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ndless of darkness is hovering
无尽的黑暗在盘旋
The sound of the silence is deafening
寂静的声音震耳欲聋
Ten billion decibels shattering
就这样过去了一百亿年
Forces of gravity taking me taking me
孤独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Weightlessness forsaking me
充斥我的每一个细胞使我湮灭
Ooh this pull is astronomical
地心引力让我不断下坠
Ooh this pull is astronomical
失重感如洪水般朝我涌来
I'm drawn to the unknown where shadows hide
我无法与这股拉力抗争
A slave to the powers that magnetize
它就是个天文数字
There's something inside of me I can't fight
我被这未知黑暗的一边
Forces of gravity taking me taking me
一个被磁化力量受压迫的奴隶
Weightlessness forsaking me
在我体内有一种力量我不能抗争吗①
1955年2月15日,早起的鸟儿不一定有虫吃,但是它一定会很困。
用珍珠发圈固定已经盘起的头发,几缕碎发落在额头。
穿上另一套深红色的西装外套和半裙,蹲下身给皮鞋系上鞋带。
站在镜子面前跺跺脚,确保万无一失后,我才拿起一旁的公文包走下楼。
看到餐桌旁只有汤姆·里德尔一个人,我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还是让它出来吧,别被闷坏了。”
我丢下一句话,然后一边阻止风把我的头发吹乱,一边走出庄园幻影移形。
当我来到魔法部的时候人还不是很多,这里的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死气沉沉的。
我伸出手整理了一下碎发,然后从容地走了进去。
“啊…好…早上好,沙菲克司长...”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希望他们用很低沉的声音向我问好。
嗓子里就像卡了什么一样,搞得好像是我让他们这么忙似的。
但我还是微笑着朝他们点头示意,走进司长办公室的时候,我才松了口气。
拿起已经被放在办公桌上的报纸,头条依旧是关于食死徒和伏地魔。
我顿感无趣,左手撑着桌子,快速拿起羽毛笔完成上面的填词游戏,然后把它收进抽屉。
刚坐下没多久,我亲爱的秘书就准时地把文件送来了。
“司长大人,克劳奇司长要您把别的国家的食死徒相关资料整理出来给他。”
“明白了。”
克劳奇已经不能再没用了,我看着堆着的二十厘米高的纸,实在是有点头疼。
当我正在审批他们提交的报告时,外面的骚动又让我不得不停下笔。
“不好了,司长。”
“这一次又是哪?”
我淡定地看着没有敲门就闯进来的人,他每一次都是这个表情。
“慕尼黑。”
“几个?”
“目前只有三人受伤。”
我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食死徒只需要一场盛大的杀戮来打响名号,那么之后的每一次露面就都会造成恐慌,哪怕他们并没有杀人。
我拿着文件来到魔法执行司司长办公室,克劳奇正一脸疲惫地坐在办工作前。
我直接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他看见是我也没说什么。
“要我说,那些麻瓜也没什么好浪费时间的。”
我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他桌上,他叹了口气,开始翻阅。
“没办法,毕竟是部长的要求。”
克劳奇是一个忠于魔法部的人,他固执地认为魔法部才是魔法世界最大的权力。
我言语之间暗示过他很多次,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他是真的没那个心思。
我还以为是他看出了我的用意,故意装傻敷衍,结果他只是一个单纯的魔法部职员(纯蠢)而已。
回到办公室呆了很久,手边的文件慢慢变少,平静的国际合作司依旧按着原来的模式运行着。
这样的生活每天都在重复,身在其中劳累而又无聊。
走出魔法部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防止食死徒的到来快步离开。
我缓慢地行走着,与他们的急促格格不入。
回到瑞特庄园的时候,站在花园门口,就算有喷泉挡在中间,我依旧能看见大厅里的人影。
自从昨天我没再躲着食死徒,我估计后面我也不用两边都装了。
当我进去的时候,哄闹的人群就瞬间安静下来了。
卡罗本来就和我实力悬殊,她在此刻很明显并不想再招惹我。
至于莱斯特兰奇,我帮助她可并不代表她能跟我套近乎。
总之他们也许并不怕我,但是他们一定不愿意再挑衅我。
又或许,他们在等待一个试探我的机会。
