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我玩了八年的游戏活了?! > 第97章 夏目友人帐7

第97章 夏目友人帐7

有了上官苍凌的帮助,夏目贵志对于自身力量的控制力越来越强,闲暇无事时,他总会抱着慵懒贪食的猫咪老师,来府邸做客。

暖昼柔光漫过廊下纸窗,烛台切精心烤制的和式茶点层层叠叠铺满木盘,软糯的麻薯、清甜的花见团子,甜淡的点心气息漫溢全屋。

岁月静好,温柔闲适。

偏偏这份安宁,总被两只小生灵的争执打破。

“哼,我可是千年的大妖怪,你知道小小式神,这可是我先看上的点心!”猫咪老师伸出圆嘟嘟的猫爪,按在盘子上,目光不善的看着狐之助。

“这是我先拿到的!”狐之助毫不退缩的伸爪压在盘子的另一边。

上官苍凌端坐一侧,指尖抵着温热的茶杯,看着眼前这场每日准时上演的闹剧,无奈又纵容地轻叹了一口气。

她早已见惯这般场面。

只因这两只小家伙偏爱争抢,哪怕桌前摆满琳琅满目的茶点、多得根本吃不完,也非要执着抢夺同一碟、同一块,为此争执不休。

前几日更是打闹得太过投入,生生撞碎了好几个精致瓷盘,徒留满地狼藉,害得烛台切无奈收拾许久。

无奈之下,上官苍凌右手轻抬,灵力悄然流转,无形的轻柔力道稳稳托住那碟岌岌可危的樱花团子,轻轻一提,便从两只僵持的小爪之间稳稳移出,彻底解救了摇摇欲坠的瓷盘。

“桌上点心这么多,够你们敞开吃,怎么偏偏总爱抢同一份?”

桌子上有一大堆茶点,上官苍凌和夏目贵志根本吃不了多少,都是给俩小只准备的。

就是这样的还能抢起来?难道是因为,别人碗里的最香?

刹那间,一股陌生带着几分窥探的气息,悄无声息缠上本丸结界边。

上官苍凌眸底的笑意瞬间敛尽,周身松弛的气场骤然绷紧,原本劝阻两小只的话被咽了回去。

她指尖微顿,轻轻放下手中清茶白瓷杯,杯底触桌,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在骤然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清冷的眉眼覆上一层薄霜。

细微的动静落入身侧夏目贵志眼中,少年心头瞬间一紧。

他下意识抬眸望向上官苍凌,澄澈的眼眸里盛满细碎的疑惑,更藏着难以掩饰的担忧,轻声发问,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上官小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嗯。”

上官苍凌淡淡应声,声线清冽寒凉,褪去了方才的温和纵容,带着几分凛然气场。

“有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登门造访了。”

夏目贵志闻言,心头瞬间涌上浓烈的不安与愧疚。

他微微攥紧指尖,眼底染上浅浅自责,心底第一时间便生出揣测——定是自己身怀特殊灵力,又时常出入,无意间招惹了外物,给一直悉心照料、指引自己的上官苍凌添了麻烦。

少年眉眼微垂,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忐忑与歉疚:“是因为我吗?是不是我给您惹麻烦了?”

他素来温柔敏感,习惯性将所有无端的事端归咎于自身,满心都是愧疚与不安。

上官苍凌本正凝神感知外界气息、思忖应对之法,闻言骤然眉梢轻挑。

她转头看向身侧局促不安、眉眼低垂的少年,看着他眼底小心翼翼的自责模样,心头忽然掠过一丝顽劣的恶趣味。

她微微俯身,微微支着下颌,缓缓凑近夏目贵志。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近得能感受彼此呼吸的温度。

夏目贵志呼吸骤然一滞,身体下意识微微后缩,脊背轻轻绷紧。

上官苍凌的容貌本是清冷疏离、自带距离感,沉静无笑意时气场凛冽、压迫感十足,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可一旦弯眸浅笑,清冷锋芒褪去,便会漾开几分狡黠肆意的少年气,灵动又张扬,带着十足的捉弄意味。

此刻便是如此。

她眼底藏着浅浅戏谑,唇角噙着张扬恣意的笑意,目光澄澈坦荡,直直落在少年局促的眉眼之间,字字笃定,声声铿锵。

“怎么会这么想?”

