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thought you got all you came for
我以为你得到了心中所想
Lover lover
亲密的爱人
Kicking up doubt when it's sore
痛楚袭上心头你又萌生疑虑
It's going to be covered in dark
黑暗终将吞噬一切
You came all this way for a door
你艰难跋涉只为寻找出口
Watching others break it down
却看着别人亲手毁灭
Now I see what you came for lover
爱人如今我明白你的意图
All or nothing aren't the same score
孤注一掷有天壤之别①
1952年3月28日,早餐的时候汤姆·里德尔一直在盯着我看。
我认真阅读着无聊的报纸,顺便忽略他审视的目光,但是他好像一定要从我脸上找出什么情绪。
我微笑着放下手里的报纸,然后转过头跟他对视。
“你想干什么?”
他故作无辜地挑挑眉,然后笑了一声。
“我想邀请沙菲克小姐跟我一起参加马尔福先生的婚宴。”
他再次转过头直直看向我,我好笑地撑着脑袋看着他。
“你想利用我让马尔福妥协?”
他依旧笑着,没有丝毫被拆穿的恼怒。
“那么,你愿意跟我一起么?”
我收回手,靠在椅背身上。
“荣幸之至。”
他挑挑眉,似乎有些惊讶。
“我还以为你愿意给他留下一个虚伪的幻想。”
我不置可否,他把一旁的餐巾递给我,我随意接下。
“他配吗?”
我擦擦嘴角站起身,我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撑着他的椅背。
“你觉得,你配吗?”
我笑着凑近他的脸,他抬眼看向我。
“别把我想得这么蠢。”
他低垂着睫毛笑着,我不屑地哼了一声就径直上楼了。
“你最好快一点,我下午还有事。”
我趴在栏杆上对他说,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样子,我是真的想发火。
我有的时候真的很佩服自己的脾气,至少面对汤姆·里德尔的时候我总是很暴躁,但是真的要我跟他发火我还真的做不到。
都走到今天了,我在他面前好像总是很窝囊?
我每天在魔法部忙里忙外,放任他待在家里研究黑魔法,现在好了,我彻底打不过了。
来到服装店的时候,店员似乎很惊讶我是跟着汤姆·里德尔来的。我算是熟客了,但是这确实是我第一次单独跟异性来这。
“这件呢?”
我拿着一条裙子给他看,他嫌弃地瞥了一眼。尽管他没说话,但是依旧能气到我。
“别穿得这么严肃嘛,这可是婚宴。”
我皱着眉看着他递给我的裙子,一条素色的长裙,这实在不适合我。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他靠近凑到我的耳边说,然后拉过我的手,把裙子挂在我的手臂上。
“会很漂亮的。”
他跟我拉开一段距离,朝我眨眨眼。
他说得有道理,至少我们不能失去马尔福的支持。
我沉思了一会之后点点头,我还是无法忽视我的伤疤,穿这件裙子可能有点冒险。
我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放心吧,我的混淆咒不比你差。”
他笑着,然后转身挑选能和我的裙子凑成一对的正装。
看着店员对着他犯花痴,还要一边注意我的脸色,我就很想笑。她既然害怕我,还要这么喜欢她眼中的,我的“男朋友”。
有的时候人就是很矛盾的,我饶有兴致地坐在一旁看着她局促的表情。
爱上汤姆·里德尔真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嫉妒他则是更简单的事。那些贵族姑娘喜欢他的脸,男士们则嫉妒他的才能。
这一点他就很不如我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不喜欢我的人呢。
至于罗尔她们,她们那是恨我。
被人恨着的感觉也挺好的,她们对我无能为力的表情总是让我的心情无比愉悦。
没人不喜欢沙菲克,除非你是沙菲克不喜欢的人。
我在学生时代的烂桃花太多了,大多是一些跟我有过交流的男生在自我幻想中沉浸。
当我利用完他们的时候,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说出一些拒绝的话。
亲手打碎自己为别人制造的幻觉,这种感觉也挺奇妙的。
不过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份无法让我对他说那些话,但是有马尔福傍身,他在我眼里一直都很有用。
我突然想起我在火车里警告汤姆·里德尔远离马尔福的话,毕竟阿布拉克萨斯很喜欢在背地里教训人。
他以为我不知道,那也只是他以为罢了。
当时整个斯莱特林的格局在我眼中都是十分清晰的,他错把我想得太天真,殊不知这个形容词正是我用在他身上的。
“下周四就可以来取了。”
她含羞带怯地把预约单递给汤姆·里德尔,他也很温柔地对她笑笑,然后拉起我的手。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没有松开。
我在被他拉着离开前,回头笑着看了她一眼。对上我的眼神,她立刻就蔫了。
一个店员,她有什么用呢?
