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法国三人组,堂堂登场,荆七川,玄幻魔法,法国三人组,堂堂登场在线阅读">

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法国三人组,堂堂登场 > 第141章 因爱故生怖[番外]

第141章 因爱故生怖[番外]

「死屋之鼠」某安全屋内。

“……【太宰君】,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任何可能的矛盾,以至于能到现在这种境地吧。”

戴着白色毛绒帽的男人露出一个纯然无辜的微笑。

【费奥多尔·D】,被国际上称之为「魔人」的存在,是臭名昭著的恐/怖/组/织「死屋之鼠」的首领。

但倘若不曾知晓他的真实身份,谁也不会将眼前的这个看起来病弱又怕冷的男人——一位好心的俄罗斯人——视为一名恐/怖/分/子。

事实上,自从他踏入横滨地界开始,他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就那么被人堵住,找上了家门。

来者还一副怒气冲冲,就像是笃定他做了什么坏事的样子。

【费奥多尔】注视着那位戴着红围巾的年轻的Mafia首领。

【太宰治】——据说他在加入港口Mafia之后不过一年时间,便杀死了上任不久的首领,对其取而代之,并在上位后的短短四年时间里,将港口Mafia发展成为了如今这种可怕的规模。

而被他杀死的前代首领【森鸥外】,似乎还是对方的老师。

……是个难缠的、奇怪的对手。

真是奇怪……这位首领先生究竟是因为什么盯上了他呢?因为那个可能的异能道具吗?

但是,他应该还没有向任何人说明过自己来到横滨的意图才是。

【费奥多尔】敛起眼睫。

“事实上,我只是一名刚刚踏入横滨的地界的普通俄罗斯人而已,您带着部下如此大费周章地找到我,难道是想要充当横滨的守护神吗?”

“少废话——”

自踏入此地以来,【中原中也】的脸色一直都非常难看,他冷哼一声,开口道:“你们做了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

“啊……您想要知道什么呢?”【费奥多尔】似乎并不畏惧自己被团团包围的境地,他只是有些无奈地看向正在沉思中的【太宰治】,“港口Mafia的首领先生,如果要给我定罪,那或许您愿意告知我,我的罪名?”

虽说现在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妙……

其余的部下他并未带在身边,如今房间之内也只有他一个人。

【费奥多尔】面不改色。

与他结伴的【果戈里】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

*

【果戈里】最近很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外出任务的时候总是莫名出神,那时他仅仅只认为【果戈里】只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新奇的点子,毕竟他这位友人向来是随心所欲的类型。

倘若仅仅是如此,【费奥多尔】也并不会觉得对方身有异常。

事实上,就在他们将要来到横滨之前,他们正因为一次意外的情报泄露而遭遇到了小小的危机。

而【果戈里】在那一天继续进行着他的切割艺术,与往常一样,他边大笑着边欣赏着敌人脸上恐惧的神色,非常嚣张地在战场上穿梭。

可就在【果戈里】从高处跳下来时,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突然就开始愣神,让原本已经完全被掌控的局势差一点翻车。

不仅是【果戈里】,就连他也差点被敌人击中。

【费奥多尔】一向谨慎,而【果戈里】也迅速反应过来,堪堪躲过攻击,却还是在肩膀上留下了擦伤。

可问及他为什么突然在战场上发呆,这位随心所欲的小丑只是回答:“……我看到了一只可怜的、翅膀受伤的小鸟。”

他看起来就像是在回忆些什么一样怔然。

随后他转过头来,敌人的鲜血还在他的脸上流淌,就连他颇为注意的、用以遮挡另一只眼睛的扑克牌都沾染上了鲜红,他却浑然不觉,银色的眼睛闪亮着,莫名兴奋地招呼:“费佳费佳、我们去南极看企鹅吧!”

南极……企鹅……?

还没有从困惑中回神的【费奥多尔】,脑袋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号。

他勉强平复着心情,询问道:“或许我可以询问一下理由?”

到底是什么能让他在战场上突然发呆、冒着生命危险突然想去南极看企鹅啊?

是因为天太热,把他晒中暑了吗?

而【果戈里】的眼神闪烁:“这个时间,去南极可以看到极光哦。”

他莫名浮现出的记忆里,有人这么向他说道:“在极夜之下,星星都会一直一直存在的。”

他因此也这么对【费奥多尔】说道:“Потомучтоэтосамоелюбимоевремягодаузвезды.”(*因为那是星星最喜欢的季节。)

“一整天都看不到太阳的地方……费佳,不觉得很有趣么?”

*

【费奥多尔】:……

直至如今,他也搞不懂【果戈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至少现在,他不可能做到,在如今这种状态下全身而退。

“哦?”【太宰治】思量般眯起眼睛,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只狡猾的老鼠的表情,心中划过一个猜想,但还不能肯定,“那么,你并未指使你的同伴——那位小丑先生,偷偷潜入我们港口Mafia,窃取我们的机密吗?”