她微微抬眸,语气松弛却气场十足,带着毫无保留的偏袒与底气:

“你好歹也算我半个学生。只要你不用我教你的本领,去做违背本心、践踏底线的事,余下所有麻烦,我尽数替你担着。”

话音愈发肆意,字字掷地有声,张狂却无比可靠,直直撞进少年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笑意张扬,眼底锋芒灼灼,坦荡又霸气:“就算你不小心把天捅破了,我也想办法给你补回来。”

一瞬之间,夏目贵志彻底怔住,浑身僵硬,连呼吸都轻轻滞住。

暖光落在他纤长的睫羽上,投下浅浅细碎的阴影,澄澈的眼眸里瞬间盛满震动与温热。

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滚烫、温暖、踏实,层层叠叠席卷心头。

他多是孤身一人承受无端的非议、莫名的灾祸,习惯了独自隐忍、独自扛下所有麻烦,早已深谙小心翼翼、步步维艰的滋味。

从未有人这般毫无保留地信任他、偏袒他,这般坦荡地为他撑起一片安稳天地。

他说不清这份心绪究竟是什么,是动容,是安心,是久违的归属感。

唯独清晰知晓——

这是第一次,他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地体会到,被人坚定选择、无条件信任、明目张胆偏护的感觉。

上官苍凌起身的同时,轻轻揉了揉少年的脑袋,声音轻缓。

“少年人,就该肆意一些,好好享受自己的青春。”

上官苍凌收回手,站直身形,眼底最后一点温柔笑意彻底消融,只剩彻骨的清冷沉静。

“我去门口看看。”她语声淡淡,不带半分温度。

话音未落,一道轻快爽朗的嗓音自廊外应声传来,白衣付丧神推门而入,白发随动作轻扬,唇角挂着一贯玩味的浅笑。

“察觉门口有陌生的气息呢,看来是有趣的不速之客到访了呢。”

鹤丸脚步轻捷落定在她身侧,金瞳微眯,笑意不达眼底,周身悄然绷紧了戒备的姿态,稳稳立于上官苍凌身侧。

夏目贵志立刻起身,指尖微微攥着衣摆,眉眼间褪去了方才的局促,多了几分坚定。

“上官小姐,我也一起去。”他抬眸望着她,语气恳切而执着。

上官苍凌侧首看他,见少年眼底澄澈坚定,再无半分怯懦自责,心底微许赞许。她微微颔首,应允下来。

“好”

一行人缓步穿过暖廊,屋外和煦的天光落在庭院青石之上,本该闲适静谧的庭院,却因那道突兀的气息,平添几分紧绷的对峙感。

本丸朱红大门外,一袭黑色和服的青年静立而立。

的场静司长发束落,眉眼清俊温润,面上挂着一抹看似温和从容的浅笑,气质清雅斯文。

他右眼覆着薄布,周身萦绕着除妖世家独有的、克制却极具压迫感的灵力,目光穿透门缝。

待上官苍凌一行人踏出大门,的场静司眸光微抬,从容迎上她清冷的视线,笑意不改,礼数周全,却无半分登门做客的谦卑。

率先开口的却是鹤丸国永。

银发付丧神倚在门边,姿态慵懒散漫,唇角的笑意张扬又锐利,字字句句都裹着恰到好处的讽刺。

“这位客人未免太过无礼了。府邸从未派发请柬,阁下既无邀约,便私自徘徊结界之外窥探内里,这般不请自来、暗地窥视的行径,实在算不上名门世家的体面做法吧?”

