应第七区。

ID卡在迷榖系统中是一张没法读取的磁条，需要重新设计双系统都可绑定的新型ID卡。阿加莎因此在百忙之中抽空把林秋深骂了一顿。

林秋深习以为常，在家研究白泽给的新配方。独自在家中操作屏前盯着大区负责人的IP动向喝可乐，二氧化碳令一株植物沉醉。

「081：002，统战中心你不亲自去吗？」

林秋深拨通视频，眉眼间一片冰凉：“我不去任何地方。”

081察觉他和平常不一样，没有微笑，也不温和。

「我们的人太少了，我是说执行者的数量，万一铁路工程上的士兵……」

“德高望重的「蝴蝶」还在，沈别山可以稳住A区，A区和L区此行走过场，武曌将军不会轻易离开人类领地。铁路修建不会被影响。

各区区长此刻应该在找替死鬼，他们不会甘愿把脖子伸出来等着割。”

林秋深分屏投放李暮里买的那颗领主星，一张立体的世界舆图展现在眼前：“拓荒顾问的临终礼物。”

081难以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不夸张的说——全世界！

「神的赠礼吗，他到底去哪了，环球旅行吗？在某个地方死了五分之一？」

「公墓博物馆里还有他的墓碑底座，他送我一堆珍珠，我应该用珍珠给他堆坟还是贿赂阎王爷？」

李暮里的死让081惋惜了很久，这个拓荒顾问跟他很合拍。081在李暮里死后越想越不对劲，有种上当的感觉，但是系统里的墓碑又真的生成过……

“他死透了。”

「111教院发布的视频是真的，他真的因为和神谈判牺牲了？」

081不相信，神在录像里没露面，李暮里和神达成协议后将蝴蝶纹箭矢插进心脏，之后的模糊处理和凄厉惨叫让人觉察出他下场凄惨。081觉得是111教院刻意为之。

「尸体呢？」

081不信的最重要原因是「蝴蝶」的体质，李暮里在北境中了七颗子弹和电炙矢弹头照样活了。

“神没给他留尸体。画面不好看，删掉了。”

「002，他不是你……」

林秋深转动手上的戒指，瞳孔微沉：“不重要。他在地图上把目前的人类安全区称之为「伊甸园」，《旧约》中莉莉斯最早离开了伊甸园。”

「那是什么谜语？」

“人类将不再局限于六区。”

081听到“莉莉斯”火瞬间大了，「莉莉斯，你是说煽动4到6监狱犯人逃跑的面罩女人，那不是神的女儿吗？」

“她不是我们的麻烦。”

081永远佩服002的心态，过分松弛冷淡。

「我们和神谈了什么，《废土种族法》又是怎么回事？P区那群人居然诚惶诚恐地配合修订新法。」

“依然是拓荒，为拓荒制定与时俱进，符合发展情况的新法。

姜尚抱怨铁路工程调走他的正常人，留下非人把F区搅得更乱。现在他应该开心。非人移居至女巫统治的新国度，中三家失去消费群体。F区人口减少，上三和下三的生意也将受牵连。

F区经济秩序大崩盘，他的银行撑不住的，下次区长投票未必还能得到十家的支持。近期P区一定有所动作。”

081和所有教院的执行官都知道P区这些年一直王八似的卧着，他们怎么盯都没发现王八有动作。能等到P区露出马脚不容易，只要他们动了，教院就有机会。就怕P区继续像死水一潭，教院不好干涉地面，只能费心费力地辅助维持地面现状。

“水被搅混了，教院才方便行动。我们很久没打扫卫生，现在是个好机会。”

081感觉林秋深有点喝晕了，他每次大动作之前都像喝了几百年陈酿的血，眼底升起一层烈焰，身体里沸腾着杀伐决断。林秋深说很久打扫大区卫生，教院也确实有八十年没再革新过大区。

「002，你和神达成了合作？」

“你在担心什么？”

“你在地面的老朋友？我不会动他们。”

081担心的是林秋深又要杀多少人，拓荒正是离不开人的时候。

「002，和地面人类打交道久了我更相信直觉，我不信顾问死了。希望能尽快再见到他。」

如果有谁能阻止002大开杀戒，081想不出来他人。

“他暂时不会站在人类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