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张小榻，胤祥不知和当初有什么不一样，只觉胤禛将自己放上去的感觉确实很不一样。

以前玩的次数不多，时机太少，所以每次，他们都会无声无息地开始，不愿意耽误任何一点时间，同时也很小心。但现在，胤禛很慢，很温柔，却放开得更多。

他慢慢将胤祥放下，靠坐在小榻上，提起酒壶倒了两杯酒，递给胤祥一杯，自己举起另一杯：“我的王子。”胤祥勾过胤禛的手腕笑道：“我的兄长。”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杯子就放在一旁。

“哥哥……快点……”胤祥催促起来，胤禛的行为太让人难捱了，想要……

胤禛笑看胤祥的脸：“那，今日洞房，你唤我什么。”胤禛的睫毛很长，黑亮的眼睛专注地看向自己。胤祥看得眯瞪，他是想要的，声音颤抖急切地发出一声：“夫……君？”

胤禛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其实他也不知道要叫什么，他觉得胤祥会有自己的想法。没想到是这样，果然惊喜，很让人动容。

胤禛俯身吻了下胤祥，看起来像一种奖励，声音明显沙哑了：“多喊几声。”胤祥只想要，“胤禛……夫君……”

这陈旧的榻也不经折腾，也是咿呀的厉害。不知多久，胤祥感到胤禛的爱涌了进来，无限的，一身凉意，两人一起颤抖。

入夜，胤祥才被胤禛带着用了晚膳，又裹着大氅在附近园里走了走，消消食，最后便回到殿里休息，这一夜睡得很舒服，胤祥觉得自己睡过了一生，上辈子就那样渐渐消失了。

最难过的时候，是眼看着自己和先皇越来越远。

其他更讨厌的人，介入自己和先皇之中，自以为是的调节最后成为莫名的挑拨，话越发不投机，许多事不知要从何说起，先皇希望的自己是做不成了。

先皇看着他，他们表演着父慈子孝，他知道自己和他之间有一种先天带来的感情，但终于，这种感情难以成为联系的线，牵不到一起。

曾经，先皇带着胤祥放风筝，胤祥很小，他很粘先皇，他说：“皇父，无论我飞到哪，你都要拽住我啊。”先皇应道：“好啊。我不会松开的。”

但后来风筝飞得很远，先皇以为风筝断了线，可还拽着绳子，风筝想要飞远点，也一点都不想离开，可再也回不到彼此看得到线的时候了。

胤祥在梦中哭着，将自己的线递给胤禛，“胤禛，你来牵吧。”胤禛接过线，看了一眼先皇手里的许多根线，有礼说了声：“胤祥交给我了。”

胤祥醒过来了，天大亮，胤禛撑肘在胤祥身边的枕头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没事，有我呢。”胤祥抱住了胤禛，投进哥哥怀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