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事?”柳沐泽问。
“我想跟你打听点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可以吗?”秋子慕说。
“你说。”柳沐泽点头道。
“就是……”秋子慕要问的东西太多,脑子突然混沌,不知道从何开始,“呃……柳哥是在上面还是下面啊?”
柳沐泽脸一黑:“你为什么老对我感兴趣,是我没像打叶景安一样打你,你皮痒是吗?”
“没有没有!”秋子慕看柳沐泽捏紧得拳头冷汗都出来了,忙解释说,“是我自己,我怀疑我自己喜欢男人,我找你确认一下。”
“你怀疑自己喜欢男人,为什么找我确认?”柳沐泽好笑道。
“柳哥肯定会给我保守秘密,不会乱说。”秋子慕道。
“你问吧。”柳沐泽继续收拾自己带过来的符。
“柳哥被叶景安抱着是什么感觉?”秋子慕问。
“没什么感觉。”柳沐泽道。
“柳哥!你这样我也没办法和我自己对比啊。”秋子慕哭丧着脸,“我真不是在故意打听你的私事,是昨天王知意抱着我,我起反应了……”
柳沐泽撩起眼皮看他一眼,笑了笑道:“哦。”
“你哦什么呀,快跟我说说。”秋子慕着急跺脚。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现在刚好青春期,大惊小怪什么。没事,别瞎想。”柳沐泽安慰道。
“柳哥你被叶景安抱着是什么感觉?”秋子慕追问道。
“就被人抱着的感觉,挺踏实的。”柳沐泽道。
“完蛋,我也觉得被他抱着踏实,我不会真喜欢男人吧?不应该啊,我喜欢的是长头发的漂亮姐姐,小萝莉我也喜欢,我这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啊!”秋子慕陷入漫长的自我怀疑中。
柳沐泽看他那样哭笑不得:“你别瞎想了,不就是起点反应,我没喜欢叶景安时候被他抱过一次也这样过,真就是正常身理反应而已。你没和王知意抱一块的时候难道不会吗?没人抱着难不成你喜欢空气?”
秋子慕如梦初醒,对啊!不就是正常男人都会有的,他瞎想什么,真是有病!
秋子慕还想确认清楚,对柳沐泽道:“柳哥你手拍着我腰抱我一下,我再确认一遍是不是所有人这样我都会有反应。”
柳沐泽听愣了,好笑道:“你拿我做实验?你是真没被叶景安打够啊,他一会就会上来,你找他抱去。”
“我不找他,他会嘲笑我,还会打我。”秋子慕恳求说,“柳哥,就一下。”
“你不是怕我吗?你怕叶景安打你,不怕我打你?”柳沐泽问。
“我不怕柳哥,柳哥最好了,通情达理。我求你了!”秋子慕道。
“求我也没用,叶景安知道估计会把你打死,我迟早也会被他折腾死。”柳沐泽道。
“柳哥~我……”秋子慕话没说完,被叶景安打断。
“你跟谁撒娇呢!?给你胆子了来勾引我柳哥!”叶景安掐着他脖子将人一脚踹出门,“滚出去,再有下次给你皮都剥了!”
秋子慕揉了揉后脖颈,暗暗庆幸刚刚柳哥没答应,不如那种动作好对上叶景安上来看见的话,确实有一顿毒打,事情闹大,王知意也会知道他什么想法。
“姓秋的跟你说什么?”叶景安问。
“他求我帮忙。”柳沐泽道。
“帮什么忙?”叶景安追问。
“打你啊,他说你老实嘲笑他,叫我好好收拾你。”柳沐泽笑道。
“你答应了?”叶景安问。
“还没来得及答应。”柳沐泽道。
“听你这意思,还真想收拾我?”叶景安把人逼到墙角,“是我收拾你才对。”
“出来办正事不要闹。”柳沐泽道。
“行,走吧。”叶景安道。
范叔开着小面包车把他们送到祭祀点,叶景安都被颠习惯了,自然地靠在柳沐泽肩膀上,秋子慕眼神在他们俩和王知意直接打转。
“你看什么!?”叶景安瞪道。
“真把自己当动物园保护动物啊,谁都乐意看你。”秋子慕瘪瘪嘴,心里嘀嘀咕咕暗骂。他一个人坐在后面,肩膀被撞的生痛,眼睛不由得望向王知意,如果王知意跟他坐在一起肯定会照顾他,不让他撞着,秋子慕又回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车开到一组的地方就不让进了,范叔把车停到朋友家,带他们走过去。路上的人有一大半都在往祭祀的方向去,时不时有人打量他们四人,小声议论他们是哪个寨子的人,不过看是范叔带的人,没有一个上前阻拦他们。
范叔家一直是老中医,医术了得,芪棱山的人生病都会叫他去看看,范叔的儿子在外面做大生意,他们家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没人敢轻易得罪。
再往前走就进林子里了,这边和后山的竹林不同,都是些常绿树种。林子里异常热闹,处处都有人,大多数两两靠在树边闲聊,人群中偶尔有两三个人着急忙慌跑来跑去不知道忙些什么。
柳沐泽闻道一股异香,他下意识憋住气,问王知意:“这是什么香气?”