我换下长裙,穿上正装,在确保自己的状态很不错后,我就匆匆出去了。
来到一处私人会所的大门前,一个男人见我来,便谄媚地走上前询问我的身份。
“尊贵的女士,敢问您的尊姓大名?”
我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欢迎您,沙菲克小姐,请进。”
他讪笑着把名片还给我,然后示意我跟着他。
经过金碧辉煌的大厅,我压下帽檐跟着他走上楼梯来到顶楼的一处安静的走廊。
“房间在左侧第三个。”
他停在楼梯旁,我朝他点点头,顺便从兜里拿出三个金加隆给他。
他弯着腰接下,笑着说了些阿谀奉承的话。
我并未过多停留,目不斜视地朝里走去。
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重的烟味,我不禁皱了皱眉。
“看看是谁来了。”
在场的无一不是我的老熟人,诺特、莱斯特兰奇、罗尔…还有塔夫特。
看见他的时候,我的眉毛皱得更深了。
但是我依旧很快换了副表情,上去笑着跟他们问好,然后坐在了特里思维奇·诺特的旁边。
这个组织完全是为了魔法部而成的,我会将一些内部消息传递给他们,作为交换,他们可以帮忙掩盖食死徒的一些违法行为,包括汤姆·里德尔对于非法物品的走私。
他自以为的天衣无缝,实则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好在我们的计划本就是在他们之间公开的,不然这就又是一个天大的把柄。
人对权力和金钱的渴望本就是无穷无尽的,更何况这些整天把纯血当作有点的少爷们,汤姆·里德尔的计划何尝不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呢?
但是现在我们的权力显然不够,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们每个人的手臂上都会出现那个印记。
“听说了罗齐尔的事情吗?他的魔杖上一对恶咒,结果死的反倒是他自己。”
这个罗尔是我打的那个罗尔的哥哥,不过我并不害怕,毕竟谁会把自己天天被打的事情告诉家里人呢?好面子的大小姐一定会自己默默咽下这口气。
“当时你不是在场吗?沙菲克,发生什么了?”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我淡定地笑了笑。
“那个家伙老了,结果一不留神就死了,我想他大概是年龄大了,连魔咒都用不好。”
他们显然不相信,但是我既然不说,那么自然有我的理由,他们也不好继续追问。
散场的时候,莱斯特兰奇喝醉了,罗尔和塔夫特在两边扶着他。我和特里思维奇走在他们后面,他压低声音跟我说话。
“汤姆·里德尔也在场,对吧?”
“你都知道这个了,难道还猜不出真相吗?”
我笑着看着前面走得东倒西歪的三人,不紧不慢地回答他。
“你们的进度这么快?”
我挑挑眉,转过头看着他。
“你是指什么?”
他愣了一会,然后惊讶地看着我,支支吾吾半天。
“不是吧,你们…我还以为一直是阿布拉克萨斯在乱吃飞醋呢。”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见我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他也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那个罗齐尔呢?”
“哪个?”
“就是那个。”
他用胳膊碰了碰我的左臂,我知道他说的是斯黛拉,那天晚上过后,我就没再见过她了。
“你们未来也会和她一样。”
回到庄园的时候正是下午,走到门口我便觉得不太对劲。
当我打开大门的时候,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一个我不太愿意见到的人。
“怎么,又来骂我?”
我笑着摘下帽子和手套放在一边,朱莉看见我便站起身来。汤姆·里德尔依旧没规矩地坐得稳如泰山,不过他总是这样,久而久之我也懒得管了。
“抱歉,上次是我的错。”
贵族小姐哪怕是在道歉,脸上也不会出现任何局促的神色,在这一点上,她倒是和柳克丽霞很像。
这样想着,我就不太愿意再生气了。毕竟她也还年轻,犯点错也没什么。
我笑着摆摆手示意她坐下,我看向汤姆·里德尔他正在原地发呆。
我想他们应该有事要聊,于是我便转身准备上楼。
“你也留下来吧,沙菲克。”
他的声音幽幽从我身后传来,我不禁顿住脚步,回头看去,朱莉的脸色变差了很多。
我挑挑眉,没有拒绝,直接坐在了他旁边。
她依旧站着看着我们,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谁叫她当时那么辱骂沙菲克,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过去,接机报复她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你想当食死徒,你哥哥知道吗?”
