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吗?”
“没...没事,就是能不能拜托你一会帮我查查心脏呐,这日子一天天过的,我觉得自己迟早得心肌梗塞。”
我猛哼了一大下鼻涕,又抹了几下眼泪抬头对坐在我对面的罗说道。
“行吧,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就来谈正事吧,我就直接说了,你愿不愿意加入心脏海贼团?”
我手中捏着擦鼻涕的纸愣的一下直接掉下,被在一旁站着的夏奇直接捧着垃圾桶给接住了。
还好还好,船长在其他地方无所谓,但是为了避免一些重要的东西被过多细菌感染,船舱里基本都是要保持百分百的干净。
“我?加入你们!当海贼啊!?”我再次指着自己鼻尖瞪着他看。
老公这是看上我身上所带的buff了。
“那要不然呢?”
我摸了摸头发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直接说了出来。
“虽然啊,我是很喜欢你,也很喜欢你的海贼团特别是你的这只白熊,但是于我个人来说吧,我觉得这事不太行......”
毕竟我如今所携带的几乎都是被动技能,特别是那扇门,那几乎就是一整个的不可控因素啊!
而最重要的,我还等着那门什么时候再把我送回家呢,怎么可能在这里去加入什么海贼团。
要是海军估计还能勉强考虑(虽然也不太可能毕竟我是个通缉犯)但至少听起来会相当靠谱一些吧。
“确定不行?”
“是,我真的很感谢你的邀请但这个事吧,我是真的答应不了。”
我无奈的低头摸着脑袋,虽然你让我很心动,但是我对自己什么时候回家这件事更心动。
“算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太喜欢强人所难,不过如果当家的没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那你就暂时留在这吧。”
虽然此时的想法落空,但罗也没表现出过多的失落,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起身离开去忙别的事了。
这人既没有什么心思城府,虽然弱了点但也没任何坏心眼,对他们这些人似乎好感也挺高的。
既然不能让她加入,那么做个盟友应该是没问题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反正只要人留着他就不愁什么时候用不上。
老公看样子,似乎还没放弃让我加入?
在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还在想些什么时,一角便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跟她走。
除船长外,船上的船员都是几人睡一个房间里的。
而她由于她是唯一一个女生的原因,在最开始罗也很人性化的给她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虽然面积小但好在里面五脏俱全什么都不缺。
之后我就这么的把门开在了她房间内跟她做起了室友。
把刚从船上拿回来的抱枕和地毯放回屋子里后我松了一口气,又连忙掏出一直藏着的手机把上面的壳取下来准备从柜子里翻找其他的给替换上去。
“你喜欢我们船长啊?”
突然从我身后出现的声音吓得我把手里的东西一下子摔到地上,一角见状也没表示出对我的行为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只捡起地上的手机和印有罗画像的手机壳就伸手递还给我。
我连忙接了过来做贼心虚的把他们藏在身后讪笑几声”嗯这个嘛,倒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你那么害怕做什么,这也没什么啊毕竟船长的确很帅气,不过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不直接留下来,加入我们的话就能一直跟船长在一起不好吗?”
“好是好吧......但我有其他不能留下来的原因。而且我对你们船长也不是那种喜欢,就属于......像喜欢偶像一样喜欢他,我可以疯狂迷恋他,可以在心里喊他老公,可以意淫他馋他身子,甚至可以大喊着要给他生猴子,但是绝对不会真的想跟他在一起!”
我一脸义正言辞接近于发誓的跟她解释。
“这......这样吗?”
虽然一角对这些没太了解,但她觉得,一般人对偶像之类的......应该不是抱着这种想法吧?
嗯……不太理解,但她尊重。
来这里的这么多天里,友好的人我碰见很多,但友好的女性我却没见过。
感受到来自于一个由同性别而产生的各种各样的共鸣和习惯以及话题,我对呆在她身边产生了一股很强的安心感,所以在这潜水艇中生活的这些日子里我跟她几乎是形影不离。
以至于哪怕是罗说答应之前的请求要帮我检查身体我也要请求她的陪同。
被船长要求等在门外的一角只能笑着对我摆了摆手让我安心后便关上了船长室的门。
船长室内,柜子上满是成排成排摆放着的人类器官,看的我忍不住开始打起寒战,刚想开口问什么时,坐在桌上的人就先开口了。
“别把我的船员当成你的保姆啊。”
“啊,我哪里把她当保姆了?我只是...觉得有人跟我呆在一块更安心而已。”
“有什么区别?况且你难道是上幼儿园还没毕业的小朋友吗?还需要别人24小时看护才能正常生存下去。”
“那个......我这个人的心灵比较脆弱嘛。”
罗哼笑了一声,在我依旧在脑中疯狂尖叫着老公就算如此也还是帅到离谱的时候。
他突然放下手中的资料起身走到一边,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后一张冰冷的手术床此时直接明晃晃的出现在我眼前。
“躺上去吧。”
“咕噜......”
在我从前的印象里,只有在自己看牙医的时候才会有机会躺在这种地方上,虽然面前的床和看牙医躺着的那一种明显不太一样。
但此时那股阴冷的,刺骨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丝毫不减。
我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几步,舌头都开始打结着颤颤巍巍出声“谢谢,那个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特别健康没用什么问题,要,要不然我就先走了!”
“不要盲目相信自己对身体的判断,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啊,当家的。”
罗手上的光圈再次出现,手指只轻轻一动,我就从门口的位置出现在了手术台上,看着面无表情拿着刀离我越来越近的罗,我没忍住直接在船舱里发出一声爆鸣。
“船长那边出什么事了?”
离船长不远处的主舱内,两人一熊正在愉快的斗地主,听到声音的佩金不由得出声道。
“哎能有什么事,第一个经历都这样啦,以后习惯习惯就好了,对10,快点的轮到你了贝波。”
“王炸。”
一只熊掌把手中最后两张牌亮出来后其他两人再次炸锅了。
“不是,怎么又赢了你这只臭熊!”
“对啊今天第几回了啊,算了算了不玩了,再这样让你赢下去玩着有什么意思嘛。”
”私密马赛......“
明明回回都赢牌的白熊在此刻情绪又忍不住的低落下来。
等到结束时,我已经全身发软颤抖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抱紧着自己蜷缩在手术床上内牛满面。
“呜呜呜我发誓,你再也不是我心目中排名第一的老公了,库赞才是!呜呜呜太吓人了,同样是做医生的怎么马尔科就那么温柔你就那么可怕呜呜呜妈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罗无所谓的在旁边观察着数据,闻言也没感觉什么,淡淡的回了一句。
“是吗,听起来你跟不死鸟马尔科关系还挺好的啊。”
稍微有听到过林柒悦在一角身边和其他船员的几句八卦闲聊,罗也差不多清楚她对自己是个什么想法,只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份喜欢似乎不太牢靠啊,切了她几十刀而已就开始脱粉回踩了?
罗这次又过去把门打开对外面的人说道“进来把她带走吧,那家伙似乎吓得都不会动了。”
我被颤颤巍巍的扶下手术床半倚在一角怀里出了船长室,走着走着半路又停了下来转头看着那扇门再次立马回头,我发誓这辈子我就不会再踏入这里!
嘤嘤嘤今晚保不齐得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