【费奥多尔】诚实地回答:“事实上,我也想要知晓我这位随心所欲的同伴,目前的下落。”

“他在进入横滨后就已经与我分别,港口Mafia的首领阁下。”

狡猾的说辞。

【太宰治】微笑着,但眼眸中的笑意却并不见底:“「死屋之鼠」的成员难道不是你的部下吗?对于重要成员的行踪,你说你并不知情?”

“……”【费奥多尔】双手并拢,“那么是他做了什么,惹您不快?”

“呵呵,这一点你自己不清楚吗——”

“……”

“……”

两个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但无论怎么说,翻来覆去都套不出一丁点有用的信息。

所以说、他才讨厌这种人。

一旁的【中原中也】隐忍地捏起拳头。

斯代拉现在到底在哪啊?

……

斯代拉正沉浸在温柔乡。

斯代拉或许正在乐不思蜀。

“哎——‘因为无聊,所以去行刺英/国/女/皇’吗?”

斯代拉震惊地睁大眼睛,她托着下巴,眼神亮晶晶的注视着【魏尔伦】:“【保罗】这些年里做了好多事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怪不得「钟塔侍从」会发布通缉令。”

这里的【保罗】真的超——大胆啊。

「钟塔侍从」可不是好惹的组织,因为一些宿怨的缘故,那些异能力者对于法国谍报局的态度都非常差劲。

差劲到见面互爆身份,都能立刻打起来的程度。

在这种情况下,【保罗】竟然还因为“无聊”去尝试行刺女皇——那无疑是在虎口拔牙,把「钟塔侍从」的脸面扔到地上踩吧。

这样的话,【保罗】所向往的平静人生,或许就与他无关了吧。

【魏尔伦】并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地令人惊讶,他低着头,注视着趴在他身边的斯代拉,眼睛微微弯起:“斯代拉对这些感兴趣吗?可惜的是,当时我并未直接杀死对方。在那里的,仅仅是一名替身而已。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她喜欢什么、还要被带去哪里?

难道她说喜欢,【保罗】还要带着她去英国现场表演给她看吗?

“……人家还没有想被通缉的想法哦。”

斯代拉如是说。

……

在【魏尔伦】为她讲述这些年他所做一切的间隙里,在普罗旺斯耀眼的阳光下。

窗外被风吹拂的树叶沙沙作响,斑驳的光影落在房间内的兄妹二人之上。

鬓间的碎发在她的眼前浮动着。

斯代拉注视着【魏尔伦】的脸庞。

三十岁的【保罗】。

感官有些奇妙……

斯代拉心想。

脸庞会比年少时轮廓更鲜明一些,眼睛的颜色稍微偏淡,浅金色的头发也会像过去那样束在一起……

嗯嗯、【保罗】的脸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好看。从过去她就一直很喜欢这张脸,在彼此相伴的这些年里,即使她一直注视着保罗,对保罗成长过程中的变化了然于心……但现在再想起过去,又会觉得保罗的长相与现在似乎又没有多少改变。

但是、这里的【保罗】并不一样。

……等到未来的话,保罗会变成这种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感觉吗?

真是奇怪。

斯代拉撑起身子,在【魏尔伦】有些疑惑却又纵容的目光下,触碰他的脸庞。

明明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变,却又变化了许多。

是因为这里的【保罗】眼底始终流露着孤独的影子吗?还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不曾真正地得到过快乐,因此微笑着也会令人感到忧愁呢?

“……斯代拉?”

【魏尔伦】轻声呼唤她。

她似乎正陷入了什么忧郁的情绪之中。

斯代拉是与他完全不同的、拥有着与人类更加相似的内心的孩子。

【魏尔伦】从不会在意任何人心底蔓延而出的幽微情绪,无论是崇拜还是恐惧、憎恨或是讥讽,所有人、所有人类,在面对着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只会剩下一个念头——遥不可及。

非人类与人类之间,拥有着着巨大的鸿沟。

二者是无法相互理解的。

【魏尔伦】始终如此认为。

但斯代拉又与他不一样。与他拥有着链接的同类拥有着一颗柔软的心脏,无论是那些完全可以无视的人类也好,卑劣的人类也罢,所有人似乎都被她盛入眼底,因此她才会对人类抱有着稚嫩而又珍贵的信任、才会因此在意着人类。

但即便如此,她也依旧是与他相同的、于人群之中格格不入的“异类”——人类总会伤害她的。

哪怕不是现在。

他们总会掀开自己伪善的表皮。

【魏尔伦】望着近在咫尺的斯代拉,她的眼睫轻颤着,可怜而又脆弱。

他要如何能够完完全全地保护她?

他要如何才能让她永远不会因为人类的背叛而受到伤害?

在他见到她之前,他想要杀死所有在她身侧蒙蔽她的人类——但见到她之后,他反而丧失了勇气。

她会因为人类的死亡而哭泣吗?

她会因此而伤心吗?

倘若他杀死了她所喜爱的人类,她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吗?

向来随心所欲的暗杀王,在那一刻终于陷入了踌躇。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