“我不知道,上回我也闻到,应该是一种安神香,闻到香气的人还会变得心情愉悦。”王知意道。
“有副作用吗?”柳沐泽问。
“暂时失去痛觉,程度根据你的吸入的香决定。”王知意道。
“什么香,我怎么没闻到?”叶景安问。
“我也没有。”秋子慕道。
“很淡,走近或许能闻见。”柳沐泽道。
往林子里走,周围的环境渐渐变得潮湿,树干上长满青苔,前方有处空围围满了人。人群前面的地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中央成人字形摆放着很多石雕,和竹林中见过的很是相似,正中央的石雕格外大,是位笑容慈祥和蔼的妇人,她左手捻花,右手拿着一个小小的簸箕。
桌上各种水果肉食摆满了,叶景安还是头一次看见比他们家祭祖师爷还隆重的祭祀,叶景安扭头对柳沐泽道:“看来我们家还是亏待柳哥了,回去叫我爸给你安排好的。”
柳沐泽无语道:“我还没死。”
“有什么关系,柳哥百无禁忌,等我爸把好吃喝的准备,咋俩晚上去偷吃。”叶景安笑道。
“本来就是给我的,干嘛去偷吃。”柳沐泽道。
“是哦,那我们光明正大吃。”叶景安道。
“算了吧,你别去惹你爸和你爷爷。”柳沐泽道。
“还有柳哥怕的人?”叶景安笑道。
“你们一家子我都怕。”柳沐泽叹了口气。
“有这么夸张嘛,我……”叶景安被一阵号角声打断,祭台后面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孩和一位年纪大的老人走到祭台中央。
“肃静!”老人凳了几下拐杖,“祭祀开始!”
伴着鼓声,祭台后面步跑出来几个半裸上身的年轻小伙,他们手里举着簸箕手舞足蹈一会后,跪在簸箕仙姑面前,嘴里念念有词,手上的动作像是在祷告。
嘈杂的礼乐声和咒语声中夹杂着清脆的嗦嗦声,众人看见原本空无一物的簸箕中,出现五谷杂粮,每个人的簸箕中的谷物各不相同。众人跪地欢呼:“仙姑显灵了!仙姑显灵啦!来年我们会五谷丰登,衣食无忧!”
范叔见几人还站着不跪,拉着他们裤脚道:“快跪下,别冒犯仙姑!”
“不跪会怎么样?”叶景安问。
“仙姑会生气的!”范叔慌忙拽着几人,“求你们了,别给我惹麻烦啊!”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柳沐泽道。
王知意带他们抄近道去后山竹林,找到一处可以看见石雕坟地的地方等他们过来。
“这都两个多小时了,他们墨迹什么呢?”叶景安等的不耐烦,见秋子慕蹲在不远处的地方刨土挖的起劲还刨乐了,便好奇走过去看秋子慕挖到啥宝贝。
王知意看着叶景安和秋子慕蹲在地上挖虫子,问柳沐泽:“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柳沐泽瞥他一眼:“就这么在一起的。 ”
“他知道你身份?”王知意问。
“嗯。”柳沐泽道。
“你自己承认的?”王知意又问。
“他猜出来的。”柳沐泽道。
“他不怕你吗?”王知意追问。
“你看他那样是怕我吗,他恨不得把我给吃了。”柳沐泽无奈笑笑,第一次被叶景安摁着亲的时候,他真觉得叶景安那架势是要吃了他。
“子慕也想吃我,他喜不喜欢欢我?”王知意自言自语嘀咕着。
“他挺喜欢你的。”柳沐泽笑道。
聊的正欢,两人转头看向来时的路:“来了。”
王知意招呼秋子慕两人过来,躲在暗处安静等着。
远处走来六个村民,领队的两人正是一开始喊肃静的老人和那女孩。后面跟着四位穿素衣的年轻小伙,抬着个架子,上面笼子里关着一只小牛。最后的两人抬着一座石像。
众人走进竹林中选了一处空地挖坑,将笼中的牛割喉放血,将血滴在石像上,等小牛血流干后埋入土里,又将石像立于其上。
做完所有事情后,除了女孩以外的人拍了拍身上的泥灰,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对着石像磕了三个头。女孩道:“仙姑已经收到了,你们回去吧。”
“好,谢谢仙姑恩惠,谢谢仙姑。”众人松了口气,快步下山。
女孩等他们走远后,把小牛的魂吞到肚子里,满意笑了笑,蹦哒着王林子深处去。
“去哪?”柳沐泽堵住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