我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剑,一个中年男人贪婪的目光一直落在镶嵌着宝石的剑鞘上。
我微笑着走上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长剑。
“这是产自1618年德国宗教改革时期的宝剑,我的祖先曾用它斩下上万人的头颅。”
四周的声音渐渐起来了,我依旧笑着走向他。
我握住剑柄的手臂一挥,他便松开了握着剑鞘的手。
他痛苦地捂着正在流血的脖颈,跪倒下去不一会便没了动静。
我拿出手帕仔细擦拭着上面的血液,剑身散发的寒光反射着我面无表情的脸。
几滴血珠缓缓流下,四周没有人出手救他,更没有人再敢说话了。
汤姆·里德尔此时从楼上走下,纳吉尼庞大的身躯也顺着楼梯来到我身边。
我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朝着不远处抬抬下巴。
它便快速向那处滑行,将那人的尸体吞入腹中。
转过头看去,他们有的脸色煞白,有的一脸兴奋,还有的就像诺特一样十分平静。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么做实属意料之中,莱斯特兰奇和卡罗都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汤姆·里德尔坐在主位,我挑挑眉,走过去坐在他左手边的位置。
特里思维奇·诺特也很自然地坐在我对面,其他人见此便不敢再有异议。
自从莱斯特兰奇的事情过去,朱莉在食死徒里的处境就不太好了。
尽管莱斯特兰奇之后老实了不少,但是很显然汤姆·里德尔已经对他们丧失耐心了。
纳吉尼盘在汤姆·里德尔的脚边,它的蛇尾则放在我的椅子附近。
坐在我旁边的人在不停颤抖,但是他到底是不敢尖叫出声的。
这场会议很无聊,汤姆·里德尔最近正在专心做黑魔法变形实验,所以食死徒要消停一阵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魔法部的会议就会更无聊的。
一桌人大概十几个,我们都端坐着,气氛实在算不上好。
散会后,我和诺特在花园里聊天。
“几个月后就是卢修斯的生日了,他准备什么时候对马尔福动手?”
“你也知道这个时间点很重要,所以我推测阿布拉克萨斯并不会大张旗鼓。”
“你的意思是,不办了?”
“是的,不过我们可能会被单独邀请吧。”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为他倒上茶。
这个亭子位于主楼的右侧,几根乳白色的石柱上刻满各种宗教人物。
“你应该知道得罪阿布拉克萨斯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我轻笑一声,特里思维奇的脸上并没有担忧。
“把错都推到他身上不就得了。”
我们两个相视一笑,我的目光不禁看向二楼的房间。
汤姆·里德尔的眼睛隐藏在窗户后面,我笑着收回目光。
马尔福那边我和汤姆·里德尔周旋了很久,但是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任何松口的迹象。
虽然马尔福在各个方面都给予了我们很多帮助,但是他到底不是食死徒。
汤姆·里德尔不会放心一个没有印记的马尔福,所以我们准备在不久后卢修斯的一岁生日那天解决这件事。
晚上,我坐在他桌子的对面,纳吉尼温顺地趴在我的脚边。
“打个赌怎么样。”
我看向他,他只是冷漠地坐在原位看书,头也没抬。
“我赌马尔福不会邀请你。”
他这才抬头看向我,然后靠着椅背,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食死徒势不可挡,你觉得他有这么蠢?”
“他知道你肯定会对他动手,你觉得他有这么蠢?”
他听后便收起笑容,我意料之中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马尔福的精明人尽皆知,为了躲避他的刁难,马尔福一定不会声张任何事,包括自己儿子的一岁生日。
只要没有家主的命令,食死徒很难强闯马尔福庄园。
简而言之,只要马尔福不愿意,谁也不能逼迫他加入食死徒。
就像学生时代一样,只要他不表态,无论做什么他都是中立的。
但是很可惜,我们这一次不会允许他坐收渔翁之利。
无论成功与否,就算失败,我们也要让马尔福和我们一起付出代价。
1955年2月16日,没有食死徒,不繁忙工作居然让我觉得有些无聊。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一旁是处理完毕的文件。
食死徒消停的这段时间,塔夫特就又像往日一样热情活泼。
开会的时候,她正在慷慨激昂地演讲。
“食死徒不过是一帮无用的小人,总有一天,我们会…”
我在内心冷笑着,其实魔法部也是一帮无用的小人,这样看我们似乎没有区别。
每个人心里的“正义”不同,很难区分真正的善恶对错。
“你们女人,真是善变。”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魔法交通司司长,然后我又看向满脸笑容的塔夫特。
“感觉她只是有点情绪障碍。”
我低声对他说,他捂住嘴巴憋笑,然后被塔夫特瞪了一眼。
她的任何情绪都十分热烈,而且她还很乐于表现出这一点。
