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比起这个问题，其实琴酒更想问的是，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我们那么熟悉，彼此对视一眼就心有灵犀，我们又会是什么关系？

是挚友，是敌人，还是——恋人？

夏油杰对此有话说。

明明是个很讨厌的大少爷，为什么自己对他的举动却十分熟悉，甚至是他做什么的时候甚至能猜出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一时间众人的神色各不相同。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的表情：“杰，果然是一只笨蛋狐狸啊。”

这边琴酒欲言又止。

他向来是杀伐果决，很少会有这样犹豫的时候。

“我们……”是什么关系？

琴酒的话只说了前两个字，宫藤雅重却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忍不住勾唇，带着一丝撩拨的意味道：“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

琴酒难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少见的露出失态的表情，嘴唇紧抿，他现在的年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身材单薄，不如以前年纪大时的沉稳冷冽，一股少年人的青涩扑面而来。

他想了想，最后决定转移话题：“要想恢复记忆，我们该怎么做？”

讲到正事，宫藤雅重原本脸上的表情变得正经：“想要重新拥有记忆，要不就是受到什么冲击，重新想起来，要不就是……

“解决这个怪谈后，自然我们的时间也变得正常，记忆自然也就回来了。

“不过……我还得利用这个怪谈，它还不能这么快被解决。”

宫藤雅重喃喃道。

他抬眸看向远方，眼睛泛起金光。

术式「时光瞳」。

这是他的术式，是五条家隐瞒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凡事时光瞳的拥有者，都会第一时间被溺死在襁褓中，只有出生在五条家的雅重，因为五条家对眼睛的推崇，被隐瞒了下来，并封印了术式，从出生起就被告知，你是一个没有术式的人。

只有夏油杰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说原初世界的夏油杰是想杀死所有普通人类得到没有咒灵的结果，羂索是想让所有人都变成咒术师让世界没有咒灵，而有了时光瞳后，又有了别的方法可以——不需要牵涉其他人，只是纯粹的能量集中。

“你想把所有的术式咒力集中起来？这很难做到，而且那些咒术师可能不会同意。”夏油杰问。

千年前能达到那样的成果，是因为两面宿傩的威胁在即，如果不答应就是人类的罪人。

「为了人类」

这就是秘密纸条上语焉不详的话语的意思。

“这就要用到这个超s的怪谈了，如果我们不阻止，雾气就会一直蔓延，直到笼罩着整个世界。

“无论是咒术师还是咒灵，或者是诅咒之王的手指，所有的一切都会被雾气笼罩在其中。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怪谈，和幽灵船的怪谈领域一样，放在古代，甚至会被称为神吧。”

*

我妻望站在大厦上眺望弥漫的雾气。

“最想开始是从哪里弥漫查到了吗？”他问这旁边上前报告的人。

自己的上司早就被白雾笼罩，进入了这个怪谈，除了宫藤雅重就是我妻望的职位最高，于是不少人都找他施压，要他想办法解决雾气。

好几天没有休息好的我妻望眼神凝重地看着雾气，短短几日，雾气已经几乎要将整个日本覆盖，一些日本的高官权贵早已搭上飞机飞往美国，剩下的都是对怪谈领域不知情的民众，新闻上对外宣传的是极端天气，让民众们不要随意出门，在家躲避。

虽然远在阿美尼卡，但是也不妨碍那些人指点江山，一通又一通的电话打过来催促，直到飞机落地，那些人可能忙于玩乐才不再催促。

下属迟疑地道：“查出来了……但是……”

“说。”我妻望没功夫在这里和下属拉扯。

下属磕磕巴巴地道：“但是……雾气最开始的源头是在阿美尼卡的辛多拉公司总部。”

我妻望愣住了。

他哪里都想过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源头会是在阿美尼卡。

那些下飞机后就不再打电话回来的人……

他紧急下令道：“快！立即联系在阿美尼卡的人，看电话还能不能打通！”

下属很快就去联系了，快步走回来，说出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联系不上了。”

我妻望脸色铁青。

“联系阿美尼卡那边吧，这样的灾难，只有我们是无法解决的。

他看着远方的雾气，一种无端的恐惧涌上心头，白雾像一个血盆大口，它会将整个世界都吞入口中吗？

*

宫藤雅重要的就是被雾气笼罩。

他已经知道这个怪谈的解决方法，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就是为了借怪谈之手，解决所有的咒灵。

他看见了被怪谈保护在核心的那个男孩，除却一些罪孽深重的人，这个怪谈内的人们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的生活。

失忆了的人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怪谈内，怪谈也没有大肆杀戮，于是宫藤雅重才升起了这个惊世骇俗的计划。

让整个世界被怪谈领域笼罩，这是疯子才会有的想法。

宫藤雅重想办法联系上了这个怪谈，要说这么联系，很简单，他看向自己的系统：“你好，系统，不，我应该叫你诺亚才对是吗？”

他进入怪谈领域后的那一声机械音——

【欢迎你的到来，玩家。】

是人工智能诺亚发出的声音。

“这真是一场规模宏大的游戏不是吗？”宫藤雅重几乎是赞叹的声音道，答案一开始就给我们了，人工智能诺亚在今天正式测试，我们所有人都是测试的玩家。

“我一直在想，绿色的雨代表着什么，在庄园内，那两个隐隐要挣脱，想起来自己的事的那两个人，被绿色的藤蔓，雾气，或者是绿色的雨影响后，就会按照你想要的剧本推进度，现在我们明白了，绿色是你的力量，这些雾气里面藏着你的机械蠕虫，这些蠕虫想病毒一样疯狂的繁衍，急速扩张。”

宫藤雅重用着咏叹般的语气道：“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拥有智慧的怪谈，那个男孩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吧？你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