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暗室。
烛火跳动,言景行垂眸,扳动了一下手上的白玉扳指。
他面前是一个麻袋,麻袋里的人却一动不动,一点也不挣扎。
言景行看了一眼麻袋,“打开罢了。”
“是。”
从黑暗里突然走出几个人,把麻袋打开。
只见那人白净斯文,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正是翰林编修,顾子彦。
“你们退下罢了。”
“是。”
那几人听完,退下了。
言景行低声道:“你知你为何在此吗?”
顾子彦道:“回禀太子殿下,臣不知。”
“事情本宫都查出来了....”言景行突然轻笑了一声,“顾子彦,你自己选吧。今日是选择在东宫,还是选择在那同尘司?同尘司那位,听说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顾子彦脸色惨白,“.....殿下要臣作何事?”
言景行捧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背后那位.....是四亲王罢了?”
“是。”
“回去告诉他,若是合作....”
“本宫有藏宝图的线索。”
西摩王庭,安静。
只见那人棕发蓝眼,不过三十上下,皮肤白得能见到血管。
他身穿西摩华服,坐在王座上有些漫不经心。
那人正是西摩国王,西摩罗。
只见一位西摩文官,婆罗迦突然跪下。
“陛下,这言国乃是敌国。怎能让一言国人,当这西摩王庭的宰相呢?”
一西摩将军,骨利兹出列。
“陛下,言国向来是西摩大敌,这言国可是杀了数百万西摩人!让一言国人当丞相,即使臣同意,可将士们也不会同意。”
那西摩罗笑了笑,“二位爱卿此言差矣。虽西摩和言国素来有仇,可孤怎能白白放过人才呢?尼日是言国人,自然比你们更了解言国.....而孤觉得言国有句话,说得十分有道理。”
西摩罗说到这停了下来,整个王庭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在堂中回荡。
“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尼日,你说是不是?”
尼日身穿西摩官服,眼神幽深。
“陛下,正是如此。”
大殿,静。
皇帝言承德今已痊愈,他坐在龙椅上,环顾了一遍四周。
他慢慢开口道:“宣王,将你的想法一说罢。”
宣王言怀信道:“儿臣认为父皇遇刺一案,定是西摩在京中有内应,才使得刺客可进入宣王府刺杀,而又恰好死在了抓住他的时候。这西摩内应能潜伏如此久,又不被人发现,定是身居高位。儿臣认为,此案疑点众多,万不可草草结案,需交给三法司细细查案,才能得使那真相大白。”
言承德垂眸,“右相,你如何以为?”
右相黄思衡恭敬道:“臣以为,宣王殿下说得不无道理。这刺客既供出是西摩朝廷指使他的,第二天便死在了宣王府大牢,确实有疑。臣以为,此案交给三法司查,符合大言律法。”
言承德看了一眼言景行,言景行脸上并无异色。
“好。既然都意见一致,那此案先交由三法司去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