没有伤亡事故的发生,所有人的神色都好了不少。
就连平时十分悲壮的克劳奇,今天也偶尔翘起嘴角嘲笑她把口水喷到我的头顶。
我是不敢有怨言的,至少面对她的时候没有。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很不意外地在桌上看到一封信。
布莱克真是酷爱往我的工作岗位寄信,把家徽印得这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信封是长这样的。
这是一封来自西格纳斯的信,信中写到他和罗齐尔的二女儿出生了。
马尔福一定不会去的,别说是形势所迫,就算没有我们,他也不会去的。
阿布拉克萨斯一向自视甚高,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愿意接受印记。
骄傲的马尔福不愿屈居人下,但是这只是他无力的反抗罢了。
学生时代我做了整整七年的第一,马尔福不照样怎么样做不了么。
我和他的妻子罗齐尔的关系还不错,自从他加入了食死徒,我们偶尔也能说上几句话。
无论如何,他们的孩子一定会加入食死徒的。
当年我跟诺特说汤姆·里德尔的计划的时候,我就说了。
只要加入我们,后面至少三代都没别的选择。
1955年2月26日,我和汤姆·里德尔一起来到布莱克府上。
看样子西格纳斯听了我的建议,这座房子还算低调,想必不会有人再怀疑什么。
此时的汤姆·里德尔风光无限,就连我这个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站在他身边也只是一个陪衬。
来的人不多,他们也真是忙碌,毕竟我和汤姆·里德尔都很值得结交。
他们无聊的奉承我都听腻了,这么多年找我帮忙的人不在少数,他们的话术基本都没区别。
我走上前拥抱了杜伊拉,她拉着我去看了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与她的姐姐的黑皮肤不同,这个女婴是一个有着白皮肤和金头发的姑娘。
“真的很像你。”
她慈爱地看向摇篮里的婴儿,西格纳斯和汤姆·里德尔也一起走了过来。
“不知能否有幸请您为她取个名字?”
我说为什么他一定要办这个人少的宴会,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当众让汤姆·里德尔为自己的孩子取名,这也是一种很典型的表示忠诚的方式。
我觉得西格纳斯有些刁难他了,毕竟汤姆·里德尔很有可能直接用魔药药材给她命名。
但是她是一个姑娘啊,要是叫比利威格虫,这还怎么见人?
“她是个女孩,不如让沙菲克司长来吧。”
我有些意外,不过西格纳斯自然明白他的用意,所以他们都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想大概是汤姆·里德尔自己想不出来,才把这个任务给我的吧。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众目睽睽之下再一次肯定了我的地位。
他笑着看着我,我挑挑眉,没有拒绝。
毕竟我的艺术细胞可比他多多了,他也知道这个机会给我正合适。
“二月正是水仙花盛开的季节,不如就叫纳西莎吧。”
金色与浅白相交的发色,和水仙花正是相配。
西格纳斯和杜伊拉都很喜欢这个名字。
就算他们不喜欢,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汤姆·里德尔对我的重视他们都看在眼里,更何况作为我的同学,柳克丽霞也是一个布莱克,相信没有哪一个布莱克是不了解我的。
看着他们谄媚的笑容,我却笑不出来。
他们尊重我,惧怕我,难道不是因为我是沙菲克吗?
我不是谁的随从,我一步步努力才走到今天的位置,整个魔法部除了部长以外,为数我最尊贵。
我的成就全部源自于我的能力,跟汤姆·里德尔没有一点关系。
每一次我对他不满都是因为他们是看在汤姆·里德尔的份上才尊重我,而他自己也对此深信不疑。
这么多年我从未高调过,甚至让他们下意识觉得,我本来就是汤姆·里德尔的附属品。
甚至汤姆·里德尔也开始这么认为,我微笑着,内心早就想将他千刀万剐。
我总是在想办法逃离这个状态,但是我没有理由背叛一个能带来巨大利益的人。
至少现在还没有。
我有些后悔毕业以后就收敛了脾气,不然现在整个食死徒也不剩下什么了。
直到宴会结束后,我依旧是板着张脸跟在他身边。
“别不开心,我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任务要交给你。”
他转过身看着我,我看着他的笑容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得对,他们并不会邀请我。”
我微微仰起头,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但是马尔福总要付出些什么,不是吗?”
和他对视一眼,我就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这样做对那位夫人确实有些残忍了。
不过我就是这么坏。
我们就这么残忍地笑着,一前一后地幻影移形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