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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羞愤

因撒看着奥莱若的脸,带着审视,奥莱若被盯地心头一颤。

“你与木法沙约好了?”因撒问。

奥莱若犹疑一瞬,面上却不显,巧言到。

“是,我和哥哥约好了今天来家中拜访,地址也是哥哥发送到我光脑上的,待他下班我便前来拜访。哥哥的雌父留下些贵重的旧物,放在雄父那里保管,今天我也是代雄父来转交给哥哥。”

因撒微微蹙眉,今天与木法沙定好了要外出吃饭,木法沙不可能约奥莱若前来做客。

“旧物?”

“是的,是哥哥雌父生前的配枪,哥哥一直都很想要,保留在雄父那里,想着等哥哥结婚后,再给哥哥。”

因撒的眼神过于锐利,奥莱若不知他是否能够相信自己爹说辞,只能强装着镇定。片刻因撒移开目光,淡淡的开口。

“进来吧,木法沙快回来了。”

因撒交代完,并不想和奥莱若有过多的交流,让机器虫在客厅里接待。起身回楼上的房间。

因撒倒在床上,拿出光脑和木法沙的对话框,发了一连串的消息,撒娇让木法沙快点回来。

奥莱若跟着因撒的身后进屋,坐在沙发上安静等待,机器虫送上一杯沏好的茶,奥莱若借着喝茶的契机,眼神打量着四周,他佯装淡定,内心紧张的发颤。

没有别虫的痕迹,除了因撒殿下和木法沙以外,这个屋子里便只剩机器虫的轨迹。

奥莱若没想到木法沙那种冷硬的军雌,也能获得殿下的青睐,奥莱若有些不甘的想,或许这只是因撒的一时兴起,又或是一场伪装成真心的捉弄游戏。

屋内空荡,木法沙不在,只余下因撒与自己二人,岂不是更加方便动作。

奥莱若分析着,因撒殿下对他并不热络,只敷衍的将自己留在客厅,他太清楚雄虫对雌虫产生兴趣的目光是怎样的了,炽热直接,恨不得盯个对穿,而因撒看自己的眼神太过于平静了,奥莱若有些愤恨地想。

之前自己对其他雄虫的吸引在这统统失效,奥莱若想起来之前雌父对自己的叮嘱,如果自己也能攀上皇室这条线,说不定能一同嫁入皇室。

而今天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再回想一遍定好的计划,机器虫此刻在厨房并未注意到自己,奥莱若盯着楼梯上因撒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气,暗暗下了决心。

因撒躺在床上,举着光脑,百无聊赖的打着游戏。电子屏幕里,小虫掉下山峰游戏结束。

因撒将光脑抛到一边,百无聊赖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木法沙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突然门口传来响动。

因撒皱起眉,戒备的坐起身:“谁?”

门外的声响停住了,有人正站在门前,随即又传来幽幽的一声:“殿下,是我。”

不等因撒反应,门把手拧动,门被推开了,奥莱若从门后走了进来,精心打理的红发被挽到了一侧,和瀑布一样顺着肩头流淌。奥莱若眼光婉转,款款地走来。

“站住,谁让你进来的。”因撒冷声质问。

奥莱脚步停顿,笑容僵在脸上,他想逃但是双脚定在原地,已经没有退路了,将房门反手带上,奥莱大着胆朝床边的因撒走去。

腺体处释放大量的信息素,一瞬间馥郁芳香的玫瑰味充斥整个房间。

因撒坐在床边,被突然散发出的高浓度玫瑰信息素刺激的有些眩晕,高阶的皇室的雄虫身边,难免有想要试探机会的雌虫,其中不乏露骨的,但往往来不及靠近,在一开始就被护卫清理出去,这是第一次因撒被雌虫如此冒犯。

“滚出去。”因撒说着,声音里压抑着怒气。

“殿下,求您怜惜。”奥莱依旧靠近,在因撒身旁慢慢蹲下,抬起头,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望向因撒,作出乞怜的姿态。

“我们都有着相同的血脉,您愿意要他,试试我好么?他们都说我比木法沙要好,您试试看,好么?”

“说你比他好?”因撒声音冷的发沉。

奥莱若以为终于迎来了机会,因撒终于对自己的话感兴趣了,急切到:“是的,他的雌父只是雄父身边一个卑贱的雌侍,木法沙从小便性格古怪,我自是比他好的,您试试就知道的。”

因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将奥莱若丢出去。奥莱的手快要搭上他的膝头,因撒嫌的后退恶,催动精神丝,迅速地将奥莱的手腕缠绕住,试图将奥莱摔出去。

奥莱察觉出了因撒的怒火,开罪皇室的后果怕是整个家族都无力承担,害怕的手在颤抖,可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奥莱眼睛直勾勾盯着因撒的衣角,错过这次便再也没有能搭上皇室的可能,他不信,凭什么木法沙都可以,凭什么自己却不可以。

奥莱的胸口燃起了一团邪火,双手明明被精神丝绞的生疼,却依旧紧紧拽住因撒的衣袖,他孤注一掷的往因撒扑过去。

因撒猝不及防,被奥莱撞到在一旁,奥莱扑到了因撒的左肋上,鼻腔里灌入一股浓烈的玫瑰味,因撒怒不可遏,细密的精神丝线幻化出锋利的刀片,刚准备向奥莱袭来。

门把手再次被拧开了,门外站着赫然是刚刚回家的木法沙。

他一向情绪少,外露出来的部分就更少了。可这次因撒能从木法沙的脸上清晰地读到惊愕刺痛,夹杂着一丝茫然和羞耻。

房间内因撒和奥莱衣冠不整的倒在一块,空气里充斥着信息素的味道,浓烈的、是开到最盛时的玫瑰特带的馥郁芳香。

因撒自小便熟悉这种味道。这是奥莱若信息素的味道,家族不少人夸过奥莱若千娇百媚,连信息素也是玫瑰的气息。

它与自己身上那种寡淡的、沉闷的味道不同。木法沙知道自己的普通,或者直接点说是无趣与呆楞,好在小时候他从未想过要讨哪位长辈的欢心,因此能够融洽的接纳自己的平庸。

可如今木法沙感觉眼前眩晕到要出现光斑。

喉咙像是一根弦被崩到最紧,木法沙半晌只吐出声:“抱歉。”

抱歉什么?抱歉于打扰了因撒的兴致,抑或是这种难堪的场面本就值得木法沙为此感到抱歉。

木法沙快速关上了房门,他一刻也无法停留,只能朝着反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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