我想起不久前那个喝得烂醉,需要两个人扶着回去的拉多福斯。
“他知道。”
意料之中的答案,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个小妹妹以外,就没有什么能让莱斯特兰奇的大少爷烦心了。
似是不知道我在笑什么,汤姆·里德尔侧眸看了我一眼,但是并未说什么。
她看样子十分渴望他的碰触,但是那天晚上他们难道没有一直在一起吗?
她跪在地上紧咬牙关,我能听到皮肤灼烧的声音,然后那个印记就一寸一寸地在她光洁的手臂上呈现。
朱莉她确实很爱他,她明知这是一条错误的路,她明知他只是在利用她,但是她依旧如飞蛾扑火般坚持。
从小被家人宠到大的莱斯特兰奇,她能在这里坚持多久呢?
她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印记,无力地跪倒在地上,而汤姆·里德尔只是视若无睹地略过她。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一角,他不耐烦地停下来转身看她。
她的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花,她本来就长得漂亮,楚楚动人,但是汤姆·里德尔显然不吃这套。
她不会要问那种问题吧,我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开始祈祷他们不要让我太尴尬。
“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轻轻叹了口气,这种无聊的问题根本不值得任何思考。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然后毫不留情地甩开,接着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她终于脱力,靠着一旁的桌子低声抽泣。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只希望她不会为了今天这鲁莽的举动而后悔。
我拿出手帕走上前跪坐在她身边,帮她擦拭眼角的时候,她慌张地从我手里接下手帕。
我扶着她的肩站起来,她没有拒绝我。
我就这么陪着她坐在那,直到她终于在深呼吸几下后,彻底平静下来。
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她拉住了我的一角。
“谢谢。”
我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
“早点回去吧,你的哥哥在等你。”
她有一瞬间的错愕,但还是点点头。看着她离开,我这才放心地上楼去了。
我有点无奈,这个小公主能别来了吗?
我总是害怕汤姆·里德尔再对她做什么,我可不好跟莱斯特兰奇那交代。
不过既然柳克丽霞嫁人了,那么留她在身边也是好的。
1952年4月29日,我穿着礼裙还是有些不自在。
他看了一眼我的右手臂和后背,帮我施加了混淆咒。
但愿他们都看不出我的异常,不过我七年级几乎住在医疗翼,他们就算看见了估计也不会觉得奇怪。
当我们到达马尔福庄园前的草地,他走到了我的左边,伸出右手。
我笑着看着他,用左手挽着他的手臂。
我和汤姆·里德尔一起走进来时,我能听到很多人的窃窃私语,这让我有点不舒服。但是我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无视他们的目光,走上前跟诺特他们问好。
伊丽莎白·扎比尼是一个棕发美女,跟阿布拉克萨斯站在一起也很相配。
阿布拉克萨斯有点太严肃了,跟身边笑着的姑娘有点格格不入。但是大家既然都是被家族安排的,有些不满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那个姑娘很喜欢他,我想注重名誉的马尔福是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也不一定,毕竟马尔福的人脉不容小觑,就算有点事情也能被轻易地瞒下来。
我想起了曾经看到的报道,阿布拉克萨斯的父亲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桃色新闻数不胜数,但是真正暴露在大众眼里的几乎为零。
马尔福能力出众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做事如此滴水不漏还是有点恐怖了。
我愣神的时候,他们正在交换戒指。
我身边的汤姆·里德尔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真的觉得莫名其妙,所以我直接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他愣了一瞬,随即低头笑了笑。
“现在我相信了。”
他靠近我的耳朵说着。
我哪管他信不信,现在重要的是让马尔福相信。
和阿布拉克萨斯的见面没有想象的尴尬,阔别多年,我们依旧能聊上很久。
“我听说了莱斯特兰奇的事。”
“不是我做的。”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罗齐尔的事才是我做的,但是我没有说。
他用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我能感受到他的凝重。
他随即低头笑了笑,我不禁松了口气。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笑着,就像我之前每一次需要他帮忙的时候。
我很想跟他争论,但是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又觉得事实如何,早已不重要了。
“你呀,坏事干多了,连阿布都不信你了。”