一语戳破对方故作从容的伪装。

的场静司神色未变,笑意依旧挂在唇角,只是眼底的探究深了几分,目光在上官苍凌周身流转,似在揣测她的来历。

而自踏出庭院的那一刻起,上官苍凌便始终神色冷然。

她周身温润的气场全然敛尽,眉目覆着一层寒霜,眸光淡漠凛冽,不迎不避地与的场静司对视。

没有客套寒暄,没有半分软化,周身气场凛然强势,无声划出一道不容冒犯的界限。

最后还是的场静司开口打破了有些沉寂的氛围。

“我为我的不请自来感到抱歉上官小姐,我这次来是为下属的失礼,特意上门赔礼的。”

上官苍凌双手环抱审视的目光落在的场静司的身上,礼貌性的微笑、轻缓的语气、得体的着装,但她没从对方身上感觉到半分“真实”。

“我倒是没看到你赔礼的诚意在哪,虽然我不清楚你是用什么手段知道了我的代号,但是我这里并不欢迎居心叵测的客人。”

她故意把“居心叵测”四个字咬得格外的重。

被讽刺的的场静司神情没有丝毫变动,他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只是想给上官小姐赔礼道歉而已,您不用对我这么防备的。”的场静司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无奈。

“呵,赔礼道歉是次要的,我看你是来找我寻求帮助,或者说……试探我能不能跟你合作。”

一语道破心底盘算,庭院外的风倏然静了几分。

的场静司没有被拆穿算计的慌乱,反倒生出几分棋逢对手的兴致。

他低低轻笑一声,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覆着眼布的右眼隐在阴影里,仅剩的左眼却藏着深不见底的城府,坦然迎上上官苍凌冰冷锐利的目光。

“果然瞒不过上官小姐。”

“赔礼只是托词。我的确专程前来,想与小姐谈一场互利的合作。”

身侧的鹤丸国永眉峰微挑,慵懒的站姿微微收紧,金瞳里的笑意彻底散尽,染上薄薄的冷意,右手已然放在了刀柄上。

夏目贵志静静立在后方半步,澄澈的眼眸紧紧凝着对面的青年。

他和这位的场家主有过几次接触,只能说对方是一个很复杂的人,作为家主实力出众、精于算计、利用妖怪,为达成目的能动用一切手段。

的场静司的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在身前气场凛冽的女子身上。

他语气淡然,字字清晰,“上官小姐灵力深不可测,这般强大的力量,蛰伏于此本就是一种浪费。”

“我的场家执掌这附近大半除妖脉络,人脉、资源、情报,皆是常人难以企及。而小姐独居于此,纵使实力卓绝,终究势单力薄。”

“你我联手,我为你扫清外界纷扰,护此方府邸安宁;你助我制衡作乱大妖,稳固除妖秩序。于你于我,皆是百利无一害。”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听似公允双赢,实则处处藏着拿捏。

他似乎就笃定上官苍凌身居一隅,纵使实力强悍,也难免会有忌惮的纷争与麻烦,笃定这份合作,她无从拒绝。

上官苍凌闻言,薄唇轻扯,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嗤。

“滚。”

随着话音落下的瞬间,凛冽的灵力狂风骤然席卷庭院,路上的落叶簌簌擦着和服衣摆掠向远方。

的场静司完全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如此不留情面。

他预想过上官苍凌的防备、推诿、假意周旋,甚至层层试探,唯独没料到,对方会一言不发直接出手震慑。

仓促之间,他骤然绷紧,筑起一道淡薄的结界抵御冲击。可上官苍凌的灵力太过纯粹霸道,不属于除妖人的把戏,亦不属于妖怪,是凌驾于两者之上的威压。

砰的一声轻震!

结界瞬息碎裂,强劲的力道直直撞在他肩头,迫使他足尖抵地,连连后退三步,方才勉强站稳。

一缕微乱的发丝垂落额前,彻底打散了他方才滴水不漏的斯文从容。

上官苍凌对的场静司的狼狈视若无睹,她控制了灵力,处于震慑而又不会真正伤到人的程度。

“我对你们除妖人的事不感兴趣,也懒得插手。但如果,你惹到我的人,或者说……利用他们要挟我。”上官苍凌顿了顿,黑色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最好掂量掂量这么做的后果,诅咒这种东西,于我而言还是很简单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