拉多福斯在一旁笑着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他的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容。
“哪有。”
我们愉快地笑着。
看吧,事实如何,没有人关心。我也没有在意,无论是不是我做的,他们都会维护我。
这才是坚固的感情,我们之间拥有共同的利益,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站在我这边。
“可惜了罗齐尔…”
“够了。”
阿布拉克萨斯侧头看了他一眼,生硬地打断了他,一旁的诺特的脸色也沉重了下来。
“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拉多福斯。”
我立刻开口缓解气氛,阿布拉克萨斯显然不太喜欢这个话题。
这个话题显然有点让他们不知所措,特里思维奇正在疯狂给我和汤姆·里德尔使眼色。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汤姆·里德尔,他也正疑惑地看着特里思维奇奇怪的眉毛语言。
我觉得这可能是他们事先说好的,毕竟他们跟汤姆·里德尔也很熟,所以我就没管,拿起一旁的咖啡杯。
“那个,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刚喝没一口就被呛到了,我一边捂着嘴巴咳嗽,一边瞪着诺特。
汤姆·里德尔轻拍我的背,然后递给我一张手帕,我瞥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在笑。
我正襟危坐的时候,气氛就不怎么对了。
汤姆·里德尔和莱斯特兰奇都在笑,诺特略带歉意地看着我。
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更差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感觉不管以什么身份跟他说话都有点不太对,所以我就干脆闭嘴。
毕竟有汤姆·里德尔在,相信他也不会乱说话。
所以我再次拿起咖啡杯来掩饰我的尴尬,这不是我第一次尴尬,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大概两个月吧。”
我转过头震惊地看着他,他对我挑挑眉。
“是吗,哈哈,恭喜。”
他们很显然都没有料到他居然还会回答这个很明显是转移话题的问题,就连诺特自己也有点意料之外的表情。
我没办法在公共场合拆穿他,所以我只是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眼神死死盯着特里思维奇。
“谢谢。”
我微笑着转头看向汤姆·里德尔,他也笑着看着我。
“怎么了?”
他笑得更开心了,我有种想给他一巴掌的冲动,但是他正死死地摁着我的左手。
“没事。”
我回给他一个微笑,然后抽出我的左手。
阿布拉克萨斯起身离开后,在座的我们三个都松了口气,就只有汤姆·里德尔一脸轻松。
虽说我们跟马尔福的关系很好,但是他毕竟是一个马尔福,有的时候我们也不得不畏惧。
“我看你也是活够了。”
拉多福斯使劲拍了一下特里思维奇的后背,他也只是尴尬地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离开的方向。
“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汤姆·里德尔对我低声说着,然后起身离开。
这下只剩下我们三个了,拉多福斯和特里思维奇总算开了话匣子,叽里咕噜问个没完,我的头真是有点痛。
“罗齐尔的事你听说了吗?汤姆·里德尔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是我做的。”
我耸耸肩,直截了当地承认了。
拉多福斯很惊讶,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诺特。
“你不告诉我?”
“那天你喝醉了…”
罗齐尔和他们的交情并不深,但是一夜之间死了三个,任谁都会把这当作茶余饭后的话题。
他惊讶地看着我,随即又进入了思考的状态。
“我就不问你的理由了,但是阿布拉克萨斯刚刚的反应…”
我手中动作一顿,抬起头和他对视。
“他看出来了?”
“恐怕是的,要知道他从来不会干涉我们的话题。”
我心下一沉,阿布拉克萨斯太了解我了,朱莉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也许是他故意提起是为了看我的反应的。
哪怕他会维护我,但是这么轻易地就被看出来,我的言行看来还是有失分寸。
“没关系,反正那个老家伙都多大了,也该死了。”
“反正那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估计罗齐尔那边已经处理好了。”
他们两个对此都没有太大反应,我也觉得过了这么久了,相信应该不会有差错。
“你们两个什么情况啊?”
看着他们两个看好戏的表情,我挑挑眉。
“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拉多福斯再次转头,特里思维奇先一步拉住了他。
“阿布拉克萨斯真是气坏了。”
“看他吃瘪也挺好玩的。”
他们两个相视一笑,我却有点担心,但愿汤姆·里德尔那边一切顺利。
没过一会汤姆·里德尔就独自回来了,我站起身跟他对上了眼神。
他朝我点点头,在跟诺特和莱斯特兰奇告别后,我们一起走出了马尔福庄园。
“怎么样?”
我看着身上解除的混淆咒,他看上去心情还不错,我便放下心来。
“走吧。”
移形换影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马尔福庄园。
时过境迁,马尔福家主是时候该让有能力的人当了。